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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左筝然期待看到左展杭在zealda与叶荇之间作何选择,就像几十分钟前,他逼自己在zealda和沈榷之间做选择一样。
&esp;&esp;没人说话,左筝然便率先打破沉默,像毒蛇吐着信子一般道:“叶叔,对我爸来说,好像zealda更重要一点呢。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esp;&esp;叶荇先是不做声,十几秒钟后,他说:“意料之中。”
&esp;&esp;叶荇曾以为他和左展杭的之间的阻碍是封尧,是那些不记得名姓的年轻oga。将他们一一除去后,却发现他想象中的幸福生活距他仍然遥远。变本加厉的漠视,冷淡,和无休止的背叛让他像左筝然一样反复质问过自己究竟有没有后悔。
&esp;&esp;年少时的初恋心动,后来的不甘心,他拼尽全力握在手里的人,此生唯一的追求却是权位和财富,以及与它们相匹配的一切。
&esp;&esp;被左展杭放在天平上按两称的是他背后的潜在价值,是叶芃的尽心竭力,是zealda发展路程中的垫脚石。
&esp;&esp;叶荇的感情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esp;&esp;他在发现唐泓的存在之后想明白所有事,但想明白又如何,时间一直在向前走,他再后悔也无法回到过去,告诫年少的自己不要爱上那个会在下雨天把整把伞留给他,全身湿透却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一束紫色角堇花的alpha。
&esp;&esp;热烈的感情已经随着蓝港一场又一场的冷雨逝去,时至今日,他哀莫大于心死。
&esp;&esp;叶荇看着左展杭,年轻的面容被在向上攀爬的路途中的风霜雪剑刻出一道又一道沟壑,纯粹真心的笑脸被名利一寸寸剐去。十七岁到现在,他的三十三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错误和笑话。
&esp;&esp;他挪开视线,转而去看跃动的烛火,“用我来威胁他,你选错人了。”
&esp;&esp;“好惨啊叶叔。”左筝然抬眼看向左展杭,问,“爸,我真的选错人了吗?”
&esp;&esp;左展杭在椅子里坐下,恢复游刃有余的姿态,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如果我不放了林闻璟呢?难道你真的会杀了他吗?”
&esp;&esp;“啧,看我这个记性。”左筝然说,“忘了告诉您了,当年我母亲死在叶叔一手炮制的意外事故中。而她之所以会在下着大雪的深夜出门,是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照片。白天说要出差不得不缺席我的生日会的您,正在教我大哥下围棋呢。您说,我会不会杀了他?”
&esp;&esp;左展杭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瞳孔迅速收缩。他下意识地去看叶荇,在叶荇毫无感情波动的一张脸上得到了答案。
&esp;&esp;左筝然道:“把林闻璟还给我,我就放了他。”
&esp;&esp;叶樵宇从他的这句话中找到转机,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陈垚面前。他揪住陈垚的衣领,逼问道:“林闻璟在哪儿?告诉我!林闻璟在哪儿?”
&esp;&esp;陈垚不说话,叶樵宇便猛地推开他,往餐厅外走去。
&esp;&esp;“拦住他。”
&esp;&esp;一个保镖迅速上前,叶樵宇和他动起手来,不到一分钟就被另外一个赶来帮忙的alpha按在了地板上。
&esp;&esp;“左展杭!什么狗屁zealda,什么财富地位,那是我爸!封岚这个疯子什么都干的出来,你真的要看着他死吗?!左展杭!你他妈说话!”
&esp;&esp;叶樵宇的歇斯底里并未让左展杭动容半分,他脸上的神情依旧镇定,手指搭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点着。明明在坐着,却用一种俯视的目光看着左筝然。像是笃定他不敢杀了叶荇,又或者是不在意叶荇的性命。
&esp;&esp;左筝然笑出声,附在叶荇耳边道:“叶叔,现在后悔了吗?”
&esp;&esp;叶荇也笑了,他回过头看着不断挣扎的叶樵宇,柔声道:“樵宇,很多年了,我唯一感到幸福的事就是……”
&esp;&esp;左筝然没让他说完,餐刀插入血肉,又横向割开他的喉管。瞬间,鲜血像喷泉般涌出,左筝然的半张脸被血浸染,露出袖口的白色衬衫也变成湿淋淋的红,浓郁的角堇花香混着血腥味在整片空间里迅速蔓延。
&esp;&esp;叶樵宇也像被一把刀捅入喉管,叫骂声拐了个尾音后戛然而止。
&esp;&esp;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完全震住,叶樵宇反应过来,挣脱束缚后从地板上爬起,踉跄地跑到叶荇身边,用手徒劳地去堵那一刻不停向外喷涌的鲜血。
&esp;&esp;“爸爸……”
&esp;&esp;左筝然把餐刀往桌面上丰盛的餐食中央一丢,用肩上的衣料抹去脸上的血,他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啊,爽死了。大哥,想知道叶叔‘唯一感到幸福的事’是什么吗?很可惜,你只能下去问他了。”
&esp;&esp;左筝然话音刚落,就被两个保镖摁在了地上,他的脸贴着冰冷的瓷砖,仍在大笑不止,“大哥,失去一切的滋味好受吗?你觉得叶叔死得痛苦吗?真的好想问问他被至亲之人抛弃的感受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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