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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般吓得要死,手脚并用的圈着他,喊表兄的声音打着颤,几度劈叉。
嬴政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凑近小声道,“睁开眼睛,好了。”
般般缓缓睁开一条缝,飘荡在枝头锦簇的樱花近在咫尺,她登时睁大眼睛坐直了腰。
这般开阔的视野,她第一次见到。
她高兴极了,“表兄带我上来做什么?”
嬴政靠在树干上,微抬下巴饶有兴致,“不做什么。”
般般:“?”
他微顿,“看你适应的这么好,接下来便好办了。”
“有空么?”
半个时辰后,邯郸最大的书院后.庭回巷外,嬴政依法炮制将般般带上了高耸的槐树上。
般般兴致勃勃,“什么呀!什么呀!”
要看什么风景吗?
邯郸书院有什么好看的。
嬴政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弹弓,“你看。”他眯起一只眼睛,拉起弓对准低矮的墙内。
般般抱着他的腰,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一少年被捆绑在朱红的柱子上,嘴巴塞布,黑布蒙眼睛,正极尽挣扎,透过他方正的下颌,她认出这人正是李歇!
刹那间,石子哧的一声从弹弓里弹射。
“唔唔唔!”李歇挣扎得更厉害,额角鲜血淋漓。
石子砸中,顺着他的身体滚落,沾染了鲜红的血迹。
般般震惊,表兄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别大声说话,被他听见便不好了。”
她听话的小鸡啄米,一双眼睛亮晶晶,眼瞳里的崇拜溢于言表。
见她听话,嬴政满意放下手,将弹弓递给她,“你来试试。”
“表兄,我不会。”般般压低嗓音,做贼似的。
“这有何难。”嬴政随性一笑,手臂揽过她的肩膀,握住她的手背,牵引着她捏住弹弓,“表兄教你。”
“好。”她软软着嗓音,将手的控制权交给他,学着他的样子眯起眼睛。
两人脸颊挨着脸颊,一同将弹弓对准李歇。
“三。”
“二。”
他低声倒数,她亦屏住了呼吸。
“一!”
两人一同放开手,石子哧的一声迸射出击。
砰的沉闷。
李歇挣扎扭动如蛆虫,痛的脸色狰狞扭曲。
般般惊喜,“打中啦!”
槐树上的兄妹俱开怀的笑,又连着打了李歇四五下,书院廊下忽的出现一长须老者,看见李歇这般惨状丢了书简大喊大叫的去叫人。
嬴政几下跳下树,张开手臂接般般下来。
两人牵着手火速逃窜,一边笑得开心一边跑着。
“表兄,李歇不会发现是我们干的吧?”般般虽然开心,但也忧心忡忡,怕被李歇报复。
“他得罪的人多了,不会,我没露脸,表妹放心吧。”嬴政浑然不在意,还安慰她别怕。
她放下了心,“那只拨浪鼓,是表兄自己做的吗?我想要。”
“就知道你喜欢。”他亲手做的,本就是给她的,“回家给你,舅母吩咐人做了肉羹,快些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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