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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左筝然听见自己牙齿摩擦的咯吱声,他双手攥拳,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被逼到此种境地,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心软确实是个错误。他放过叶樵宇,叶樵宇却没有放过他。
&esp;&esp;沈榷遭此重击,一声未吭。他蜷缩在地板上,额发落下来遮挡住眼睛,过了将近半分钟,他缓慢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左筝然,“别看,我没事。”声音很轻地落在空气里,像是被疼痛抽干力气。
&esp;&esp;左筝然只觉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让他难以呼吸。他死死咬住口腔内的软肉,用疼痛与鲜血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左展杭:“你要什么?”
&esp;&esp;左展杭弹掉半截烟灰,他没回答左筝然的问题,只是笑了笑,“痛吗筝然?不够痛吧?”
&esp;&esp;左筝然僵着身体,听到同样的沉闷声一共响了十一次。
&esp;&esp;沈榷从始至终未曾发出过任何声音,没有痛呼,没有呻吟,更没有求饶。左筝然看到他身上那件白色衬衣遍布褶皱,一道一道像是他心脏上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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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来噜!
&esp;&esp;在我面前跪下,说你错了
&esp;&esp;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受从肋骨下方缓慢延伸至全身各处,左筝然艰难地转了转眼珠,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冷静下来,以应付接下来的对峙与谈判。
&esp;&esp;但他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有好几分钟,他一直盯着沈榷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和不停颤抖的肩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很疼吧?干嘛这样忍着?喊出来不可以吗?教了多少遍了,疼要说,苦要说,以为忍住了,他就不会感到心痛了吗?
&esp;&esp;“疼死我了。”左筝然说。
&esp;&esp;背对着他的沈榷挪了挪身体,从喉间里闷出一句:“挨……挨打的,又……不是你,你疼,个屁。”
&esp;&esp;左筝然扯着嘴角笑了笑,视线从沈榷身上收回,落在站在他左侧的陈垚身上,“去帮我拿桶冰块上来。”
&esp;&esp;陈垚没动,左筝然抬脚朝着门口的那个举枪对准他的alpha走去,在alpha抗拒又震惊的目光中,握住他的手腕,抬高枪口对准自己的眉心,说:“开枪。开不开?不开就下楼去给我拿冰块。”又“啧”了一声,“太他妈不像话了。我只是想吃点冰块,怎么还要以死相逼才行呢?”
&esp;&esp;左展杭冲陈垚点了点头,陈垚得了指示,到一楼的厨房装了满满一桶冰块回来放在桌面上。
&esp;&esp;左筝然坐在茶几上,嘎嘣嘎嘣嚼了几颗,从喉间要胃部都变得冰凉,又从桌上拿了支烟,用牙齿咬住后点燃。
&esp;&esp;尼古丁在他身体里循环一周,和冰块一起压下了即将破体而出的尖锐情绪,他找回些许理智,重新看向左展杭,“好狠心呢左主席,你赢了,我认输。”
&esp;&esp;左展杭听到他的这个称呼眯了眯眼睛,“要怪就怪你没有把上次我在医院和你说的话听进心里去。你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我只好用这种方式来教你。”
&esp;&esp;左筝然在灰色的雾中,与左展杭的目光撞在一起,“得了吧。这么多年没想起过我,现在试图教出一个听话的儿子……”他笑了笑,“想他妈什么呢?”
&esp;&esp;左筝然一口一个脏字,左展杭却未有丝毫不悦,神情里满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他抬起下巴朝着沈榷的方向点了点,“有他在,我真的教不出一个听话的儿子吗?”
&esp;&esp;左筝然抽烟的动作顿住,但他没敢再看沈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左展杭,试探道:“我只是做了和叶樵宇一样的事,怎么没看到唐泓也跪在这里?在这个方面也要区别对待吗?太偏心了吧。”
&esp;&esp;“樵宇做了错事,但他只是想要唐泓,给他就是了。你呢?你想要zealda,想看到我的失败,我给不了。”
&esp;&esp;叶樵宇这个优柔寡断的蠢货。想要做个坏人就彻底一点,这算什么?他以为用这种方式留下后路,自己就会放过他吗?
&esp;&esp;“那你准备把zealda留给谁?叶樵宇?”左筝然嗤笑了一声,“‘蜂鸟’属于封氏,你想给他?好啊,等他死了我换成钱烧给他。”
&esp;&esp;“左筝然!”左展杭今晚第一次被左筝然激怒,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站在沈榷身侧的那个alpha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
&esp;&esp;“哎等等等等。”左筝然用牙齿咬着烟,双手举起做出一个投降的动作,他含糊不清道,“抱歉抱歉,什么死不死,我干嘛说这样的话。叶樵宇长命百岁啊,这总可以了吧?”
&esp;&esp;左筝然找到了左展杭的第一个弱点。但这还不够。
&esp;&esp;“你以为我在跟你闹着玩?”左展杭说,“我已经对你很有耐心了,乖一点筝然,不要再惹我生气。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不忍心对你做什么,但对林闻璟,我倒是很无所谓。”
&esp;&esp;左筝然将烟蒂吐到地板上,用鞋尖踩灭。他双手插进口袋,翘起二郎腿,语气随意道:“直说吧,左主席,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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