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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恰好这时,梅盛刚洗完澡出来,一缕阳光打在他精壮的腹肌上。
&esp;&esp;高嘉璈双脸通红地看去,不自觉夹紧被子。
&esp;&esp;梅盛当然不会不满足他,但在关键的时候停下,看着眼神迷离的高嘉璈说:“叫daddy。”
&esp;&esp;高嘉璈简直想给他一脚。
&esp;&esp;等二人闹完,高嘉璈老妈意外地打来一个电话,说自己和老爸来d市了,什么时候约梅盛一起吃个饭。
&esp;&esp;老妈老爸一直住在a市省会,怎么说来就来。
&esp;&esp;但高嘉璈也没多想,嗯嗯两句要挂。
&esp;&esp;老妈却说:“诶诶,璈璈,你要注意保护嗓子啊,我听你嗓子都哑了!”
&esp;&esp;高嘉璈面红耳赤地盯着罪魁祸首。
&esp;&esp;今天下午是工会主席开会的日子,他们准备等开完会乘机溜进去查看。
&esp;&esp;结果他们小看了领导讲话的效率,去早了。保安拦住他们,说里面在开会,现在死活不给进。
&esp;&esp;梅盛没有工牌,也不想暴露,只能和高嘉璈蹲在大门口,看他啃冰淇淋。
&esp;&esp;高嘉璈一动不动地盯着梅盛,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冰淇淋,白色汁水顺着手指流下。
&esp;&esp;梅盛:……忍住。
&esp;&esp;高嘉璈笑出声来。
&esp;&esp;又等了一个小时,厂房礼堂里传来阵阵鼓掌,然后是嘈杂的说话声。
&esp;&esp;礼堂门开了,代表一涌而出。
&esp;&esp;高嘉璈和梅盛拉起口罩,默契地站到大门口边上的树荫下。
&esp;&esp;人们三三两两的讨论今天的会议,基本都在说那位神秘又强势的工会主席,连梅皑都害怕他。
&esp;&esp;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连零星的人都没了。
&esp;&esp;高嘉璈往厂房里看了一眼,对保安说:“可以进了吧?一会儿天黑了,我们怎么看丰和的工厂博物馆?”
&esp;&esp;保安心想这两人真是疯了,大热天地,在门外等那么久,就为了看个老破小的博物馆。
&esp;&esp;真爱历史啊。
&esp;&esp;于是也给两位“未来史学新星”开了闸门。
&esp;&esp;高嘉璈和梅盛才进去没走几步,两张黑色的宾利朝门外开来。
&esp;&esp;高嘉璈赶紧拉着梅盛转身,因为他看到,后一张车上坐着梅皑。
&esp;&esp;这工会主席还挺有面子,连梅皑的车都只能跟在他的车后面。
&esp;&esp;工会主席的车在他们身后停下,高嘉璈以为是在等停车场横杆升起,却听见车窗放下,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esp;&esp;“嘉璈?”
&esp;&esp;高嘉璈一愣,转过身,等看清车上的人后,缓缓拉下口罩:
&esp;&esp;“妈?”
&esp;&esp;
&esp;&esp;在场众人愣住了。
&esp;&esp;叶女士——也就是高嘉璈的老妈,身着庄重整洁的西装,打开宾利车门下来,看着灰头土脸的儿子。
&esp;&esp;“你怎么在这儿,还鬼鬼祟祟地?”
&esp;&esp;高嘉璈尬笑两声,“您怎么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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