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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除了洗澡还能做什么?”
&esp;&esp;“可以做的事很多。比如……”左筝然拍灭灯的开关,眼睛适应了黑暗后,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拉沈榷起来,推搡着他,将他推进卧室的小露台。
&esp;&esp;风已经很暖,澄澈的夜空中飘着浅灰色丝状的云。
&esp;&esp;左筝然把沈榷压在围栏上,在他后颈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上亲了亲,说:“好烦。早知道就弄死叶樵宇了,反正我看他也很不顺眼。”
&esp;&esp;左筝然轻描淡写地说,沈榷却敏锐地从他的话里觉察到什么,便转过身,托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esp;&esp;亲完也未离开,和他唇齿相贴,交流也在吻里。
&esp;&esp;“早就发现你嘴巴坏但是心很软。”沈榷说,“你是一个好人。”
&esp;&esp;收获和徐岳一样的评价,左筝然立刻感到不高兴。而且徐岳这样的人在他眼里竟然会是好人,那么他对自己“好人”的评价便没有任何价值。左筝然责备他,“谁要和徐岳一样?请你立刻换个形容词。”
&esp;&esp;沈榷愣了一下,“这和徐岳有什么关系?”
&esp;&esp;“你的记性真的不好。忘记之前在酒吧见过我,也忘记很多我说过的话,现在连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左筝然这样说着,突然警惕起来,问:“那你忘记你说过你爱我了吗?”
&esp;&esp;不超过三句话就会生气的魔咒还在生效。沈榷有时真的很想掰开左筝然的脑子看看他的大脑皮层褶皱是不是比别人的多,所以才总是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esp;&esp;“忘了。”沈榷没好气地说,也不再亲他,距离他远了点。
&esp;&esp;“那你现在多说几次加深一下记忆。”左筝然的膝盖挤进他的双月退之间,“快一点,已经凌晨四点了。”
&esp;&esp;看在已经凌晨四点的份上,沈榷这样劝说自己。
&esp;&esp;“我爱你。”
&esp;&esp;左筝然满意地嗯了一声,说:“我也爱你。”
&esp;&esp;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的沈榷却发现这才是开始。他扶住栏杆,月退不停地抖,支撑不住身体,被左筝然捞住月要又拖回来。
&esp;&esp;他骂左筝然是神经病,左筝然欣然答应,看着第一缕霞光落在沈榷的背月几因为用力而出现的沟壑上时,用他的方法来教沈榷怎么夸赞自己的伴侣:“好j,月要好细,每次我从hou面进来的时候都很难控制自己。”
&esp;&esp;沈榷反手打在他的肩上,左筝然又说:“也很喜欢你难为情发脾气的样子。”
&esp;&esp;沈榷让他闭嘴,他的视线往下,停止,笑着说:“闭不上。”
&esp;&esp;从室外到室内,接近九点钟时,左筝然听见手机信息的提示音,他动作未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esp;&esp;“叶樵宇已经上飞机了。”
&esp;&esp;左筝然将手机随便丢到一旁,在沈榷陡然拔高的音调里,在他后颈的位置留下一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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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一快乐小宝们!
&esp;&esp;叶?钮祜禄?樵宇即将上线~
&esp;&esp;谋杀角堇
&esp;&esp;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五月二日,现任总统顾文衍在举办的民主党党代会上正式获得总统候选人的提名。
&esp;&esp;左筝然对着屏幕上顾文衍在竞选集会上发言的照片举了举杯,慢悠悠地说了声:“恭喜。”
&esp;&esp;过去的几个月里,顾文衍在各个地区的党内初选中战胜一众竞争对手,包括左展杭曾秘密会见过的那个叫做阿米莉亚的alpha。
&esp;&esp;早已在党内初选开始之前,左筝然就将两人会面时拍下的照片以匿名信的方式丢进了顾文衍秘书的家中。
&esp;&esp;是以顾文衍与左展杭之间的关系自顾明桉与叶樵宇的婚事宣告失败后变得更加微妙,但两人捏着对方的把柄,又彼此需要,利益在前,恩怨在后,见了面仍是能够面带微笑,互相问候的关系。
&esp;&esp;另一边,副总统科林正在进行进步党党内最后一个地区的初选,他未尝败绩,势如破竹,总统候选人提名对他来说已是囊中之物。
&esp;&esp;在进步党党代会后,总统竞选将会正式拉开帷幕。候选人将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通过记者招待会,竞选宣讲以及公开辩论等方式阐述政治主张,以获得选民的信任和选票。
&esp;&esp;这是总统竞选最有看点的阶段,互相攻讦,指责,甚至将对方多年前曾在酒吧性骚扰某个oga或者这样的生活作风上的事也翻出来,多方位证明对方品行不端,以使对方失去选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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