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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左筝然把鱼肉送进口中慢慢嚼着,嗯了一声。
&esp;&esp;吃过饭,梁随立刻就溜了。左筝然目送林闻璟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厅的拐角,才叫上李兰图去了书房。
&esp;&esp;李兰图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问起下午在明翠山庄发生了什么,怎么两个人都带着伤回来。
&esp;&esp;左筝然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李兰图就明白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留下来了。
&esp;&esp;“去年八月到现在都一年多了,月影剧院不一定还保留着监控录像。”
&esp;&esp;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李兰图看不太清楚左筝然脸上的表情,几秒钟后,他听见左筝然笑了一下,“查监控做什么?”
&esp;&esp;李兰图吃不准他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问:“你不是怀疑他吗?”
&esp;&esp;左筝然默然不语,等手中的那支烟快要抽完,他才问:“你觉得林闻璟值得怀疑吗?”
&esp;&esp;“香薰灯查过了,结婚是你提出来的,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是蓄意接近你。我看过他的详细资料,除了上大学,他小到大连丛西都没出去过,和左主席更是八竿子打不着。而且曾见山都没查出来什么,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怀疑他,感觉只是巧合。”
&esp;&esp;左筝然看似被他说服,将烟熄了后,他嗯了一声,又说:“人会撒谎,但证据不会。”
&esp;&esp;李兰图一愣,他不确定左筝然说的这句是否是对他“没有证据能证明林闻璟是蓄意接近”的回应,但左筝然也没再说其他的,只交代了一句,“去查一查林闻璟到底是不是挨了打”就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esp;&esp;左筝然推浴室门,看见林闻璟挽着袖子正在台盆前刷牙。
&esp;&esp;他已经洗过澡,整个人散发出一点潮湿的沐浴露香气。
&esp;&esp;不知道林闻璟自己一个人是怎么洗的头发,纱布还是干燥的。
&esp;&esp;自理能力很强,但他不行。
&esp;&esp;左筝然说:“我想洗澡。”
&esp;&esp;林闻璟满嘴的牙膏沫,说话含糊不清,“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esp;&esp;林闻璟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左筝然感觉他并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于是举起右手,直截了当道:“可以帮我吗?”
&esp;&esp;林闻璟张着嘴巴,牙膏沫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地板上,他连忙抽了张纸巾去擦,擦完地板,又认真仔细地漱了口,才讷讷应了一声,“可以的。”
&esp;&esp;左筝然回到卧室,脱掉衣服丢进脏衣篮,返回浴室时,林闻璟正在给浴缸放水,他没有回头,只说:“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esp;&esp;水流哗哗的声响充满整间浴室,热气蒸腾,空气很快就变得湿润粘稠。
&esp;&esp;左筝然斜倚着浴室门,盯着林闻璟的后颈看了一会儿。
&esp;&esp;一截漂亮的曲线蜿蜒着没入衣领,伤痕愈合,皮肤重新变得平整光滑,不知是浴室太过潮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一点薄红从林闻璟的耳后弥散至后颈,又消失在领口。
&esp;&esp;左筝然在空气中捕捉到一点晚香玉的芬芳,他突然感觉牙根发痒,用了半秒钟的时间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了遵从本心。
&esp;&esp;“啊!”
&esp;&esp;怎么叫得这样惨?他明明已经足够温柔。
&esp;&esp;左筝然在往林闻璟脆弱的皮肤下注入信息素时这样想道。
&esp;&esp;--------------------
&esp;&esp;小林危!
&esp;&esp;你可不可以先把你的手拿开?
&esp;&esp;左筝然在那道齿痕上舔了舔,血很快止住,怀里的林闻璟还在细细发着抖,好一会儿,他才捂着后颈说:“你干嘛啊?好疼。”
&esp;&esp;oga被临时标记后会产生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头晕目眩,对alpha过度依赖等等一系列生理反应,但beta没有。
&esp;&esp;林闻璟中气十足地和他讲话,眼神清明,看上去甚至有点生气。
&esp;&esp;左筝然的标记行为没有获得林闻璟的正向反馈,这样多来几次,他怀疑自己就会变成性冷淡。
&esp;&esp;方才还很浓郁的晚香玉的味道渐渐被空气稀释,随着排气系统的工作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左筝然指着浴缸,转移话题道:“水要溢出来了。”
&esp;&esp;“哦。”林闻璟关掉水龙头,从一旁的柜子里取了颗浴球丢进去,然后在浴缸边的台子上坐下,“你先泡一泡吧,等会儿我来帮你洗头发。”
&esp;&esp;他说话时眼神乱飘,看天花板,看瓷砖上的花纹,看脚上的拖鞋,就是没看左筝然。
&esp;&esp;左筝然跨进浴缸,带着清新花果香的热水完全把他包裹住,他抬起左手支着太阳穴,姿态慵懒地看着林闻璟有点红的脸,“你在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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