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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他又弹了一下她额头。程月圆不敢睁眼,听到他跨出浴桶,穿戴好离去后,才小小呼出一口气。等了好一会儿,绮月眉眼含笑地进来,用小浴桶给她倒热水,“郎君去书房了,吩咐我和云露给娘子收拾出游会用到的一干物什,听这语气,似乎要趁着明日休沐,带娘子出去呢。”“夫君有说要去哪里吗?”“倒是没有。”绮月摇头,扶着她出来,给她剥去湿漉漉的衣裳,小娘子是骨肉匀停的圆身,肌肤珠光玉曜,呈现健康红润的气色,一点引人遐想的痕迹都没有。绮月想到近来大夫人隔三差五的问询,摇头苦笑,大夫人盼的小小郎君小小娘子,恐怕还要好久才能降生。夏日倾盆暴雨下了整整一夜。翌日大晴,平阳侯府马车带着一行护卫仆从,从城内出发往城外去。程月圆手脚舒展,大字一样躺在厚实松软的木床上,感受马车行路随路况的摇摇晃晃,还是觉得稀奇。她知道富贵人家高头骏马,车室很大,但她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大的马车,驾起来跟一座生了腿脚会挪动的小房子那样,内里能摆得下一张床。闻时鸣坐在床尾,接着窗纱漏下的光,在看他的书。她翻身坐起,凑过去跟着看了两页,字都认识,连在一起看不懂。“夫君,大马车平日都藏在哪里?我怎么没见过。”“是模仿一位前朝巧匠留下的图纸做的,轮值、顶盖、车厢都能拆卸,叠起来放,在城内用它麻烦,太长的路途也不合适,便一直闲置了。”“那今日行程就合适了吗?”“一日一夜正好。”程月圆“喔”了一声,钻出窗纱看外头,马车驶出城郊了,路过一片苍翠竹林,蔚蓝天际浓云团团,“夫君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为什么突然去?去到要做什么?我为什么还要穿男子衣袍?”闻时鸣慢慢睨她一眼。“不做什么,就是玩儿,男子衣袍方便。”就像普普通通的新婚夫妻那样,以游乐为目的,出一趟不长不短的门。马车驶离了官道,进入一片茵草丰沛的平地。就像在路途上遇到风景不错的地方,随意停歇。程月圆跳下车来,视野开阔畅达,草地正对着一方湖泊,湖岸野花正盛,纤弱鲜妍,两侧密林如海,绿浪随风而起。她等不及闻时鸣下来,自己先如撒欢野马,跑去这里看看,跑到那里嗅嗅,把地盘都踩熟了,才跑回去。“夫君,这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湖?”“没名没姓的地方,随势而生的湖泊。”闻时鸣看一眼,平康已套好了马,回去指挥跟在后头骡车里的仆从,仆从忙而不乱地用石砖、干草絮、铁架等,架起一处篝火,又搭出遮阳蓬。绮月搬来绣墩,叫她坐下,又取出一双甚为宽阔的革靴,换下绣鞋,套在她的罗袜外,程月圆新鲜地踩着两只笨重宽大的脚,原地踢踏两下,弯弯眼笑,“绮月,这里头痒痒的扎我脚。”“这是油靴防水的,奴婢不放心,里头又垫了几层油纸。”绮月看看本是男式的油靴,比程月圆的脚宽大许多,“可要塞些棉布更稳妥?”“不用!”程月圆踩了一会儿适应了,听到安康在湖边喊她:“少夫人!”安康手边拿着几根竹竿,一看竹竿头就削得尖尖的,程月圆不等闻时鸣解释,就大步跑过去,油靴宽大,衬得她两条腿细长,然而跑得飞快,像皮影戏里操控的小人儿剪影。闻时鸣落在她身后,自己撑着一把遮阳伞。行至野花烂漫的湖边,安康已经讲解上了,“五指分握叉竿中段偏下,拇指压竿,四指紧箍,少夫人仔细观察水底的鱼影动向,看清大小、深浅,瞄准时要看头、背稍微前后寸许的地方,因为水影偏移,实际鱼的位置与看到的不一样。像是这样……”他屏息凝神,静静地待鱼儿游到附近,猝然发力,速将叉中之鱼提出水面。是一尾不大不小的鳜鱼。程月圆“哇”了一声。他们这阵动静惊了鱼群。又要再静一会儿,才会有鱼儿游来。今日绮月给她穿了男子袍衫,窄袖便利,程月圆掂掂竹制的鱼叉,找了个趁手姿势,尖头朝下,眼珠儿一瞬不错地盯着水面。安康欲言又止,觉得她握鱼叉的动作不对,像是在拿锄头,想出言提醒,又怕惊了游鱼,只得动手示意,程月圆看得认真,全然没有注意到他。安康正急,抬头对上岸上闻时鸣随她高兴的眼神,却听见鱼叉扎入水底,人被水花飞溅了满脸,一看,程月圆拔出来的鱼叉,刺中了好大一尾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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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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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