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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殷从稚脑中逐渐浮现出一个想法,让她顿时灵台一清,手也随之打下几个字。
&esp;&esp;【清云哥我请你吧,就当谢谢你这次的帮忙了,时间和地点我等会发给你。】
&esp;&esp;回完消息,她就将手机息屏放在旁边,满脑子都在想着见面之后该如何撇清两人的关系。
&esp;&esp;其他不说,但方清云从小就跟她玩在一起,肯定不能说太过分的话,两人即便不能当情侣,但总归还是朋友的。
&esp;&esp;这么想着,殷从稚的脑子又开始发胀,隐约觉得有几分的疼痛了。
&esp;&esp;她将见面的时间约在了第二天,地点就在一家比较出名的川菜馆里。
&esp;&esp;说来也是奇怪,像方清云这样的人,居然会喜欢吃辣的,而且是越辣越好,简直跟他对外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esp;&esp;“稚稚,你来了。”方清云难得穿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脸上仍旧带着一副眼镜:“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坐在这里好好聊过天了。”
&esp;&esp;他语气感概,显然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esp;&esp;殷从稚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心虚,好一会没有回答他的话。
&esp;&esp;“清云哥,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终于找回声音似的,她缓缓开口:“你”
&esp;&esp;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面前男人伸出食指,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esp;&esp;“我知道你有想说的事。”方清云淡淡的笑了,眸中闪过一丝伤感:“等我们吃完饭可以吗?”
&esp;&esp;他本就聪明,看着殷从稚的神色也能猜出个大概,更别说她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
&esp;&esp;不过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还是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最好能够永远不要到来。
&esp;&esp;兴许是心里藏着事的缘故,两人吃饭都没什么心情,简直能称得上是食不下咽,味如蜡嚼。
&esp;&esp;好不容易将这顿饭给吃完,殷从稚想说话的心情已经迫不及待了。
&esp;&esp;“清云哥。”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将身子坐直:“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他醋性大,我不希望会做出那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esp;&esp;她原先心里想了好多个借口,但徘徊许久,她最终还是用了这个理由。
&esp;&esp;毕竟其他借口总会让人找到漏洞,但若是用穆砚礼当借口,即便方清云想要反驳,她也能找到反驳回去的理由。
&esp;&esp;“稚稚,你心好狠。”方清云沉默了一会,忽地露出一个笑:“我知道你这次想说的话,只是我心里还难免多了些侥幸的心理,没想到你还是说了。”
&esp;&esp;他的笑容跟之前温和的样子相比,更多了几分苦涩,不过到底是没说什么。
&esp;&esp;“对不起。”殷从稚心里的愧疚也蔓延上来,狠了狠心,还是道:“我对你从来都只有对哥哥的感情,没有一丁点的男女之情。”
&esp;&esp;这话可以说得上是很绝情了,丝毫就不给方清云任何的退路。
&esp;&esp;方清云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esp;&esp;两人之间有沉默的气息在蔓延,若是有旁人经过,此刻恐怕也要被这尴尬的情绪给吓走了。
&esp;&esp;“我知道了。”方清云的嗓子似乎被什么噎了一下,直直的灌了一口水下去:“如果他以后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清云哥一直在你身后。”
&esp;&esp;他勉强扯出一抹笑,语气艰涩:“我过一段要出国了,你到时候能来送我吗?”
&esp;&esp;这话一出,哪怕殷从稚心里愧疚,这会也忍不住将头给抬了起来:“你要出国,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她愣的连方才说的话都抛到脑后了:“已经决定好了吗?”
&esp;&esp;“嗯。”方清云仿佛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连笑容都轻松起来:“本来这次就是想要跟你说这件事的,你别放在心上,跟你说那些话没什么关系。”
&esp;&esp;他到最后仍旧做出一副哥哥的样子来,拍了拍殷从稚的肩膀:“我只是去一段时间,过几个月就回来了,你别摆出这副哭丧脸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我远走他乡了呢。”
&esp;&esp;实话说,如果不是在之前就遇到穆砚礼的话,她很有可能最后会被方清云给吸引。
&esp;&esp;像是他这种温柔如水的人,即便没有那种感情,殷从稚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性。
&esp;&esp;“我到时候会去送你的。”她整理好心情,扬起一抹笑:“清云哥。”
&esp;&esp;最后这个哥咬的格外重,像是尘埃落定的浓厚一笔,从此两人便真的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再没有别的意思。
&esp;&esp;不怎么出名
&esp;&esp;殷从稚将家门推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不像是有人在家的样子。
&esp;&esp;奇怪,按理来说穆砚礼应该已经下班回家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esp;&esp;她微微拧眉,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换成拖鞋后,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esp;&esp;从门口看过去一片黑暗,但等她往里面走了几步,这才瞧见在客厅里的小桌子上还放着一盏小灯,正在那里闪着微弱的光芒。
&esp;&esp;而她方才还在想着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那盏小灯旁,手上拿着本书,正垂眸看着。
&esp;&esp;暖黄的灯光将他的睫毛都染成了金黄的颜色,整个人似乎都被沾上温暖的色彩,原先冰冷的气息一时间不复存在。
&esp;&esp;殷从稚恍然有些愣神,不过下一秒,男人冷淡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瞬间就打破了原先宁静随和的表象。
&esp;&esp;“见完面回来了?”穆砚礼连眸子都没有抬起,声音淡淡:“聊的怎么样?”
&esp;&esp;他的语气甚至跟之前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传入殷从稚的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了另外一句话。
&esp;&esp;——见面了还知道回来啊,看样子聊的挺开心的,要不要我给他让位置?
&esp;&esp;不说别的,她自己都要被自己的脑部给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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