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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主动求和太过功利,服软只为得到他一时半刻的心软,实则心里到底还在埋怨他。
詹宁楼怎会看不出呢?
他含住她舌尖,轻轻嘬一下就放开,再嘬一下再放开,就像戏弄早已上钩的鱼,紧一紧松一松,让她无时无刻都处在即将被吞噬的心惊胆战中。
詹宁楼吻得气息微喘,“还要离开我吗?”
乐意艰难地吞咽干涸的喉咙,声音细软得惹人心疼,“……不离开。”
詹宁楼似乎很喜欢她的回答,奖励般重重地亲了下她的唇,呼吸随之急促,“还说喜欢别人吗?”
乐意终于摇着头哭出了声,“不说了……”
“乐意,宝宝,”詹宁楼按住乐意肩膀,将她按在自己肩窝里,让她的眼泪顺着自己的脖颈肌肤流淌进心口,他的眼里浓墨黏稠的黑一层层漫上来,直到将她完完全全地笼住,“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詹宁楼把乐意放在床上。
一晚上的担惊受怕,乐意几近崩溃。
黑丝绒长裙和长发铺开在纯白柔软的床上,胸口因为无法止歇的哭泣起伏。
安静乖巧。
是只属于他的babygirl。
詹宁楼脱去外套,摘下领带和其他配饰。
纯黑衬衫的光泽静静流淌在灯光下。
毫无疑问,他英俊高大,风度翩翩。
拥有最顶级阶层的地位和权力。
他也曾是乐意最依赖信任的人。
“想先洗澡吗?”詹宁楼半蹲在床头,将乐意额角鬓间的发一点点顺到耳后,她脸色苍白,衬得眼尾那抹绯红愈加惹眼,他忍不住低头吻上去,用气音问,“还是不洗了?”
乐意眼皮微动,睫毛顶端柔柔软软地刷过詹宁楼的嘴唇。
刚才在车上,詹宁楼帮她把哭花的妆卸了。
十八九岁,肌底好得不可思议,每一口都像亲在嫩滑的软豆腐上。
詹宁楼伸出舌尖,将乐意的眼睫舔得湿漉漉一片,他说宝宝你的眼睛真漂亮,眼里只有我的时候更漂亮。
“宝宝,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男人粗重的鼻息声萦绕在乐意耳畔,气息如阴冷的风往她心口里钻。
乐意双手攥紧身下被单,好似抓着什么身体才不会往下坠。
她紧闭双眼,人和声音都在发抖。
“你别这样……”
“觉得我很可怕,变态?”詹宁楼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低沉又实在好听,“我给过你时间,整整两年。”
“是你先来求的我。”
“我没有逼过你。”
“亲了摸了舔了,在我手里喷了这么多回,现在想和我划清界限。”
“没你这样的乐意,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我想先洗澡。”乐意颤抖着出声。
詹宁楼垂眸看她,看得很认真,像是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乐意撑起半边身体,长发从光洁的肩头滑落,下颚到脖颈拉出干净柔韧的线条。
詹宁楼不禁想起那座著名的雕像“少女”。
美丽动人,楚楚可怜。
永远能激起男人心中最澎湃的渴望。
詹宁楼俯身吻住脖子时,乐意闭了闭眼睛。
她没躲,呼吸发颤,手瞬间攥紧被单。
好在詹宁楼只是吻了下她的脖子就放开了。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说:“去洗吧,衣服我一会儿给你送进来。”
乐意不敢对他的决定有异议。
关上门,打开淋浴头,在一片水声中,乐意哆哆嗦嗦地拿出刚才藏起来的手机。
乐意猜得没错,今晚发生的事,并非一日而蹴,不过也不是她认为的岛上两人闹掰之后,詹宁楼才开始谋划。
一个月之前,他用了点手段,让她主动求到自己面前的那刻起,就已经踏入了他的狩猎圈。
两年前,詹宁楼确实是真心实意放她回国。
两年后,他也从不避讳自己对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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