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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拌嘴起来,程雪峰躺在床上皱皱眉,喉头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声,“水……”程月圆一跃起来,倒出了一杯凉茶,“快快,快去叫林大夫来。”阿耶真的醒了。阿耶两道浓眉下的大眼睁开,起初还透着些疲态,渐渐恢复了她熟悉的神采,虽然皮肤躺得都白了,咧嘴虚弱一笑,又是她熟悉的模样。程雪峰就着她的手,喝完了那杯茶,声音还有几分嘶哑,“哭什么?阿耶醒来不好吗?”程月圆朱唇撅着,眼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阿耶怎么才醒啊!都睡好久好久了……”她想抱着他手臂大哭一顿,又怕他虚弱着会晕回去,好不容易等到了林大夫被程清江拽过来,给阿耶搭腕诊脉。“林大夫,我阿耶他怎么样了?”“他会不会还昏迷过去?”“他能下地走路吗?”“他是不是好了?”程月圆目不转睛看着林秋白,程清江捂住她的嘴巴,“阿姐,你安静一些,让林大夫仔细诊脉。”程雪峰张嘴想说话,同样被林秋白瞪一眼。“你也安静一些。”父女俩眼珠儿乱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林秋白松了手,又细细作了一番检查,“不会再昏迷过去了,脉象已好转,久躺伤身,尚要休养,这几日先别急着下地,就在床上活动活动手脚。”前头还忙着呢,只有徒弟一人应付不过来,她留下几句嘱咐,把厢房让给一家人叙话。程月圆吸吸鼻子说不出话,觉得自己和阿耶明明隔三差五就见,却像是久别重逢。一家人絮絮叨叨,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说到地上那格日光偏移,快到日落。程雪峰目光落到她发髻上,看了又看。“是我昏迷太久了?皇都里小娘子流行这个发髻了,瞧着像是个妇人髻。”厢房里一静。程月圆眸光闪烁,嘴唇嗫嚅几下说不出话来。程清江要说,“阿姐她……”话语变成一声痛呼,脚背被程月圆狠狠踩了一下,“阿耶,我嫁人了,他是个生得很好看斯文的郎君,待我也很好,还有一份正经差事。他差事很忙,等他空闲了,我带他来仁心堂看你。”她打扮得精致华美,身上衣裳料子显然要比程清江的好许多,同仁心堂清简朴素的厢房有一种格格不入。程雪峰皱眉许久,蓦地想到一种可能,把自己震骇住,想问却又明知自己还未康复,暂且做不了什么,只顺着她的话去说。“好,那阿耶等着见这个女婿。”他醒来第一日,说了这一箩筐话,觉得疲乏。程月圆趁机说要走了,拉着程清江出厢房,“你不许跟阿耶乱说!要等我自己说!”程清江撇撇嘴,“知道啦。”前一刻,程月圆刚刚踏出仁心堂。后一刻,程清江就被程雪峰叫入了厢房,一双眼沉沉地锁住他,“说说,你姐姐说的夫君是怎么回事?”程月圆没有回平阳侯府,而是直接进了马车,让平康驾车去东西市署。这个时辰,衙门要是不忙,便恰好是闻时鸣散衙的时候,能够顺道接他回去。阿耶醒来的消息,让她心里觉得振奋,同时也慌慌的,好像有一头小兽在躁动不安地横冲直撞。去年秋猎后突然起来的噩梦好像一瞬间醒了。阿耶清醒过来。闻时鸣也答应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生气。她此刻只想马上见到他,把心里话都告诉他。那个被你叫小哑巴的黑衣人其实是我呀。在拍卖会上被你抢了铜铃铛的也是。在金光门外的坊墙上,在仁心堂里,在太平坊监牢的大树上,其实都是我呀,我们见过很多很多次。我叫程月圆,不是贺心俞。你还愿意,还愿意当我的郎君吗?马车停稳了,程月圆急急跳下车来,同里头出来的人迎面撞上,那人的随从轻斥一声,“哎,你哪儿来的?不看路都撞到我家主子了。”“我没事,”六皇子夏文彦摆手,“不得无礼。”他看看程月圆身后的马车,认得是闻时鸣身边的平康在驾车,对着帷帽女郎猜测道。“敢问是小闻大人的夫人吗?”程月圆掀开了帷帽,一看是夏文彦,懵懵懂懂地一点头。她此刻心神都被占据了,冲他草率行了礼,抬脚就想走,却被夏文彦拦住了。“闻少夫人,能帮我劝劝小闻大人吗?”“劝……什么?”“我很想帮小闻大人的忙,平定皇都内居高不下的粮价和其他物价,可小闻大人和兄长一样,都只让我去粥棚帮忙,做一些发粮赠药的杂事。”夏文彦脚边还落着相撞时掉的两张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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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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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