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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幽州、青州、黑水城……行了万里路,见了数不尽的人,也慢慢变得坚不可摧。
&esp;&esp;楚懿扬起唇角,笑了笑:“不过你夫君我吉人自有天相,死不了。”
&esp;&esp;闻言,容今瑶睫毛微微颤动,神色一顿。
&esp;&esp;眼前的少年郎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可她偏偏看到了除去无所畏惧之外的一些东西,瞬间击中她心底某个柔软处。
&esp;&esp;楚懿见她久久不言,以为她是厌弃自己身上的伤,亦或是觉得他过于残忍,嘴唇微动:“伤口不深,既然包扎好了,便睡觉吧。”
&esp;&esp;她还是没说话。
&esp;&esp;楚懿目光动了动。
&esp;&esp;沉默良久,容今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在楚懿的灼灼目光中,无声无息地挪近,对着他的腰腹,呼出一口温热的气。
&esp;&esp;那口气柔软而轻盈,又带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如同雨后的嫩芽,轻柔地触碰着少年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esp;&esp;唇几乎贴在他的肌肤上,楚懿的身子微微一僵,眸中闪过暗色,身下蓬勃的悸动顷刻间难以再忍受,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容今瑶。”
&esp;&esp;容今瑶弯了下眸,展出笑颜,声音软如细雨,含有轻微颤音:“楚小将军,你辛苦了。”
&esp;&esp;骤然间,胸口被什么轻轻拨动,内心深处悄然荡起细微的涟漪,柔和却不可忽视。
&esp;&esp;楚懿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微微嘟起呼气的唇瓣上,柔软饱满,淡淡的粉色,“……你再说一遍。”
&esp;&esp;容今瑶笑着重复:“你辛苦了,你辛苦了,你辛苦了——”
&esp;&esp;下一息,楚懿无法再压抑那股悸动,猛然扣住容今瑶的手腕,毫不迟疑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esp;&esp;她惊呼道:“楚懿!”
&esp;&esp;容今瑶猝不及防地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心跳陡然加快,耳畔的男声变得沉重而急促:“我在呢。”
&esp;&esp;她的两团雪白正抵着楚懿的鼻尖,容今瑶满脸通红,咬了咬唇:“你的伤要撕裂了!”
&esp;&esp;“我的伤没事。”他道,“可我想亲你,怎么办?”
&esp;&esp;容今瑶看了看他腰腹处包裹的伤口,果不其然,隐约透出来的血红已经渗透到纱布上,是被她压出来的。
&esp;&esp;对方太过炽热,容今瑶心跳骤然一滞,思来想去后,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esp;&esp;“够不够?”
&esp;&esp;“……”
&esp;&esp;容今瑶又俯下去,笨拙地含着他的唇,舌忝了个遍:“够不够?”
&esp;&esp;楚懿眸色很深,用鼻尖蹭了蹭面前的两团雪白,即便它们罩有一层防护,仍能感受到翘起的春心。
&esp;&esp;他声音喑哑:“不够。”
&esp;&esp;“……我是说,光是吻,已经不够了。”
&esp;&esp;“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esp;&esp;烛火摇曳的微弱光影将两人的身形投射到墙面,无声交织在一处。风声掠过窗棂,却丝毫无法冲散室内暗涌翻腾的气息。
&esp;&esp;容今瑶虚撑着他的双肩,身前被蹭得发痒,止不住地软了下来,掌心悄然沁出薄汗,缓缓开口道:“那怎样……你才觉得够?”
&esp;&esp;少年黝黑的双眸自下而上,直直地锁住她,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心思统统剥开,让她无路可逃、无处可避。
&esp;&esp;他粲然一笑,声音缓慢低沉,撩拨她的情绪:“你明明知道。”
&esp;&esp;容今瑶当然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亦察觉到尾骨处被某种东西抵住。仿佛锋利的刀刃悄无声息地贴近,似是忍耐到了极限,骤然破鞘而出,体温几乎要把她灼伤。
&esp;&esp;不过她毫不动摇:“不行……”顿了顿,又补充道:“是今晚不行。”
&esp;&esp;“我的伤无碍。”楚懿无奈地解释道,颇为后悔在方才使用了一出苦肉计。
&esp;&esp;早知如此,他就该用美人计。
&esp;&esp;“昭昭,好昭昭。”他把脸庞埋进雪腻沟壑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似在采摘馥郁芬芳的果实,抬头附在她的耳边道:“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esp;&esp;“什么味道?”
&esp;&esp;“情-动的味道,很好闻。”他勾唇,“是你的。”
&esp;&esp;容今瑶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每一寸肌肤都被楚懿的呼吸所包围,“我是为你着想。”
&esp;&esp;“嗯?”
&esp;&esp;少女瓷白的脸颊染上嫣红,娇羞动人,声音轻得几近呢喃:“男子的腰很重要,你腰上有伤,若是不好好注意,万一更差了该怎么办?”
&esp;&esp;之前几次,楚懿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实践起来却总是中途偃旗息鼓。
&esp;&esp;她不免产生难以名状的疑虑,楚懿是不是有可能……中看不中用呢?
&esp;&esp;毕竟以她的粗略判断,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比断月刀还要长、还要宽。
&esp;&esp;楚懿眸中闪过一丝迷惑:“……?”
&esp;&esp;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微微一顿,随即挑起眉稍,冷笑出声,语气带着意味不明的危险:“什么叫更、差、了?难不成,你一直以为我很差?”
&esp;&esp;容今瑶恍若被捕猎到的兔子,本能地低下头,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你别多想啊。”
&esp;&esp;楚懿气笑了:“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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