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薇暂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半晌后,她轻叹一声,是慢悠悠的语气,但却能听出严肃和认真。
“江小姐,如果不满意的话,就不会有这第二次了。”
说话的间歇,容薇调整了下姿势,直接坐到了江郁的身旁。
阔挺的西装面料和柔软的丝绸睡裙紧紧挨在一起,冷硬和柔软带出极致的反差,也传递着允许接近的暧昧信号。
江郁干脆也靠了过去,同容薇的距离离得更近,几乎是贴在容薇的耳朵边上:“那我也告诉您,我对您感觉也很满意。”
“所以,我们要不要进一步发展一下?”
耳边,传来容薇一声细微的笑声。
江郁正准备继续开口,就在此时,客厅内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江郁的工作性质特殊,手机里存了很多人的联系方式,许多人都有着不一样的铃声,为的就是预防又什么紧急事态发生,她忽略了谁的来电。
这个铃声是助理林瑶的专属。
通常情况下,她们都是微信联系,林瑶很少会给她打电话,除非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江郁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把话咽了回去,看了眼容薇:“不好意思,先去接个电话。”
容薇看出江郁有事情要忙,丝毫没有介意谈话被打断,轻嗯一声。
随后,很自然地站起身,离开沙发的位置,走去了别处。
客厅内只剩下江郁一个人。
江郁收回目光,接起电话。
手机里,传来林瑶急迫的声音。
“江总,出事了。”
……
听着林瑶的话,江郁下意识地皱起眉。
几分钟后,江郁看了眼时间,开口:“我先去确认下情况,稍后给你回电话。”
电话挂断,客厅内又恢复到安静的状态。
江郁抬手揉了揉眉心,第一时间起身,去房间里寻找容薇。
容薇是靠窗站着,姿态松弛惬意,浅金的发色在阳光底下像渡上层金光,像极了遥远而不可接近的神明,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心情愉悦。
虽然时机可能不太合适,但江郁还是不得不感慨,容薇这个人,哪哪都好,哪哪都在她的审美上。
先前,话已经说了一半。
虽然临时发生了些意外情况,但几句话的事情,江郁认为,没必要耽搁。
容薇看她过来,放下手里的手机,对她刚才的电话闭口不提,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江郁对上容薇的目光,斟酌片刻,挑了个委婉的方式,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整:“容总别介意,我对您没有特别过分,或者是赖着您不走的想法。
我只是觉得,我们在床事上很合拍,想问你,介不介意把这样的关系常态化?省得总是像这样问来问去,麻烦,也不够高效。”
听完,容薇盖棺定论,把江郁的话彻底补充完整:“所以,你是想要我当你的情人。”
疑问的句式,但却是笃定的语气。
江郁很喜欢容薇在这种时候的直率,她点点头,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对,就是这个意思。”
容薇嗯了声,但接下来,却并没有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