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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地方了她才发觉空着手去不太好,中途让司机去超市买了些水果带去。
小区不让外来车入内,她早早打电话让汪循霁出门来接。
兴海的天气依旧炎热,魏听蓝下车撑了把伞,把水果塞给两手空空的汪循霁,
“拿着。”
她只顾着买,搬上车是司机动手,刚才拿在手里的时候她才发觉这些东西死沉死沉的,迫切要找个人脱手。
稍稍把伞撑得高些,她让汪循霁也躲进来,抱怨他:“来接我也不知道打把伞,懂不懂待客之道?”
“你以前在我家一个人吃完一桶冰淇淋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客人?”
汪循霁的视线在水果里搜寻一圈,“给我的吗?怎么连一样我爱吃的也没有。”
“要吃不会自己买?这是给爷爷奶奶的。”
魏听蓝懒得理会他,被高温催得加快了脚步。
她爷爷奶奶早逝,她那时年纪太小,对二老几乎没什么印象。但是汪循霁的爷爷奶奶对她很好,她理应上点心。
“对了,我有件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汪循霁领着她进了前院,趁她收伞的时候问:“你知道陆董那边什么情况吗?”
魏听蓝手上的动作一顿,想起蔺知荷昨晚发给她的信息。
她皱眉,“什么?”
“不是吧,你俩离婚离得这么彻底?”
汪循霁凑到她面前,“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那倒没有。”魏听蓝一掌拍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默默后退几步,“前天刚见过一面,在酒店。”
“他怎么了?”
她实在想象不到陆慎之能出什么事。
他就连被她肩胛固摁地上的时候都面不改色,还能有什么事能大到让她妈和汪循霁全都知道。
啊不,倒也有一件事。
魏听蓝抬头,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他要再婚了?”
“什么啊。”
汪循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灌了几口水,“不是他的事,是他妈的。”
魏听蓝嘴角一抽,“你好好说话。”
他也意识到话里的歧义:“是徐阿姨。”
“徐阿姨昨天一早又进医院了,好像是前一晚在卧室里吞药。”
“闹得挺大的,陆董临时从兴海赶回去了。”
魏听蓝没接话。
她想起上一次在陆家见到徐敏杉,在后堂陆敬之的遗像前。
徐敏杉双眼通红几近绝望,差点要在她面前跪下,声音嘶哑地让她不要和陆慎之离婚。
现在想来,那时候她的病情似乎就不太稳定。
突然吞药总有个诱因,难道是因为她和陆慎之的事?
魏听蓝猛地起身,走到无人的院子里。
“你干什么去?”汪循霁叫住她。
她没理会,低头拨通陆慎之的电话。
心下有些忐忑,她害怕真的是自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头顶的太阳张扬地散发着光热,魏听蓝被晒得额头起了一层薄汗,手机里只有“嘟——嘟——”的待接通声。
未接听,手机自动挂断。
她抿唇,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继续打。
以往陆慎之接电话都很快,偏偏这次,她已经接连打了好几遍也没有反应
第五次。
乏味的音效终于结束,手机发出轻微的震动,他接了。
“喂?”
魏听蓝先忍不住开口:“你妈妈还好吗?”
她在未接通的漫长时间里打了好几遍腹稿,却始终没想到一个委婉的问法。
陆慎之听出她话里的忐忑,沉默了一会儿,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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