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真如秦宜书猜测的那样,狗卷没吃完章鱼小丸子,又对路边的凉粉起了兴趣。
接过他剩下的章鱼烧,秦宜书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避免他远离自己的视线。
两人从头走到尾,狗卷前面吃着,秦宜书后面捡着,等他擦嘴巴的时候秦宜书也吃饱了。
今天的行程还算满,狗卷回到家里很快就睡着。
秦宜书洗漱过后坐到电脑旁边,乌黑的发丝还在滴着水,屏幕上五花八门,全都是商家自卖自夸的话术。
秦宜书没用过网购,除了上次帮狗卷买贴身衣物用了闪送以外,他的衣服几乎都是在实体店买的。
电脑屏幕上假发款式新颖,秦宜书挑得眼睛都有些花,他眯了眯眼睛,最终还是决定找人求救。
电话那段一阵刺激的音乐声,秦宜书向后撤了撤,才免受冲击耳膜的伤害,余锡文应该不在工作室或者家里,秦宜书记得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
关静音太吵,秦宜书只听得到电流声,根本听不到人声,他打算直接挂断改为发消息的形式,然而下一刻,对面倏然变得安静,余锡文的喘息声从听筒里传出:“怎么了宜书?”
秦宜书面色呆滞,冷不丁地想着,他不会是妨碍了他什么好事吧:“……没什么,等你有时间再聊。”
秦宜书想赶快挂断电话,让他继续他该做的事,但余锡文却不以为然:“我现在有时间,你直说就行。”
他说完沉沉叹出一口气,殊不知在秦宜书心里,他这一声叹代表着烦躁。
秦宜书匆匆甩出几条链接:“我想买几顶假发,就那种平常戴的,不要太夸张的,我审美不太好,你帮我挑一挑。”
余锡文闻言调笑道:“你还挺会的啊,不愧是系草,不过你喜欢什么颜色让他染头发不就行了吗?”
秦宜书听出些调侃,但还是觉得有人在等他,他把余锡文的话照单全收:“伤头发,不过你别选太过火的颜色,就普通的棕色那种就行。”
说完后秦宜书打算挂电话,但挂断之前还是老成地对他说道:“那种地方以后还是少去的好。”
电话挂断,余锡文抬起头,看着满是洗浴用品的房间一脸茫然。
那种地方?这小子不会因为刚刚那个音乐把他想成那种人了吧?
余锡文气急败坏地把定位发给秦宜书,并大写加粗:[这里是正经按摩!很正经!!!]
本来就是他的声音让人误会,秦宜书看到他的解释也只是回复了一个系统ok表情,并让他尽快帮他挑选假发。
余锡文愤愤地点开链接,翻看评论区的时候他灵光一闪,点击其中一顶假发,下单把帮好友付款甩到秦宜书的聊天框里:“我这边买有折扣,你直接付款就行了。”
虽然秦宜书不缺这三瓜俩枣的,但他很讨厌麻烦,他点击付款、输入密码。
像衣服一样,假发自然也要买几顶换洗的,秦宜书说完后,余锡文又甩过来两条待付链接:[就这些吧,三顶够用了。]
秦宜书向他道谢过,也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他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着头发,转身走向浴室。
吹风机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微弱的声音却惊动了在次卧睡觉的狗卷,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间门口拧开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