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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竿撩起,秦明抓住那飞起的鱼竿冲向那黑发女子的时候,往前跑了没几步,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然后失去平衡的他,就这么摔到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秦明刚才真心觉得自己的脚被人用手拉了一下,但他看向先前的位置,地面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手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为毛地里会莫名其妙的长出手来拌他的脚?
秦明本就醉的厉害,这会就更加感到稀里糊涂的了。
难道是对面那位搞得鬼?
倒在地上的秦明望了一眼那站在不远处的黑发女子,心中暗道:她要是能随便让地上长出手来,那不就是妖怪了吗?难不成这娘们还是千手观音不成,那就真吓尿我了!
一时间,秦明心念百转,正想起身详细打探一下的时候,就见那黑发女子轻轻的转了个身,她后面那漆黑如墨的发丝随风飘荡,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好看的弧线,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前走去,那走路的姿态当真可以说是优美异常。
“希望你们活着去到阿拉巴斯坦,这样的话,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黑发女子偏转过头向秦明说这话时,颔首微微抬起,银白的月光洒落在她那清丽出尘的脸上,映出淡淡的光辉,使她看起来更具一种难以言喻的朦胧之美。
天上的月亮依旧高高的悬挂在空中,下方的街道上,一个身穿紫色紧身牛仔无袖夹克和紫色牛仔短裙,头上戴着紫色爵士帽的黑发女子正跟一个还趴在地上的男人在那说着什么。
看那和谐的气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一男一女定是极为相熟的人,否则那男人还能趴在地上和这么一个仪态超卓,气质出众的女子说话,这脸皮得多厚?
秦明根本没看清那黑发女子的样子,她就飘然转身而去,只留下一个绰约多姿的背影,跟着她就有如荷花入水般,渐渐隐没在这黑暗之中,彻底的没了踪影。
那黑发女子很快就从秦明的视线中消失,秦明只是依稀记得,她临走之前那超尘脱俗的脸上泛起一个淡然的笑容,淡笑之间带着迷人的神韵,当真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那女人到底是谁?还说我们去到阿拉巴斯坦就一定能见到她,可连她名字都不说,那我们要怎么找她?”
秦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摸着下巴歪着脖子用那因醉酒而昏沉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她是白痴啊。”
“我就说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妖孽,处处压制我,敢情她那全是装出来的,这下我就不怕她了,哈哈哈哈。”
自认为发现真相的秦明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感慨了一番后,没再理会那已离去的黑发女子,在附近晃了一圈,没找到伊卡莱姆的影子,他才认为自己确实是出现了幻觉,就急急骑上卡鲁,继续往前跑去。
一段时间后,秦明总算来到了先前伊卡莱姆所说的关押乌索普的地方。
“唔,这里的屋子也有不少,一个一个找的话太麻烦了。”
秦明之前试着喊了几声,可完全没有听到乌索普的回应,又不想再浪费时间,于是他就想了个好主意。
眼前那些屋子都是并排五幢房子连在一起的,共有二十幢房子,而且这些房子都是平房。
秦明将两根鱼竿合并在一起后,就猛地跳了起来,对着那五幢房子的屋顶横扫过去,硬生生的将这些房子的屋顶弄得断裂开来。
随后秦明再次跳起,一脚重重的踢在那最外边缘的屋顶上,只听轰隆一声,他竟是将那五幢房子的屋顶给直接一脚蹿飞了。
没了屋顶阻挠视线,把鱼竿撑在地上,抓着那伸长的鱼竿来到上方的秦明一眼就能看清那五幢房子里面的情况。
见那房子里都没有他要找的东西,他就从那伸长的鱼竿上调下,如法炮制的接着拆屋顶。
第二次秦明很顺利的就找到了伊卡莱姆所说的铁笼,照他的意思,乌索普就被关在那铁笼下面的密室里头。
费了点劲把那还在昏睡的乌索普救出来后,秦明就把这长鼻子往卡鲁背上一丢,然后骑上卡鲁,朝梅丽号那边赶去。
而就在秦明带上乌索普骑着卡鲁赶回梅丽号的时候,那先前藏在暗处的黑发女子扫了一眼那被秦明破坏的一塌糊涂的房屋:“真是一个喜欢乱来的人。”
“真笨,居然还想用诱饵骗我。”
黑发女子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的望向另一边的角落,接着她就漫步走到了岸边,看着那本是伊卡莱姆的船,嘴角再次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只是她这次的笑容里,隐隐还带有别的意味。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在卡鲁背上的乌索普被晃得迷迷糊糊中醒过来,见到了秦明,刚开口问了句,他就很不小心的被急转弯的卡鲁给甩了出去,被吓得大叫了一声。
秦明察觉到乌索普掉下去后,就急忙用右腕的线网发射器将乌索普给拉了回来,见那射出去的鱼线黏住了乌索普,他就转过头继续留意前面的路况,还和乌索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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