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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人不惹他还好,一惹他脾气倒上来了。
&esp;&esp;许含光的情况比较特殊,生父去世的早,母亲带着他改嫁,继父的家庭条件不错,从小到大没有亏待过他。
&esp;&esp;上大学后,继父为了生意场上的事,给他介绍了一位名媛,他不愿意骗人家女孩子,和母亲坦白了他的性取向。
&esp;&esp;他母亲以为他疯了,甚至拉着他去看心理医生,最后不管他母亲用什么办法纠正,都不能改变他喜欢男人的事实。
&esp;&esp;他母亲恨铁不成钢,因舍不得富太太的生活,选择与自己的儿子断绝关系。
&esp;&esp;自那之后,许含光有一段特别难熬的日子,日常生活费支出都困难。
&esp;&esp;上京市的消费水平本就比一般城市高,他半工半读也没攒够学费,差点就要休学了。
&esp;&esp;导员知道他的情况后,不想耽误他的前途,就报给了校长。
&esp;&esp;那天校长正和朋友在足球场踢球,校长的朋友正是连暨的父亲,听说了这件事后,就决定支助这个孩子完成学业。
&esp;&esp;许含光收到的帮助不止是经济上的,还有学业上的,因此他十分尊重连振东。
&esp;&esp;毕业这么多年,他一直想做点什么回报连振东,因此连暨住在他那里,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拒绝恩师。
&esp;&esp;他曾经和亲人坦白过自己的性取向,换来的却是母亲的白眼和嫌弃,所以这次他的情况没有和连振东坦白,可能是害怕了。
&esp;&esp;这一点,身边的好友都理解他,唯独程彦北不理解;近一年来,俩人因为这件事没少吵架。
&esp;&esp;他们都看得出来,许含光现在变得越来越沉默了,有点像平静的看着程彦北发疯。
&esp;&esp;“没想法,大概是分手冷静期吧,我等他想通。”许含光自嘲一笑,酒精入喉后又给俩人倒了一杯。
&esp;&esp;“我看的出来,你也想分,只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有点舍不得。”
&esp;&esp;许含光不否认是这个原因,在他最困难的那段时间遇见了程彦北,而他对他是真的好,这些年,他除了不喜欢他在床上的做法,其他不满意的都是小毛病。
&esp;&esp;两个人相爱才走到一起,相处间难免有摩擦,这些都可以忍受。
&esp;&esp;“他对我真挺好的,和他分手我不一定能找到更合适的,我愿意给他时间消化,连暨在我那里最多再住两年,两年后,他忙着恋爱实习,肯定不愿意继续在我那里待着。”
&esp;&esp;陆拾听后都笑了,“你心态是真的好,两年看似过得很快,但也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你和程彦北之间不止是连暨的问题,他妈不是让他相亲结婚吗?你俩谁也别折磨谁了。”
&esp;&esp;“啧。”许含光看着他,“你好像见不得我们好。”
&esp;&esp;“对啊!”陆拾回答的爽快,“你俩在一起时我就对他不满意,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esp;&esp;“为什么?你好像一直没有和我说过原因。”
&esp;&esp;陆拾长舒了口气,扭头看着外面的街景,“再说吧,我不想我的一两句话影响了你的判断。”
&esp;&esp;别最后他们依旧如胶似漆,他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esp;&esp;陆拾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拉着许含光一起拍了合照,当做是粉丝福利发了微博。
&esp;&esp;照片刚发出去不久,俩人就被“偶遇”了。
&esp;&esp;许含光倒是无所谓,嘲笑地看着陆拾和粉丝合影、签名,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sp;&esp;眼看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管是不是粉丝都要凑上来拍照。
&esp;&esp;许含光有些不适应被这么多人盯着,他戴上口罩和陆拾示意了一下,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起身离开。
&esp;&esp;毕竟是旅游古镇,就算不是节假日,来逛得人也多,陆拾不想被更多的人打扰,和许含光打了声招呼就回市里了。
&esp;&esp;许含光看了眼时间不算太晚,于是一个人边逛边走路回酒店。
&esp;&esp;连暨大晚上的不睡觉给他来了电话,“许教授,你朋友是陆拾啊,我刚看到微博推送了,你怎么在音乐圈也有人脉。”
&esp;&esp;“我都认识你爸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许含光在一个二手书摊的位置前停下,随手翻了翻面前的书。
&esp;&esp;“那倒也是,你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没有听他说过。”
&esp;&esp;闻言,许含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眯眼一笑,“你和老师水火不容,他不骂你就不错了,还能有空坐下来和你聊这些。”
&esp;&esp;“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暨听他那边很吵,开口道:“你还没回酒店?”
&esp;&esp;“还没,第一次来这里多逛逛,你睡吧,挺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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