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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厂依旧挂在陈雪茹名下,陈佑身体受过伤,需要多保养,不适合长时间操劳。
一晃眼到了初六,陈佑终于把厂子的琐事忙清。
晚上九点多,大院子中已经静悄悄的了。
现在人没什么娱乐活动,普遍睡得早。
陈佑迈步走进了自家小院,打开感知看了一下,其他人都睡着了,只有白流苏的房间还亮着灯。
只见白流苏、陈雪茹、苏映棠、文莉四人正在打着麻将,白秀珠在里屋已经睡了。
他便推门走了进去。
“哎呦,当家的回来了,咱们早点儿结束吧。”
陈雪茹最先反应过来,小手哗啦一声,把麻将牌推进了河里,扭着水蛇腰便站起身来。
她这副牌稀烂,都不忍心看。
苏映棠懵了,她十三幺听张了呀!
自己可是输了不少钱,全靠这把翻本了,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
不带这样的!
她眼巴巴看着另外两人,结果她们把牌一推,都不玩了。
苏映棠抿了抿嘴,娇躯气的抖,委屈的都要哭了。
见陈雪茹几人要走,白流苏一把拉住她和文莉,笑着说,“雪茹,文莉,你俩可别走了,咱们接着斗地主,
我有两个十分钟就够了”
两人闻言点点头,这可比打麻将有意思多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这还有外人呢,说话也不知道遮掩一二!
苏映棠俏脸不由红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再不敢多留,脚步匆匆离开,连荷包都忘了拿了。
谁知脚下步子乱了,左脚踩了右脚,险些摔倒在地。
陈佑眼疾手快,忙一把扶住了她,关切说着,“您小心些,没伤着吧?”
“我没事!”
苏映棠慌乱点点头,一把挣脱开,踉跄着跑远了。
陈佑看着她的背影,不由暗暗担心,岳母的身体好像有些虚弱呀!
这可不行,得增强体质啊
第二天早晨,陈佑吃了早餐,骑上自行车直奔绸缎铺。
他听说了秦淮如在绸缎铺住着,早就心痒痒了,可惜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
今儿总算有空闲了,那可不得去瞧瞧。
明天就是婚宴了,多少要培养培养感情不是。
他将车停在绸缎铺门口,掀开厚棉帘子走了进去。
春喜和灵珠站在柜台后,低头盘着账本,四个年轻姑娘在整理衣服布匹。
边上摆着几个木质的模特,用来展示新款服饰用的。
这也是陈佑无聊时候做的样本,然后请老王批量仿制的。
现在城中一些成衣店也学会了这招,给老王带去了不少生意。
“姑爷您来啦”灵珠见他进来,赶忙笑着招呼。
陈佑点点头,笑着说,“春喜也在啊,嗯,这身适合你,穿着挺好看。
对了,秦淮如在四楼吗?”
春喜听到对方的夸赞,恍惚了一下,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脑子晕晕乎乎的。
小手攥着旗袍下摆,心底那团死灰,好像遇到了暖风,“轰”的一声,重新点燃了!
灵珠笑嘻嘻说,“秦姐一直在这帮忙来着,刚上去换衣服了,别说,她干活还真麻利!”
陈佑招呼一声,拔腿就往楼上去了。
他一心想着秦淮如,根本没注意春喜的异样。
到了四楼客厅,只见暖阳下,一个穿着白色洋装的女子站在窗前,似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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