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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尘好不容易降下的脸温,迅速回升。
出门前,她从身后拉住他,一双眼眸晴光潋滟,“那我还能再约你吗?”
宋觅看她一眼:“明天,我有空。”——
夜深人静,旭阳卸下所有珠钗,从梳妆台前起身,来到幔帐前。
只见居尘侧靠在枕头上,轻轻咬着拇指尖,一双星眸波光流转,也不知在想什么,唇角微微浮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旭阳今日酒喝的多,害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情绪,酒后吐真言,或是主动去找了谁,便拉着居尘同自己睡,作为监督。
没想到她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还醉,双颊泛着红晕,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被人用颜料染了一般。
旭阳掐住她的一边脸蛋,“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居尘拉起盖至腰身的凉被,蒙住半边脸,尤其盖住唇角抑不住的笑意,“没有。”
旭阳哎呦了声,“不告诉我?”
她翻身上榻,去拽她蒙脸的被褥,两人开始在幔帐里打闹起来,旭阳被居尘一把摁住,不得不使出杀手锏,纤手一伸,朝着她腰上的痒痒肉摩挲了去。
居尘登时没了办法,咯咯笑着开始求饶,挣扎间,衣襟半敞,露出两根细白的锁骨。
旭阳眸色一滞,“你这里怎么了?”
居尘愣住,旭阳指尖点上她锁骨的红痕,蹭了蹭,“被蚊子咬了吗?我让人薰了艾香驱蚊啊。”
居尘伸手朝她摸的地方遮了遮,轻轻唔了声,双颊的红晕渐深,好在她俩刚刚打闹了一场,彼此额有微汗,倒像是热的。
旭阳跳下床去给她找药膏,不由埋汰:“这蚊子这么毒的吗,咬得那么深一个印子。”
“嗯……”
其实他并没有特别用力,但她的皮肤太娇嫩了,一点点印记都会显得很明显。
居尘看向旭阳翻箱倒柜的身影,“冉冉,找不到就算了,我没事的。”
旭阳恰好在妆奁里将药膏翻出来,嘿了声,屁颠屁颠跑回来,用食指沾了点凝胶,拨开她的衣襟,朝那痕迹上点涂。
越涂越觉得,这不像是蚊子咬的,像是……但阿尘尚未成婚,连议亲都没有,没道理会有那档子事,应该不可能。
旭阳摇了摇头,否定自己的胡思乱想,却因为她这一处颇显暧昧的痕迹,不由回想起今夜玩击鼓传花的场景。
“我一直以为小叔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超逸出尘,洁身自好,没想到居然也和全天下的男人一样。”
当旭阳将药膏阖上,下意识将心中的想法呢喃而出,居尘双眸微睁,呆滞好一会,吞了口唾沫,神情犹如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你知道了?”
“他不是喝酒了吗,你忘了?”旭阳努嘴道,“我今天才和你说好奇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呢,结果他已经不干净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竟能勾得他同人春风一度?”
造成他不干净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耳根发红,轻舔了舔唇角,拉住旭阳的手,“冉冉……其实,我也不是。”
旭阳先是嗯了一声,像是还没反应她意指的是什么,而后僵硬了好半晌,猛然握住她的肩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是了。”
旭阳的心中翻滚起惊涛巨浪,眼睛在居尘诚实真挚的面容下越瞪越大,“谁?”
居尘抿了抿唇:“我还不能说。”
“为什么?”
“就是还不能,还不到时候。”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旭阳望着她有口难开的样子,两撇蛾眉几乎要拧成一道,指腹按上她锁骨的印记,“所以这是他弄的?你们平常有来往?”
“嗯。”
“那种来往?”
“嗯……”
旭阳握着她的肩膀不自觉用了力道,难以置信地摇起头来,“你太大胆了!”
居尘垂下眼睫,颇有些知错的模样,旭阳不由问道:“可是对方逼了你?”
明明她和袁峥成婚之前,都没出现什么异常,莫不是那人知道他俩同她交好,才趁着他俩都不在的时候,找机会强迫了她。毕竟她这张脸,确实生得太招人了。
居尘连忙道:“是我自愿的。”
话语中的真心实意,日月可鉴。
旭阳看着居尘小嘴微张,一双眼眸轻颤,好似生怕她对那人产生半丝不好的印象,忍不住捏起她的脸颊,“你喜欢他?”
“嗯。”
旭阳望着她眼中的坚定,长叹了口气,“所以,我是不是认识?”
居尘讷声,“你怎么知道?”
“我如果不认识,你不可能不告诉我。你是怕我找他麻烦吗?”
居尘猛然摇头,“不是。”
其实,是。
旭阳的脾气,居尘最是了解,如果让她知道同她厮混的人,是她家小叔,她肯定会要求宋觅对她负责,甚至,不惜闹到太后娘娘那。
别看旭阳平时总是赖在居尘身上,像个妹妹一般。她实际比居尘大了一岁半,心里一直把自己放在姐姐的位置,大事上,她总会想着把她保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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