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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容今瑶颇为自豪地点点头,又扬了扬手中的筷子,示意他接过:“你接着呀……”
&esp;&esp;话还没说完,便见楚懿突然俯身,直接将面条含进了口中。
&esp;&esp;容今瑶愣了一下,“你这么吃很容易断的。”
&esp;&esp;楚懿从容地咀嚼着,丝毫不在意,直接咬断了它,浅笑在唇边漾开,语气暧昧缱绻:“断了也无妨,你喂的好像更好吃一些。”
&esp;&esp;“这是我十年以来,吃的第一口长寿面。”
&esp;&esp;……
&esp;&esp;这场生辰宴散得极晚,容今瑶回到房中时已是困倦至极,直接倒在榻上昏昏欲睡。
&esp;&esp;被褥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她睡得极其不安分,时而微蹙眉心,时而轻哼一声。意识朦胧间,感知到有人坐在旁边。
&esp;&esp;冰凉的指尖拂去她颈侧细碎的发丝,容今瑶下意识往暖处钻了钻,撞入了一个怀抱,低声喃喃:“楚懿……”
&esp;&esp;楚懿眉宇间浮起淡淡的笑意,“叫我做什么?”
&esp;&esp;容今瑶依然闭着眼,“我困了……帮我换衣服。”
&esp;&esp;楚懿眉梢微挑,目光注视着她松散的衣襟,眸色顿时深了几分,他撑在她两侧,将她半困于怀中,“自己不会换?”
&esp;&esp;容今瑶皱着眉头,胡乱扯了扯衣带,动作带着几分不耐,却半天没解开,反而缠得更紧了一些。
&esp;&esp;楚懿看着她略带委屈的样子,笑意愈深,修长的指节帮她解开歪歪扭扭的衣衫,却在指腹擦过颈侧时,突然顿住。
&esp;&esp;他顺势低头,在她颈边浅浅一吻,“帮公主换衣服,我可有奖赏?”
&esp;&esp;容今瑶浑身一颤,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还带着迷蒙未散的水光,“……你想要什么?”
&esp;&esp;楚懿睨着她,低低一笑,指尖勾起她的下颌,唇贴着唇,声音低哑而克制,只说了一个字——
&esp;&esp;“你。”
&esp;&esp;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哄呢?……
&esp;&esp;生辰夜的喧嚣散去,翌日午时,日头煌煌地透过窗棂洒入,暖融融的光线在锦被上游移,照得一室温暖。
&esp;&esp;容今瑶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怔怔地望着帐顶片刻,直到视线清明了些,懒懒地翻了个身,手指下意识往旁边探去——
&esp;&esp;空的。
&esp;&esp;她摸了摸被角,余温早已散尽。显然,身旁的人离开了许久。
&esp;&esp;屋内寂静,未几,门扉被轻轻叩响,莲葵端着铜盆进来,见她这副惫懒的模样,不由轻笑:“公主可是累着了?”
&esp;&esp;容今瑶眉眼仍带着未睡醒的慵懒惺忪,揉了揉额角,略带鼻音地说:“好久没睡得这么晚了。”
&esp;&esp;昨夜府中众人玩闹不休,兴致高涨,直至月影西斜才渐露疲态。她勉强撑到宴席尾声,已是倦意沉沉,回房后便倒头睡下,连外衣都未来得及褪去。
&esp;&esp;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甚至觉得浑身乏力。
&esp;&esp;恍惚间忆起,是楚懿为自己换上了寝衣,又把她的敏-感-死-穴亲了个遍,无论怎么告饶,他都置之不理。
&esp;&esp;他向来精力充沛,不管前一晚熬到多晚,次日都能早早起身,且总是精神抖擞,好似有用不完的活力。
&esp;&esp;容今瑶轻轻叹道:“我也得好好调养身体,积蓄精力了。”
&esp;&esp;莲葵将铜盆搁在架上,拧了帕子过来,细细替她净面,口中说道:“公主不妨和小将军学学,看看他是怎么积蓄精力的。”
&esp;&esp;容今瑶耳根一红。
&esp;&esp;才只是浅尝辄止,他便已这般热烈,若真的得偿所愿,岂不是要榨干她?
&esp;&esp;不能想不能想。
&esp;&esp;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驱散些许倦意,容今瑶舒服地眯起双眸,随口问了句:“对了,楚懿呢?”
&esp;&esp;莲葵回道:“小将军一早就出府了,说是去找陆统领,有要事相商。”
&esp;&esp;容今瑶倏地清醒了几分:“能有什么要事?”
&esp;&esp;“具体是何事,奴婢也不知。”
&esp;&esp;从栖坞山回来后,白羽营的将士们获准休整一个月,如今时间才过去一半,照理说还没到操练的时候。
&esp;&esp;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此事和孟芙有关。
&esp;&esp;毕竟昨晚陆玄枫的表情实在是不太妙。
&esp;&esp;“好吧,”少女掩唇打了个哈欠,并未深思,今日还有更要紧的事去做,边换衣裳边道:“稍后备下马车,我要去‘绾春思’一趟。”
&esp;&esp;昨夜孟芙与她谈及,上京城中有一家极富盛名的绣房,名为“绾春思”。
&esp;&esp;“世人皆言,一缕青丝系君腕,这青丝所绾成的手绳,与寻常金玉配饰大不相同。”孟芙娓娓说道,“许多女子皆会亲手编织青丝手绳,赠与自己倾心之人。”
&esp;&esp;容今瑶垂眸凝思,随后点点头,轻声道:“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esp;&esp;孟芙顿了顿,疑惑道:“什么选择?”
&esp;&esp;容今瑶飞快地收敛神色,正色道:“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esp;&esp;孟芙一眼便洞悉她的小心思,笑意微深,接着说道:“不过这手绳却也并非全然吉兆。相传若是青丝被人烧毁,或是有意丢弃,青丝的主人便会灾病不断,梦魇缠身。”
&esp;&esp;“而若是男子辜负了女子的心意,便会万劫不复,难逃劫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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