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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是不是也想赶我走?不要提我爸,说你自己的想法。”
&esp;&esp;许含光抿了抿唇,沉默了一瞬,“住学校也不影响什么,等周末了,你还可以过来。”
&esp;&esp;连暨猛地起身,从嘴里泄出一声冷笑,然后坐在沙发上愣了许久。
&esp;&esp;许含光跟着他坐起来,伸手捏着他的后颈,“你自己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
&esp;&esp;“虚伪!”连暨有些气不过,“你明明可以让我留下来,偏偏让我做决定,你都把答案抛给了我,还说是我选择的……”
&esp;&esp;“是,你说的对。”许含光自嘲笑笑,无法为自己辩解,他硬着口气道:“我们现在已经不适合住在一起了,连暨,你越界了!”
&esp;&esp;
&esp;&esp;“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如果不喜欢,你就不要把我当成孩子一样纵容,我不需要。”
&esp;&esp;那晚连暨生了很大的气,最后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来,连着四五天都见不到人。
&esp;&esp;许含光不知道该怎么劝,也没找他继续谈心。
&esp;&esp;那晚他说的很对,他不应该让他产生误会。
&esp;&esp;还好,他现在的年纪容许出错,就算暂时偏离了轨道,也容易回到正轨。
&esp;&esp;连暨沉默了几天,眼看马上就开学了,他内心反倒平静了许多。
&esp;&esp;和许含光相处,和他硬来行不通,这种时候就要示弱,越是表现的可怜无助,越能让他心软。
&esp;&esp;连振东打电话过来问了他办理学校住宿的手续,这次连暨没有和他吵,而是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
&esp;&esp;或许是因为他第一次近似恳求的和他爸讲话,让他爸动容了。
&esp;&esp;加上连振东第二个孩子出生,心里觉得亏欠了他,于是没有再逼他,只要他开心就行。
&esp;&esp;许含光那边有没有收到他爸的消息,他不清楚,只知道他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两个人几乎见不到面。
&esp;&esp;开学前,连暨想对他示好,可他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与他聊天。
&esp;&esp;-
&esp;&esp;新学期,许含光变得比原来更忙了,隔三差五还要出差,他将空闲的时间一缩再缩,两个人每天回家却几乎见不到面。
&esp;&esp;就算撞见了,客客气气的说两句问候的话,要比他们去年的关系还要疏远。
&esp;&esp;许含光有心避着他,话都变少了许多。
&esp;&esp;连暨不敢硬来,吃了一次鲁莽的亏,他决定以后慢慢来,他会成长的。
&esp;&esp;就这样他们平平淡淡的过了一段日子。
&esp;&esp;中秋前两天,许含光的老师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有空的话就到四九城过节,他们也有段时间没聚了。
&esp;&esp;许含光正愁找理由离开家几天,中秋不似周末,连着国庆有十来日的假期,周末他可以出差或者出去找朋友喝酒都能对付过去。
&esp;&esp;老师的邀请解决了他目前的问题,连夜就开始收拾行李。
&esp;&esp;收拾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esp;&esp;“怎么了?”许含光抬头,看到连暨穿戴整齐,应该是要出去。
&esp;&esp;“同学聚餐,我晚上晚点回来,你吃什么,需要我带吗?”连暨愣了一秒才开口,眼睛在许含光和行李箱上转了转,说到后面连语气都轻了些,眼里的光逐渐变得暗淡。
&esp;&esp;许含光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神,“不用了,你注意安全。”
&esp;&esp;连暨轻轻“嗯”了声就离开了,没有多余的话。
&esp;&esp;晚上接近十点的时候,他回来了,喝的烂醉,一身烟酒味。
&esp;&esp;许含光还没休息,听到动静后从书房出来看他。
&esp;&esp;“晚上好啊,许教授。”连暨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在玄关处换拖鞋。
&esp;&esp;许含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sp;&esp;去年,他就是这个样子,和他反着来,几乎夜夜都要出去喝酒。
&esp;&esp;有段时间,他不放心,连着好几日跟着他去酒吧、ktv、电竞酒店,就怕他学坏了。
&esp;&esp;经过他的坚持和劝说,连暨变得很听话,除非是真的想玩才去。
&esp;&esp;后来,连暨透露过,他其实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和他爸对着干。
&esp;&esp;但是许含光是真的为他着想,不是装模装样的关心。
&esp;&esp;他从小就缺乏父母的关爱,所以许含光能这么事无巨细的照顾他,让他很感动。
&esp;&esp;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添乱的人,别人对他好,他愿意改变,做个乖孩子。
&esp;&esp;许含光转身去给他跑了一杯蜂蜜水,连暨跟在他身后。
&esp;&esp;保温壶里的水温度正好,许含光冲开蜂蜜,将杯子递给连暨。
&esp;&esp;他不接,问道:“中秋节你要去哪儿,我能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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