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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商人重利轻别离,知道他们没办法,还可劲儿的压榨。
&esp;&esp;苏雪有些恼怒,瞪着双眼:“知道我们亏还不让让。”
&esp;&esp;“是你们自己定的价,难不成我还让你们报高点?我有病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esp;&esp;王赫将红酒放在两人面前,“生意场上的事,你们要学的还多着,老陆怕你们起步难,也是在帮你们,先看看合同,年底的大活可没有占你们的便宜。”
&esp;&esp;陆拾喝了杯子里的红酒,从餐桌处走到他们面前,他靠着沙发背,双腿盘坐着,道:“价格虽然比同行低,但我保证,年底所有的活动都给你们,合作愉快的话,明年一整年的活动图摄都包给你们工作室。”
&esp;&esp;连暨低头翻看着合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谢了,合同我拿回去看,没问题了明天就可以签。”
&esp;&esp;苏雪也将合同看完了,先前有些怒意的脸色终于缓和,“还以为你们看我们年轻,故意要宰我们。”
&esp;&esp;“你们是年轻,可你们不傻。”王赫笑笑,提议大家干一杯。
&esp;&esp;陆拾在看清连暨的脸后,笑的眼睛都没了,“你这样子真不打算让许含光看看,说不准就心疼你了。”
&esp;&esp;连暨瞪了他一眼,“有这么好笑吗?”
&esp;&esp;陆拾笑了一会儿,趁着他和王赫聊天的间隙,故意给许含光发了微信。
&esp;&esp;等了几分钟,许含光给他发了个“?”。
&esp;&esp;——还没睡?
&esp;&esp;——要睡了,有事就说。
&esp;&esp;——图片jpg
&esp;&esp;——你和连暨在一块,你也在兴阳市?
&esp;&esp;——他都捂成这样了,你也能认出来?
&esp;&esp;——白眼jpg
&esp;&esp;——不问问他怎么了?
&esp;&esp;这一次,等了好久许含光都没回,陆拾也将手机收了起来。
&esp;&esp;连暨和苏雪都健谈,关于合作的事他们俩和王赫聊了很多,聊到后面已经和工作没有关系了。
&esp;&esp;陆拾现在人气上来了,比前几年好过许多,有钱赚谁都不嫌多。
&esp;&esp;王赫有意让他接几部戏,有连暨他爸这层关系,就多嘴问了几句。
&esp;&esp;连暨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陆拾伸脚踢了踢王赫,给他使眼色,让他别多嘴。
&esp;&esp;
&esp;&esp;最近天气越发的冷了,连续几天降温后,就连许含光都变得有些懒。
&esp;&esp;上完下午的第一节课,他就准备回家了。
&esp;&esp;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他愣在原地两秒,才不动声色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esp;&esp;秦之淮闲适的靠在会客沙发里,门一开他就抬起了头,这时摆了摆手,嬉笑道:“许教授好啊。”
&esp;&esp;许含光将课本和教案放在办公桌上,又去关了电脑,“我问你怎么来了?”
&esp;&esp;“还能是为什么,妈妈想见你。”秦之淮现在隔断时间就会来找他,每次都是因为母亲大人。
&esp;&esp;“没空,我要下班了。”
&esp;&esp;“喂,都多少年了,我们家也没亏待过你,妈妈想见你一面就这么难?”
&esp;&esp;许含光捏着手机一紧,他微微侧头,眼中冷冽的寒光让秦之淮为之一怔,突然不敢再开口了。
&esp;&esp;“是,我在你们秦家长大,理应感恩戴德,但那是你妈妈,我凭什么要见她。”
&esp;&esp;“哥。”
&esp;&esp;“我也不是你哥。”许含光冷声拒绝,他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斜跨在肩上,“我要锁门了。”
&esp;&esp;秦之淮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灰溜溜地跟在许含光身后离开办公室;他前前后后来了不少次,可依旧没能让他松口。
&esp;&esp;他是真的不打算和他们有任何往来了,他有时候都会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esp;&esp;秦之淮一直跟着许含光去了车库,在他上车前,他按住车门,突然开口:“公司有一些新项目很适合连暨,他的工作室刚刚起步,难道你不想帮他一把。”
&esp;&esp;“我相信他,他有实力做好每一件事,不需要我去干涉。”
&esp;&esp;“这不是干涉的问题,蛋糕就这么大,给他和给别人对公司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但是对他不一样,他需要业绩;就像你说的他有实力,可有实力也要有证明的机会。”
&esp;&esp;许含光停在车门把上的手顿住,他望向秦之淮的双眼,“我去见她,你可以安排公司的合作?”
&esp;&esp;“你信不过我,喂,我现在可是秦氏公司的总裁,总裁你知道……”
&esp;&esp;许含光拉开他摁在车门上的胳膊,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了,秦总,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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