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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宴临点燃一支烟,在破毁了一段牢固的关系后,他出奇的兴奋,就是这种轻易拿捏别人的爽感,让他十分满足。
&esp;&esp;他打心底里认为,许含光迟早都会向他低头,将高岭之花摘下再捏碎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esp;&esp;“含光,你怎么就不试试,我或许没你想的那么差劲,和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或者,我帮你报复他。”
&esp;&esp;
&esp;&esp;在回去的路上许含光很沉默,宴临告诉他关于连暨的那些事情后,他心底还留了一丝理智,他认识的连暨不是这样的,他不会欺骗他。
&esp;&esp;就算他在国外注册了公司,也一定有他的原因,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
&esp;&esp;宴临看他失神的样子,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便亲自开车送他。
&esp;&esp;许含光这个待遇,在他这里算是头一份了。
&esp;&esp;兴阳市的夜景同其他热门城市没什么不同,灯光璀璨下上演着各式各样的闹剧。
&esp;&esp;许含光侧头靠着座椅,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车流在眼前闪过,他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esp;&esp;宴临得空看了他几眼,觉得车内的气氛有点干,于是打开了车载音乐,舒缓的轻音乐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品味。
&esp;&esp;等了一会儿,许含光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宴临便主动开口打破沉默,道:“你晚上不吃点东西能行吗?”
&esp;&esp;许含光没胃口,和肖寒、陆念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倒是麻烦了他们两人陪他跑这一趟。
&esp;&esp;听了宴临的话,许含光才有些烦躁的回神,他垂下眼眸,轻声道:“不想吃,你不要管我。”
&esp;&esp;“这怎么是管你,这是关心你。”宴临不赞同他这样的理解。
&esp;&esp;“用不着,你的关心只会让我觉得烦。”许含光有话直说,一点都不顾及他的面子。
&esp;&esp;宴临被气的够呛,换成随便一个人都不敢这么对他,偏他还就好这一口,许含光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想要拿捏他。
&esp;&esp;忍下这口气后,他又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看不上我,是你觉得我戏耍过你吗?可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和你道歉能让这事翻篇吗?”
&esp;&esp;“能啊,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你说的这些。”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许含光勾着唇角,他轻呲一声,其中有些许嘲弄的意味,惹得宴临很不解的扭头去看他。
&esp;&esp;他眉头紧蹙,有些着急的追问,“到底是什么?”
&esp;&esp;“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esp;&esp;“你问。”
&esp;&esp;“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我要求你离婚呢!”
&esp;&esp;宴临瞟了许含光一眼,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况后,他逐渐放缓了车速,很明显他在思考这个问题。
&esp;&esp;约莫过了十几秒,他终于回应了他。
&esp;&esp;“我妻子只是明面上的人,我们有名无实,这一点你放心,你没必要因为这个就怀疑我对你的喜欢,结婚说明不了什么。”
&esp;&esp;宴临和自己的妻子结婚七八年了,他们两家商业联姻,其中牵扯了许多利益关系,如果要离婚,不单单是两个人分开,那是要分割产业的,这样的亏本买卖他不能做。
&esp;&esp;就算他爱许含光爱的死去活来,爱到愿意分割这些产业,可宴家那群人就不能答应。
&esp;&esp;“你和你妻子有名无实,那你外面养的那些人呢,他们是有实无名吗,我和你在一起,我要排第几?宴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口中的喜欢根本不是喜欢,你更没资格谈爱,你不爱任何人。”
&esp;&esp;许含光冷静地抛出另一个问题,从始至终都是宴临的一厢情愿,他以为的只要他喜欢,他就要把人弄到手,弄不到就毁了。
&esp;&esp;他在意的一直都是他自己,从未考虑过别人。
&esp;&esp;哪怕许含光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依旧不觉得自己错了,甚至还无所谓的开口:“你要不喜欢,那些人我打发了就是,以后就你一个人,什么喜欢和爱,感觉对了不就行了。”
&esp;&esp;“这些人,我相信你对他们是有感觉的,不然也不会和他们上床,但是然后呢,等你遇到下一个有感觉的,觉得还不错的,再把我打发了,宴临,你干的是人事吗?真t让人恶心。”
&esp;&esp;许含光的嫌弃像是一根针直直扎进了宴临的心里,那一瞬间,他也在心底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他懂喜欢一个人吗?
&esp;&esp;但是他很快就摒弃了这些没用的想法,心中的怒火反而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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