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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隔着玻璃,左筝然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想必用了一个巧妙的转折,将话题引到了林闻璟的身上。
&esp;&esp;一位oga侧过身体和林闻璟说了几句话,林闻璟脸上出现疑惑的表情,片刻后,他腼腆地笑了一下,又回了句什么。
&esp;&esp;那个oga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立刻站起身,看样子是想把手里那杯酒全泼在林闻璟身上,很快就有人拉住了她,强行把她按坐到了沙发上。
&esp;&esp;酒水撒到了林闻璟身旁的沙发上,他便往另外一侧挪了挪。
&esp;&esp;场面有点混乱,林闻璟跟看不见似的,抬头冲oga无辜地笑了笑就转过头继续看起了表演。
&esp;&esp;“在这儿吹什么风?”
&esp;&esp;左筝然偏过头,看见叶樵宇朝他走了过来。
&esp;&esp;“透透气。”
&esp;&esp;叶樵宇顺着他原本的视线看过去,窗格同时框住了林闻璟和顾明桉,他转过身和左筝然并排倚在栏杆上,说:“所有人都觉得那是好东西,为什么不要?”
&esp;&esp;左筝然笑着回:“所有alpha都想要的顾明桉,怎么到你这儿变成东西了?”
&esp;&esp;“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esp;&esp;左筝然给了叶樵宇一个上次和顾明桉同样的回答,“我要爱啊,顾明桉能给我吗?”
&esp;&esp;叶樵宇嗤了一声,“扯淡。”
&esp;&esp;左筝然毫不客气地从叶樵宇的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夹在指间。
&esp;&esp;等很长一截烟灰被风带走,他才抽了一口,烟雾随着他的声音一齐飘在风里,“谁稀罕那些玩意儿啊?你想要就去拿,能拿什么拿什么。”
&esp;&esp;左筝然说话永远都是这样,叶樵宇将烟蒂在栏杆上摁灭又攥在手心,“能拿什么拿什么?可以啊,反正我已经有这么多个爸了,多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像左筝然一样露出一个很无所谓的笑,“那我就改姓左好了。”
&esp;&esp;左筝然紧紧盯着叶樵宇,脸上的笑未变,声音却比海风冷,“找死?”
&esp;&esp;“这样就对了,总装什么?”
&esp;&esp;叶樵宇从左筝然手中夺过他的烟盒和火机,扭头就走,走出去几米又转过头来,指了指那扇窗,“快去看看你的‘爱’吧,别被人丢海里喂鱼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较劲呢。”
&esp;&esp;左筝然看向室内,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林闻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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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来啦
&esp;&esp;他和林闻璟的初见
&esp;&esp;从游艇右侧的通道到沙龙区,需要绕到船尾从一扇电动玻璃门进入,总路程不过二十来米,左筝然却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少见地感受到了真切的后悔。
&esp;&esp;他会让林闻璟独自待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以求证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纯良无害,原因都来自于下午出门之前李兰图打来的那通电话。
&esp;&esp;李兰图这段时间一直在查曾见山之前是否去过丛西。他花费了将近两周的时间去筛查曾见山所有银行账户的消费记录以及他的出行记录,但一无所获。
&esp;&esp;说起来有些滑稽,曾见山大概也没想到他会因为步行闯红灯而被挂在十字路口的大屏上示众了三天,也因此在丛西的警务平台上留下了痕迹。
&esp;&esp;那是十三年前的五月十六号。
&esp;&esp;左筝然把这个时间插入林闻璟的人生节点中,他发现曾见山在丛西出现后的第二天,林闻璟就请了长假,一个月后,他办理了退学,再也没有回过学校。
&esp;&esp;此后五年,林闻璟一直在福利院的内部学校里学习,五年后,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一所公办中学,才再次在学籍系统中留下了档案。
&esp;&esp;是巧合吗?
&esp;&esp;可发生在林闻璟身上的巧合实在太多,左筝然没办法不去想这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必然。
&esp;&esp;左筝然在电话里又问了一遍李兰图,“你觉得林闻璟值得怀疑吗?”
&esp;&esp;这次李兰图没有回答。
&esp;&esp;“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左筝然说。
&esp;&esp;“什么?”
&esp;&esp;左筝然看了一眼正在很高兴地围着芮姨煮水果茶的林闻璟,说:“我和林闻璟的第一次见面,不在梅山酒店。”
&esp;&esp;不在梅山,而在一个潮湿的雨夜,在一家名为“命运”的酒吧门口悬挂的风铃声里。
&esp;&esp;-
&esp;&esp;从十六岁开始,每年封尧生日时,左筝然都会瞒着所有人回一次蓝港。
&esp;&esp;夏天的蓝港很漂亮,空气中处处弥漫着草叶的清香和各种花朵的芬芳,比起忌日,左筝然更喜欢在封尧生日的时候来看她。
&esp;&esp;左筝然来时的路上会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和封尧说,但真正看见墓碑上那张年轻的容颜时,左筝然发觉自己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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