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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司鸿蔓点了点那对平安扣,对摊子后面的人道:“我选好啦,就要这个。”
&esp;&esp;看着摊子的人和前头卖短箭投壶的人不是一个,他远远的没怎么看清刚才投壶的结果,不过看司鸿蔓手中拿着的一支短箭也猜到了,说道:“姑娘,你只中了一支,要一对的话,还需要再投中一支才成,不然就只能带走一个。”
&esp;&esp;司鸿蔓还以为这一对算作是一个呢,闻言小脸垮了下,扭头朝后面看去,那边的投壶比赛又开始了,正热火朝天,若是要折回去再投,还要等上一会儿才行,心想着要不要换个小东西算了。
&esp;&esp;正纠结着,手里的短箭被谢惟渊抽了过去,几乎是瞬间便反手掷了出去,根本没有瞄准。
&esp;&esp;司鸿蔓心里一惊,生怕对方扎到什么人,赶紧朝箭矢飞出去的方向看,就见那短箭嗖一下扎进了小壶里,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响声,陶做的小壶微微颤颤的抖了几下,啪的一声裂成了好几瓣,碎陶朝外散开落在地上,中间躺着那支罪魁祸首。
&esp;&esp;老板被惊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也没管碎了的小陶壶,赶紧跑了过来,慌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sp;&esp;谢惟渊付了刚才那支箭的银子,语气平淡的问道:“现在可以拿一对了么?”
&esp;&esp;对方抖着声音道:“行……行,这位郎君,您随便挑。”
&esp;&esp;司鸿蔓还在震惊于刚才的那支短箭,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小壶可不止两丈远况且还不是笔直的一条直线,谢惟渊到底是怎么把短箭投进去的?他都没有瞄准!
&esp;&esp;她看了看碎在地上的小陶壶,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深深觉得人和人之间果然是有区别的,不能一概而论。
&esp;&esp;如愿领了一对平安扣,司鸿蔓摸了摸,果然十分的粗糙,不过平安扣的做工不复杂,所以也没有差到哪里去,起码是个规规整整的圆。
&esp;&esp;她把其中一个大一点儿的递给了谢惟渊,正准备把那枚小的收起来时,突然想到那两支箭都算是对方投中的,那这个小的是不是也要给对方?
&esp;&esp;犹豫了下又拿了出来,递了过去,道:“给你,凑成一对。”
&esp;&esp;谢惟渊被她这举动弄得愣怔了下,俊俏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迟疑,“郡主不喜欢这个?”
&esp;&esp;司鸿蔓摇头,说道:“喜欢,但是都给你吧,两支箭也都是你投中的嘛,我一点力都没有出。”
&esp;&esp;谢惟渊顿了下,说道:“郡主付了第一支箭的钱。”
&esp;&esp;两人互相对视了几眼,司鸿蔓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把那枚小点儿的平安扣给收了回来,“好吧,那我就收下一枚好了。”
&esp;&esp;从人群中出去前,司鸿蔓特意看了一眼,前头的投壶比赛又开始了,老板这回掏了好几个小陶罐摆在旁边,以备不时之需,她杏眼弯了弯,钻了出去。
&esp;&esp;等离得有些远了,司鸿蔓拉住谢惟渊,问道:“刚才你掷箭的那一下要不要紧,被人看到没关系吗?”
&esp;&esp;对方恢复武功的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刚才虽然谁也不认识他们,但是人多眼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esp;&esp;谢惟渊没想到郡主在记着这件事,神色柔和,温声道:“无妨,皇上已经知道我武功在恢复了,只是一个投壶而已,我像谢常念那般年纪时就能做到了。”
&esp;&esp;司鸿蔓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挫伤,还好司鸿疾不像他这般离谱,爹爹也不会拿着她同大哥比较。
&esp;&esp;她一直顾着感慨,都忘了自己是个姑娘家,就算生在一家,成了兄妹两,也不会有人拿她和谢惟渊作比的。
&esp;&esp;提起谢常念,司鸿蔓想起对方说要扮成侍卫跟着她出来,朝四周看了几下,随口问道:“他今日出来了吗?”
&esp;&esp;谢惟渊说道:“他身份敏感,暂且不便出府。”
&esp;&esp;那就是没跟出来了,想也是,谢惟渊不可能由着谢常念的胡闹的,她刚才还四处瞧一瞧,真是多余,她点了点脚尖,问道:“他在你那里还住得习惯吗?”
&esp;&esp;问完就见对方侧过头来瞧她,眉心一皱:“怎,怎么了?”
&esp;&esp;谢惟渊看了她一会儿,过了片刻笑着道:“郡主这是怕我欺负他?”
&esp;&esp;司鸿蔓赶紧否认:“怎么会,你是他堂兄,怎么可能欺负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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