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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怀社的脸色黑了一度,看向她的目光里面杀意都溢了出来。
能不气吗?这么多年来可没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挑衅!
昨日赵鹤观便已发现怀社总有种想将她就地解决的冲动,她如今倒是毫不在意,眼看着怀社攥紧的拳头,然后直接抬手覆了上去——
怀社身体一僵,因为他的身份,自小到大他最厌恶旁人触碰,尤其是男子。
他心中升起厌恶之意,他想将面前之人的这只胳膊卸下来,可还没等他动手此人便又开了口:“孤知道公主驰骋沙场是西氿百年难遇的女统领,但公主也应该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出嫁从夫,公主还是······多多忍耐。”
忍耐?他若是不忍耐能如何?
怀社冷笑一声:“你威胁我?”
“是殿下威胁臣妾。”赵鹤观纠正他的用词,“此处不是你们西氿,更不是塞上军营,昨夜的合卺酒孤已派人清楚干净。”
怀社眉头一皱,他不曾想赵鹤观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赵鹤观话语里带着些点拨:“此处不是西氿,公主若是手脚不干净,被宫规责罚事小,扰了两个和睦那可是得不偿失。”
她慢慢凑近,轻轻用鼻子吸了吸气,一副浪荡的登徒子模样:“如此美人若是被宫规责罚,孤心里是心疼的紧——”
“滚开!”怀社似乎忍耐到了极点,但也只是口中如此说,也没在像昨夜那般轻易动手。
赵鹤观识相地松开手,随后懒散地往后一靠闭着眼睛当怀社不存在一般。
她也曾听过许多怀社在西氿的传闻,只是她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会亲自嫁过来,若她是怀社,肯定在西氿好好地当个公主,日后再养几个面首小日子不要太滋润。
从东宫到皇宫的距离没有多远,赵鹤观率先下车,而后极为谦和地抬手去扶怀社,但后者并不领情,长腿一挥自己跳下马车。
怀社的美丽让人挪不开眼睛,而赵鹤观的容貌虽不差,但却因为太过偏向女子反倒是多了几分阴柔,而怀社来自北方本就身量高挑,生生比赵鹤观高出一个头来,如今两人站着一起极不相配。
赵鹤观不气反笑,几步跟上他强硬地拉过他的手握在手中。
怀社深吸一口气,如今并非他能随心的时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忍!
二人走在宫中极为乍眼,行过的小宫女倒是嘴碎,即便跪下行礼礼数不差,但仍旧絮絮叨叨议论主子。
“你瞧咱们殿下这个神清气爽的样子,在瞧瞧这公主,啧啧啧怕是下一瞬就要被恶心的吐出来!”
“你懂什么,那床笫之事本就如此,男子爽快了,女子自然处处不适。”
“这公主可是极为尊贵的,可是一百个殿下都配不上的。”
“对对对,要我说还是安亲王与公主更配些!”
怀社本就耳力好,倒是将她们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给全面。
“贵朝的规矩还真是严。”宫女都敢光明正大议论起主子来。
赵鹤观反倒是毫不在意:“公主息怒,宫女内侍平日里本就过的凄苦,总应该让她们自己找些乐子。”
反正她们也只挑软柿子捏,只敢在她面前如此,左右不用担心在贵人面前多言受罚。
怀社将她的说法归结于是她的软弱可欺,随即声音中略带嘲讽:“殿下还真是好脾气。”
在皇帝身边侍奉的闫公公远远瞧见了来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回来禀报:“陛下,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来了。”
刚一进勤政殿的门,怀社便闻到一股极为刺鼻的脂粉味,随之皱了皱眉。
赵鹤观松开怀社的手,眼见着皇帝身后座椅下还有女子的衣裙并未完全藏起来,反倒是对他的荒淫见怪不怪:“儿臣携怀社公主拜见父皇。”
皇帝不过知天命的年纪,但却比常人要老上许多,但即便如此也面带春光,乃急色近欲之人。
他如今的龙袍穿的很不规整,好似仓促间套起的一般,只从怀社进来后眼神便一直盯着他,面容赤果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皇帝没想到,怀社竟是如此的绝色佳人,心中升起些后悔来,早知如此定要将她纳入自己后宫中来,怎的白白便宜太子。
他面上笑容略显猥琐:“不必多礼。”
他见着怀社起身时的身量,眼神里显出贪婪之意,古时也有皇帝将儿媳接入宫中,他若是效仿古人······
怀社虽不知皇帝心中所想,但皇帝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多少贪恋他容貌欲行不轨之事时的人,都是这个眼神,相比之下太子那眼神都更像是小孩子的模仿。
早先便听闻东氿皇帝好女色不顾朝政,又想想当初与太子的第一次见面。
呵,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果不其然怀社的脸色黑了一度,看向她的目光里面杀意都溢了出来。
能不气吗?这么多年来可没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挑衅!
昨日赵鹤观便已发现怀社总有种想将她就地解决的冲动,她如今倒是毫不在意,眼看着怀社攥紧的拳头,然后直接抬手覆了上去——
怀社身体一僵,因为他的身份,自小到大他最厌恶旁人触碰,尤其是男子。
他心中升起厌恶之意,他想将面前之人的这只胳膊卸下来,可还没等他动手此人便又开了口:“孤知道公主驰骋沙场是西氿百年难遇的女统领,但公主也应该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出嫁从夫,公主还是······多多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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