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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如嫣的脸颊上汗水涔涔,她紧贴着墙壁,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多一丝依靠。
她在听到楚珠珠这句话的时候便心跳如雷,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当年她并没有处理过楚如瑶的尸体。
楚如嫣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老夫人此刻坐不住了,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出咚咚的声响,她满脸怒容,皱纹因愤怒而更加深刻。
在金嬷嬷指证楚如嫣杀死楚如瑶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因为死的只是一个丫头,可是开棺验尸实在有违天道!
老夫人不满开口,“简直是胡闹!以后京城会怎么说我们楚家?”
楚如嫣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楚珠珠面色冷凝如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她那双冷冽的眸子直视着镇北侯苏毅与侯夫人苏晴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侯爷,侯夫人,你们也害怕京城人言如刀吗?”
苏晴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怨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当年若不是老夫人拦着,她的瑶儿早就入了祖坟,而不是现在这样,成了孤魂野鬼!
她紧贴着镇北侯,目光中既有不甘也有决绝,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
镇北侯苏毅眉头紧锁,额间沟壑纵横,透出心中无奈,他望向老夫人,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无尽的疲惫,
“娘,瑶儿她也是您的亲孙女啊!”
老夫人头一拧,脸庞上写满了坚决,她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我说不行就不行!不能开棺,此事休要再提!”
楚如嫣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楚珠珠却似笑非笑地瞥向楚如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楚如嫣,你这是松了一口气吗?”
楚如嫣身子猛地一颤,如同被寒风穿透。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慌乱的眸子恰好撞进了镇北侯苏毅深邃而充满洞察力的眼睛里。
那一刻,楚如嫣只觉周身寒气逼人,仿佛所有秘密都被那双眼睛彻底看穿,冷得她直打哆嗦。
镇北侯苏毅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他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
“来人,备马车,现在就去珍玉别院。”
老夫人闻言,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却仍强硬,
“你敢!”
镇北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转头,目光如炬,
“我为何不敢?”
那眼神中蕴含的决绝与冷厉,让老夫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惊疑不定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这是她数十年来,第一次被镇北侯这般甩脸色。
楚如嫣在一旁吓得浑身抖,目光无助地投向楚墨,声音细若蚊蚋,“哥哥”
楚墨眼神复杂,刚想开口,却被楚珠珠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语塞,却终是沉默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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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珍玉别院,四周被侍卫和仆从围得水泄不通,平日里冷清的小院此刻显得格外压抑。
天空乌云密布,低沉得仿佛要压到人的头顶,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更添几分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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