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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很静谧很美好的早晨,但左筝然为什么看上去有点生气。
&esp;&esp;“你怎么睡在这儿?”
&esp;&esp;沈榷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绵绵的沙哑,左筝然咬紧牙齿,勉强对他笑了一下,“不给我一个早安吻吗?”
&esp;&esp;沈榷敷衍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退回来,安静地看着他。
&esp;&esp;左筝然虽然在笑,但看上去并不高兴,沈榷不免想起昨晚睡前发生的事,以为左筝然是对他只管点火不管灭火的不满,“一大早的,摆个臭脸给谁看?”
&esp;&esp;“……你压到我的手。”
&esp;&esp;沈榷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拖鞋也没穿,光脚站在地板上,大声指责他:“一米八的大床你不睡来和我挤什么?!”
&esp;&esp;沈榷简直恶人先告状,难道不是因为他先抛弃自己,跑来睡小床,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故吗?
&esp;&esp;左筝然气若游丝,快要晕过去,“你帮我看看,我感觉伤口裂开了。”
&esp;&esp;沈榷根本不敢看,他往门口跑了两步才想起没穿鞋,又拐回来穿上拖鞋。
&esp;&esp;过了会儿,他带着医生进来,医生为左筝然检查过伤口后,用一种平时看难搞的病人的眼神看着他,“尽量卧床修养,等伤口愈合再下床走动,尤其要避免剧烈运动。”
&esp;&esp;沈榷完全无法理解左筝然的行为,但又发不出火,只能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我晚上陪你睡大床,你别折腾了,好好养伤行吗?”
&esp;&esp;左筝然很欣慰沈榷终于有点明白他,抬着下巴略微点了点,“昨晚就这样多好呢。”
&esp;&esp;沈榷不想再和他说话,洗漱完,芮姨正好过来。照顾着左筝然吃过早饭,又应他的要求帮他洗了头发,刚吹干,李兰图就风风火火地推门走了进来。
&esp;&esp;他压着声音说:“左展杭来了。”
&esp;&esp;病房门再度被推开,陈垚推开门后立在门的一侧,等左展杭进门后他才跟在身后走进来。
&esp;&esp;左筝然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沈榷,他面色平静,甚至还向左展杭问了声好。
&esp;&esp;左展杭深深看他一眼,视线转向左筝然,“受伤了,怎么回事?”
&esp;&esp;左筝然越过左展杭看向李兰图,李兰图拧着眉冲他摇了摇头。他收回目光,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我哥打的啊。”
&esp;&esp;陈垚拖了张椅子过来,左展杭坐下之后没再开口。陈垚便会意地对李兰图和芮姨说:“主席和少爷有话要聊,你们先出去吧。”
&esp;&esp;沈榷放了吹风机,从浴室里出来正好听见这句,他跟在李兰图身后正要离开,忽听左展杭说:“林闻璟,你留下。”
&esp;&esp;沈榷转过头,和左展杭对视了几秒钟后站到了左筝然身侧。
&esp;&esp;左筝然笑着拍了拍床铺,对沈榷说:“干嘛站着?像是在向我爸汇报工作,坐。”
&esp;&esp;沈榷在床边坐下,左筝然的手指从他的手腕滑下去,插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紧扣,而后看向左展杭,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爸,怎么不关心关心我伤得怎么样啊?”
&esp;&esp;左展杭的视线从两人紧扣的手划到左筝然脸上,“看你这个状态,想来也没什么大事。”他摩挲着腕表的表盘,语气淡淡道,“你哥打的?你是说年会那晚,樵宇冲你开了一枪,你隔天才来医院是吗?”
&esp;&esp;左筝然握紧沈榷的手,脸上的笑浅了些,“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esp;&esp;“筝然……”左展杭极具压迫性的眼神落在左筝然身上,他轻笑了一声,“我什么都知道。”
&esp;&esp;左展杭冲一旁的陈垚招了招手,陈垚便打了通电话出去。
&esp;&esp;几分钟后,两个保镖带着一个垂着头,衣衫整齐,但明显看出受了很严重的伤的alpha走了进来。
&esp;&esp;一进来,他身后的一个保镖就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alpha闷哼一声跪趴在地,半天都没站起来。
&esp;&esp;保镖抓住alpha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esp;&esp;左筝然看清了他的脸——是冯骁。
&esp;&esp;“眼熟吗?”左展杭问。
&esp;&esp;左筝然打量了他片刻,“我应该熟吗?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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