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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新香料的研发早在之前呆在简易的时候就完成了大半,现在在家里没有其他人的打扰,研发的进程简直就是一日千里。
&esp;&esp;就在第二天,她忙完后突发奇想,找到了在厨房的家政阿姨。
&esp;&esp;“莫姨,能不能帮我做一份便当?”她笑嘻嘻的凑上去:“我想要去给穆砚礼探个班。”
&esp;&esp;她今天研发的差不多了,这才久违的想起已经被她抛到脑后的穆砚礼,良心发现般想要去看看他。
&esp;&esp;莫姨对她的举动非常惊喜,当即保证:“小姐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就准备,要是穆总知道你中午要去看他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esp;&esp;她高兴的样子让人看着,还以为她才是那个要被送午饭的人呢。
&esp;&esp;“拜托你啦。”殷从稚在旁边瞧着,时不时还搭把手:“我去切点水果放进去吧,正好补充点维生素。”
&esp;&esp;她们就这么忙碌了半个小时,终于完成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便当。
&esp;&esp;“路上小心啊。”
&esp;&esp;莫姨将便当递了过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灿烂慈祥的笑容。
&esp;&esp;殷从稚冲她挥了挥手,就坐上了去往穆氏大楼的车。
&esp;&esp;她来的次数不算多,但大部分人都知道她的名号。
&esp;&esp;毕竟每次她来的时候,公司小群里总是会有人在那边八卦,甚至还有人在猜测她跟穆总的关系。
&esp;&esp;不过时间一长,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了。
&esp;&esp;执迷不悟
&esp;&esp;殷从稚顺利的坐着电梯直上顶楼,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前。
&esp;&esp;在推开门前,她还有些期待穆砚礼瞧见她的表情,不过在开门后,她的眉就皱了起来。
&esp;&esp;原先应该端正坐在位置上处理工作的男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睡着了,旁边还放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显然是刚才处理完的。
&esp;&esp;清俊的脸微微侧着,长长的睫毛垂下,眼中的冷漠被尽数遮盖,整个人看上去平添了几分柔软,陡然有了一种温柔的错觉。
&esp;&esp;殷从稚微微蹙眉,脑中这才想起来,最近他似乎确实经常很晚才回家,甚至一回去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esp;&esp;只不过她忙于调香的研究,所以一直没有在意而已。
&esp;&esp;她将手上的便当轻轻放下,关上门走了出去。
&esp;&esp;“殷小姐?”
&esp;&esp;她刚关上门,霍琛疑惑的声音随之响起。
&esp;&esp;微微扭头一看,他手里正抱着一大叠的文件,显然是来送给穆砚礼的。
&esp;&esp;“嗯。”殷从稚微微点头:“你们家穆总睡着了,这些文件你等会再给他吧。”
&esp;&esp;说完,她还顿了顿,补充道:“你有没有小毯子之类的,给我一条。”
&esp;&esp;虽然现在的天气不算冷,但穆砚礼就穿着那身西装趴在桌上睡着,还是让她有点担心。
&esp;&esp;“哦哦好的。”霍琛愣了
&esp;&esp;一下,随即很快的点头应道:“有的,殷小姐你等会,我现在去拿。”
&esp;&esp;话音刚落,他就拿着那堆文件一溜烟跑走了,不一会就拿回来了一条毯子。
&esp;&esp;“对了。”殷从稚接过毯子,冲着他微笑:“最近公司很忙吗?我记得之前需要处理的文件没有这么多啊?”
&esp;&esp;她说着拧起眉,有些疑惑。
&esp;&esp;霍琛犹豫一瞬,还是开口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最近有个项目跟y集团起了点冲突,总裁最近就是在处理这些事情。”
&esp;&esp;这话一出,殷从稚顿时了然的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esp;&esp;她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是因为她在家人面前官宣了跟穆砚礼的关系,哥哥们不爽,所以才想着要给穆砚礼一点教训。
&esp;&esp;就在她刚转身走进办公室的那一瞬间,霍琛周围一下子围满了刚才一直在旁边观察的几个同事。
&esp;&esp;“殷小姐刚才说什么了?她是不是真的跟穆总在一起了啊?快跟我说,简直急死我了!”
&esp;&esp;“他们也太好磕了吧!要不是之前那个沈江瑜一直捣乱,我恐怕都不知道穆总跟殷小姐会那么甜!”
&esp;&esp;“谁说不是呢!穆总一看见殷小姐,那眼里的冰都化成水了,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esp;&esp;周围八卦的声音纷纷扰扰的,但无一例外都降低了音量,生怕被房间里面的人听见。
&esp;&esp;霍琛满脸无奈,只能将方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这才让那群吃瓜人士满意的离开。
&esp;&esp;回到办公室后,殷从稚将毛毯轻轻的盖到睡着的男人身上。
&esp;&esp;明明动作已经足够小心,但穆砚礼的睡眠一向浅,只不过是些微的动静,他就已经完全清醒了。
&esp;&esp;“你怎么来了?”男人的眼中仅仅出现过一秒的迷茫,很快就回归了清醒:“给我送饭?”
&esp;&esp;他目光瞥见了旁边的便当盒,脸上的表情不由得舒展些许,整个人瞧着都没有那么难以接近了。
&esp;&esp;“不然呢?”殷从稚本想着吐槽几句,但瞧着他眼下的青黑,还是没舍得说出口:“我特地让莫姨给你做的,快吃!”
&esp;&esp;她没好气的将便当盒打开,眼中却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心疼,同时还有些难言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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