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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榕榕站在别墅的客厅里,正准备倒一杯水,杯口刚碰到唇边,远处的海面猛然炸开一团火光。
吊灯哗啦一声晃动,秋榕榕杯中的水波荡开层层涟漪。
紧接着,无数爆炸声响起。
秋榕榕赶紧放下水杯,第二声爆炸就已经近在咫尺。
玻璃窗猛地炸裂,一股炙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她震得向后一退,膝盖磕在桌角,水杯摔落,玻璃四溅。
这不像是谭松搞出来的动静。
他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也不会在秋榕榕在岛上的时候,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试图把整个岛都炸了。
这更像是专业的杀手团队做的事情。
吾命休矣!
秋榕榕膝盖被撞伤,她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眼见着新的无人机朝着别墅的方向飞来,正准备投掷新的炸药,她得赶紧离开房间,往湖那边的松树林跑去。
“救命呀!小七!周景行!有没有人呀?随便来个人!”
“昨天晚上还说不让我跑,现在考验真心的时候到了,我都没跑,你们可不能先跑!”
秋榕榕一边逃跑,一边呼喊着救援。
树多的地方,目标没那么明确。
秋榕榕刚挣扎着跑到门口的时候,新的炸药便落在别墅上。
闷雷般的爆炸声响起,秋榕榕被爆炸的冲击波殃及。
她眼前一黑,耳膜嗡鸣,身体摇晃着跌倒,思绪一片空白。
别墅的一角已经塌陷,钢筋裸露出来。
小岛外也已经着火。
秋榕榕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红色针织衫,心想这也应该算是红衣吧。
穿红衣死去,会变成厉鬼回来索命的。
就在她几乎昏过去的那一刻,门被猛然撞开。
“榕榕!”
有人在爆炸中冲了进来,烟尘裹挟着火光,那人却丝毫未停来到她身边,将她从废墟里一把拽进怀里。
可惜秋榕榕大脑眩晕,看不清眼前人是谁。
醒过来的时候,秋榕榕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四肢沉重麻木,额头缠着绷带,手腕插着输液针,输液袋里的药滴滴答答,一下一下像冰冷的液体输送进她的身体里。
秋榕榕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眼,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晃得眼前一片泛白。
她动了一下,针头牵扯着神经,换来一阵尖锐的疼。
身边没人,但椅子上放着一件熟悉的外套,灰蓝色的羊毛料子,上面还沾着干涸的尘灰和焦痕。
“夫人,你醒了?”
门被推开。
秋榕榕侧过头,看见小七逆着光而来,脸上有道划伤还未结痂。
他手中拎着保温桶,走进来。
“夫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秋榕榕喉咙干哑,原因是吸入过量粉尘造成的炎。
她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小七摸了摸鼻子,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有些惭愧地说道:“不是我啊,是周总,他为了救你被爆炸时的钢筋戳到了腹部,现在正在抢救。”
“那这件衣服……”秋榕榕看向椅子上的外套。
小七立刻解释道:“是周总把他的外套披在你的身上,把你带出来的。”
“我脖子上的项圈?”
“坏了。”
小七欲言又止,按道理说这种项圈应该是接触到外力破坏后立刻爆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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