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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是发现她来c市的事情了?
&esp;&esp;她顿时有点心虚,手指在屏幕点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喂?穆总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esp;&esp;我买了
&esp;&esp;“听说你去c市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平静,听不出喜怒:“怎么不跟我说?”
&esp;&esp;这话一出,简直让本就心虚的殷从稚愈发的忐忑起来。
&esp;&esp;“我想着只是来一周而已。”她说话的声音都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这点小事情就不用说了吧?”
&esp;&esp;她顿了顿,接着理直气壮道:“这是工作出差,我原本想着是过几天跟你说的,没想到你现在就知道了。”
&esp;&esp;这番话她说的一点都不心虚,根本看不出昨天去酒吧玩乐的人是谁。
&esp;&esp;“什么时候回来?”穆砚礼这个时候反倒十分平静:“我到时候去接你。”
&esp;&esp;这件事情现在说也没用。
&esp;&esp;他倒是想看看殷从稚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正好一块算了,还省时间。
&esp;&esp;电话那头,男人的目光渐渐暗了下来,语气却听不出任何问题。
&esp;&esp;殷从稚只以为糊弄过去了,当即松了口气:“这周结束就回去了,我现在好累要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啊。”
&esp;&esp;穆砚礼也不急着戳穿她:“去吧。”
&esp;&esp;两人互道了声晚安,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esp;&esp;翌日。
&esp;&esp;工作人员早早的就来酒店等着,要带殷从稚去工厂参观了。
&esp;&esp;工厂离酒店的距离并不远,坐车也不过就是七分钟的时间不一会就到了。
&esp;&esp;‘萦香’不愧是大工厂,从外观看便能看出规模之大,大门也装修的十分简约。
&esp;&esp;若是从单从外头看,或许都看不出这是一间工厂。
&esp;&esp;一进工厂,殷从稚瞧见一群人聚在一起,似乎并没有察觉她的到来,甚至她还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今天似乎有人要来参观,还是之前研究出了‘檀道’的天才调香师,真好奇她的真实样子啊。”
&esp;&esp;“天才调香师?”其中有个女生冷哼了一声,表情瞧着很是不屑:“能在网上冒出那么多绯闻,本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说不准是真的水性杨花呢!”
&esp;&esp;旁边还有男人附和:“谁说不是呢!就她那样子,说不准那些奖项都是靠睡过来的呢!也就你们会相信她是无辜的了。”
&esp;&esp;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简直气得脸都要发红了,本想要回嘴,却在下一秒瞧见了一个身影顿时噤声了。
&esp;&esp;“既然是说我,那我这个当事人怎么可以不在场呢。”殷从稚带着笑,眼神却冷若冰霜:“说我靠男人上位,证据呢?”
&esp;&esp;她说话的语调漫不经心,像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esp;&esp;“证据?”那女生大着胆子开口:“你之前跟那么多男人传出的绯闻,难道不算是证据吗?全网的人可是都瞧见了的!”
&esp;&esp;这番话她简直说的底气十足,感觉自己就像是正义的卫士一样,连带着看殷从稚的眼神也愈发的不屑起来。
&esp;&esp;“呵,绯闻?”殷从稚脸上的笑容淡下来:“那请问‘檀道’不是我研发的?还是说你看到我跟这些男人一起进酒店了?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你既然都能当真,看来你的上限也就是到这了。”
&esp;&esp;她连一丝想要争辩的想法都消失了,目光中只剩下对这人的蔑视,高高在上的样子仿若看着蝼蚁一样。
&esp;&esp;这女生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气得铁青,但偏偏又只能承认她说的都是真的。
&esp;&esp;“你肯定是心虚了!”她嘴硬道:“‘檀道’也就一般般,如果是我,我也能调制出来!”
&esp;&esp;这番话跟破釜沉舟没有任何的区别,即便是她自己,说出口后也后知后觉的有了几分的后悔。
&esp;&esp;“在吵什么?”
&esp;&esp;场面正在最尴尬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音突然插入,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
&esp;&esp;来人是一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头,面相和蔼,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工服,看着没什么架子的模样,脾气应该不错。
&esp;&esp;“刘厂长。”殷从稚冲着他点了点头:“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不过贵工厂以后找人,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品行才是。”
&esp;&esp;她很记仇。
&esp;&esp;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轻飘飘的瞥向那两人,带着十足的嘲讽意味。
&esp;&esp;刘厂长认出这就是她专门请来参观的调香师,脸上顿时绽出笑容:“哎呦,殷小姐这么早就来了啊,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这批员工的。”
&esp;&esp;他说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和善了些:“不过这位小姐也是跟殷小姐一样来参观的调香师,不如让她给殷小姐道个歉如何?”
&esp;&esp;殷从稚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金元宝,若是能打好关系,说不准工厂的名声也会愈发的响亮。
&esp;&esp;就这么想着,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esp;&esp;这模样就是想要在不得罪她的情况下,保下这位调香师了。
&esp;&esp;不过殷从稚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既然厂长都这么说了,她也借坡下驴:“那位当然要给刘厂长一个面子了。”
&esp;&esp;她微笑的看着那女生在刘厂长不断的使眼色中,非常不情愿的过来道歉。
&esp;&esp;“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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