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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将监控匿名发到网上。”穆砚礼将目光从文件里面移开,微微抬眼:“扶他去酒店的人抓到了吗?”
&esp;&esp;他语气平静,显然并不意外。
&esp;&esp;“抓到了。”霍琛点头,一板一眼道:“那人跟这件事并没有关系,只是酒吧打杂的员工,碰巧被卷入这件事情而已。”
&esp;&esp;这个理由他原本也不相信,但怎么调查,那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这才消除了自己的怀疑。
&esp;&esp;“让她当证人。”穆砚礼直起身子,将文件接过:“给她点酬劳,顺便买通几个营销号,让他们将殷时麟清白的消息传出去。”
&esp;&esp;这是目前花费时间最短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esp;&esp;网上的网友不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们大多只会选择自己想看见的东西来看。
&esp;&esp;而殷时麟的粉丝量极大,这点消息放出去,甚至不需要他们自己推广,那群粉丝都会顺理成章的将这些消息给传播出去。
&esp;&esp;更何况这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哪怕有人怀疑,想要去调查,也查不出什么黑料来。
&esp;&esp;这一出,不仅可以将殷时麟身上的黑料洗干净,还能让他留个人情,也不好继续对他下手了。
&esp;&esp;霍琛也不是傻子,不过瞬息便想清楚其中的关窍,惊叹的看了自家总裁一眼,才低头应道:“我这就让人去做。”
&esp;&esp;要不说人家是总裁呢,这脑子就是比平常人转的快多了,也难怪他能赚到钱。
&esp;&esp;霍琛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一边去完成自家总裁交代下来的事情。
&esp;&esp;等到殷时麟酒醒之后,网上的消息简直是两极反转,已经没有人在讨论他是不是在嫖娼了。
&esp;&esp;更多的还是粉丝下场控评,几乎每翻一页,都能看到不同的id在底下心疼他的评论,甚至还有人在骂酒吧不做人。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殷从稚打来的电话。
&esp;&esp;“喂?”殷时麟犹豫几秒,开口问道:“稚稚,网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esp;&esp;他刚给自家老爸打完电话,果不其然被骂了一通,这会更是有点无精打采。
&esp;&esp;“不是我。”出乎他预料,殷从稚声音平静的否认了这个事情:“是穆砚礼,他一大早就让人去处理这件事,你应该去谢谢他。”
&esp;&esp;我知道错了
&esp;&esp;殷从稚这话说的平静,隐约能听出几分为穆砚礼说好话的意味。
&esp;&esp;“我知道了。”两人对着电话僵持了一会,殷时麟哪还能看不出她的意思,认命道:“我下回当面跟他道谢,行了吧?”
&esp;&esp;实话说,要是没有殷从稚这句话,他也会去道谢的。
&esp;&esp;毕竟是别人帮了他的忙,他又不是什么白眼狼,怎么可能会当作不知道的样子,连一句谢谢也不说?
&esp;&esp;“三哥,他都已经帮你这么多了,那你下次就别为难他了呗?”殷从稚语气带着试探:“要不然这样也说不过去啊。”
&esp;&esp;她很明显就是想要让自家三哥跟穆砚礼关系变好一点,起码不要像之前一样一见面就像是能闪出火花似的。
&esp;&esp;“我也不是那么白眼狼。”殷时麟语气都带上了无奈:“他帮了我一回,我就当作之前的那些事情没发生过,不过可别想着我能对他态度多好。”
&esp;&esp;他心里其实已经隐约有了一些松动的迹象,只是表面仍旧是一副嘴硬的样子,不想要泄露出一丝一毫。
&esp;&esp;“既然这样,我还有点工作,就先挂了啊。”殷从稚语气带笑:“希望二哥那边,三哥你也能交代好。”
&esp;&esp;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留自家三哥在那摇头苦笑。
&esp;&esp;这件事情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甚至因为有粉丝的缘故,所以很快就解决了。
&esp;&esp;不过总归是欠下了人情,殷时麟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再对穆砚礼甩脸色了。
&esp;&esp;“稚稚姐!”助理敲了敲门,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有人找你,就在公司门口呢!手上还抱着一束花,总不能是你的追求者吧?”
&esp;&esp;她声音带笑,听着还有点调侃的意味。
&esp;&esp;不过殷
&esp;&esp;从稚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脑中顿时浮现出方清云带笑说话的脸,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我知道了。”她敛着眉,将心情藏进心里:“我这就过去。”
&esp;&esp;能在这个时候手捧着鲜花出现在穆氏楼下的,肯定不可能是她那些二货哥哥们,最有可能怀疑的人选,首当其冲就是说过想要追她的方清云。
&esp;&esp;要是被穆砚礼看见
&esp;&esp;想到这,她的步子不由得迈得更大了,几乎想要立刻就到楼下去。
&esp;&esp;“稚稚,你来了。”
&esp;&esp;果不其然,楼下站着的人听见声音微微侧过头,露出方清云那张清俊的脸,手上还捧着一大捧的向日葵。
&esp;&esp;好在不是玫瑰之类的花,不然即便殷从稚有八张嘴,也洗不清自己了。
&esp;&esp;不过那束花的搭配和色调都非常的精致,单纯看着,都能感受到送花人的用心。
&esp;&esp;“清云哥,你怎么来了?”她笑着走了过去,不动声色的改了称呼:“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不然我还能去接你呢。”
&esp;&esp;周围围了一群人,都在用自以为隐蔽的目光朝着他们看来。
&esp;&esp;殷从稚那一声‘哥’一出口,顿时就有好几个员工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后便像是失去了吃瓜的兴致一般,转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esp;&esp;见此,殷从稚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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