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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步子也迈得很小。
&esp;&esp;左筝然的视线从他的小腿划到胸前,林闻璟注意到了,立刻拢了拢衣领,警惕地问他在看什么。
&esp;&esp;左筝然回答他说在看他锁骨上的牙印。
&esp;&esp;“不要脸!”
&esp;&esp;左筝然笑了一下,“是你自己露出来给我看的。”
&esp;&esp;林闻璟不再说话,钻进被子里躺下,又把全身上下裹得很严实。
&esp;&esp;左筝然照旧坐在床边的软榻上,保持着一个能够闻到林闻璟身上潮湿的沐浴露香气但对他来说又很安全的距离。
&esp;&esp;“蜂蜜蛋糕喜欢吗?”
&esp;&esp;过了一会儿,林闻璟才回答:“蛋糕很好,饭菜也很好,只是不太合我的胃口。”
&esp;&esp;“可是芮姨说……”
&esp;&esp;左筝然话都没说完,林闻璟就立刻打断他,“我只是不喜欢浪费。”
&esp;&esp;林闻璟快速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数落着望溪别墅的不足,“这个床太软了,我睡不惯,我也不喜欢完全遮光的窗帘,但是不拉上的话,房间又太亮了,还有这个地毯的花纹,会让我想到那种冷冰冰的爬行动物,怪……”
&esp;&esp;“别想了。”左筝然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不会放你走。”
&esp;&esp;“吓人的……”
&esp;&esp;林闻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esp;&esp;左筝然猜想是因为迄今为止他对待林闻璟的态度总是温和,所以林闻璟才敢这样和他讨价还价。
&esp;&esp;左筝然站起身,靠近了他。
&esp;&esp;林闻璟身体上昨夜还很浓郁的晚香玉味道已经完全消散,左筝然释放出了一些信息素,将他完全笼罩了起来。
&esp;&esp;“今晚和我睡,床不软,窗帘不遮光,也没有地毯。”
&esp;&esp;--------------------
&esp;&esp;左:放点信息素
&esp;&esp;fe:……给瞎子抛媚眼
&esp;&esp;感情破裂就会离婚
&esp;&esp;林闻璟转了回来,“你怎么这样?”
&esp;&esp;“哪样?”
&esp;&esp;吃饱喝足的林闻璟有了更多的力气和他作对,声音也很洪亮,“你是不是有病啊?”
&esp;&esp;左筝然笑着说:“嗯,是有一点。”
&esp;&esp;林闻璟震惊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又骂他是个纯种的王八蛋。
&esp;&esp;林闻璟的语言实在过于匮乏,骂来骂去总是这几个词。左筝然被他一句王八蛋骂得笑出了声,但在看到林闻璟后颈上湿透了的纱布后他又不笑了,“纱布湿了,伤口发炎会留很难看的疤。”
&esp;&esp;林闻璟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走,他抬手想去碰伤口,被左筝然制止,“别动。”
&esp;&esp;拉开抽屉,左筝然取出梁随留下的消毒水和纱布,命令道:“趴着。”
&esp;&esp;林闻璟听见这两个字身体抖了一下,挣扎了几秒钟还是听话地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sp;&esp;消了毒,重新包好纱布,左筝然将消毒水放进抽屉,忽听林闻璟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我下周就要开学了,酒店也没有请假,还有我的手机不知道落在哪里了,你有见过吗?”
&esp;&esp;“梁随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左筝然耐心十足地又重复了一遍,“在你决定要负起责任之前,你要待在这里。”
&esp;&esp;左筝然思考了几秒钟,决定给林闻璟来点硬的,“最好不要考虑太久,下周的开学典礼,十月份的一百三十年校庆,错过的话应该会很遗憾。”
&esp;&esp;林闻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能这样关着我!”
&esp;&esp;“我当然可以这样关着你。”
&esp;&esp;林闻璟像是在这个时候才有了一种左筝然是他无法对抗,无法企及,拥有阶级特权的人的实感,他的情绪有些崩溃,呼吸也急促起来。
&esp;&esp;“我没有惹到你,我只是想好好上学,找一份工作过平静的生活,我没有钱,也长得一般,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他很快又泄了气,退让道,“你不如直接说出你的真实目的,我可以考虑看看要不要答应你。”
&esp;&esp;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就连脑子缺一块儿的林闻璟都察觉到了不对,可左筝然依旧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只是说:“我没你性观念开放,既然上了床为什么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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