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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打掉监控摄像头已经没有用了,这里被严加看管,任何异动都会引起兄弟会的重视,早在他靠近时警报就已想起,兄弟会的支持随时在赶来的路上,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争分夺秒拿到仓库内他想要的东西。
&esp;&esp;他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进入仓内。
&esp;&esp;然后发现。
&esp;&esp;门里空空如也。
&esp;&esp;……确切地说,也不是什麽都没有,正中央垂吊着一盏灯,灯光惨白,在这之下是一把木椅子——这是房间里唯二的两样家具。
&esp;&esp;除此之外,在房间的另一端,一整面墙都被做成了显示屏,一张硕大的杜宾犬头投影铺满了整面墙。
&esp;&esp;克兰,耶佩拉兄弟会的首领之一,本次酒会的主要负责人。
&esp;&esp;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有人能闯进这间小小的陷阱,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目光隔着云端和空气中看不见的电磁信号,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进门的燕尾服小哥身上。
&esp;&esp;“你好,桑博·科斯基,”克兰打招呼,“或者说,初次见面,大魔术师嘉波。”
&esp;&esp;嘉波丢开了枪,大大方方地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脚踩在椅面边缘,整个人似乎是蜷缩着,是一个既舒展又紧绷的怪异姿势。
&esp;&esp;嘉波说:“视频通话可算不上初次见面。”
&esp;&esp;克兰:“请谅解,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与你会面。”
&esp;&esp;“你都用一场戏,一张光锥把我勾引到这里来了,还假惺惺地维持绅士风度做什麽,”嘉波翻了一个白眼,“我猜你现在肯定内心得意得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说吧,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向我抒发你内心激烈的情感。”
&esp;&esp;当进门时,他看见空无一物的房间,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esp;&esp;这里根本不是所谓放置藏品的仓库,仅仅是一个放了点饵料就能诱惑他上鈎的空房间,所谓的黑影盗取藏品是假的,藏品是光锥也是假的。
&esp;&esp;“那张光锥是非卖品,兄弟会不会卖出它的。”克兰说。
&esp;&esp;“所以呢,你们兄弟会什麽意思,克兰先生,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嘉波歪歪脑袋,看向屏幕里巨大的狗脑袋。
&esp;&esp;“就是这样,我们想创造一个,和嘉波先生私密谈话的机会。”
&esp;&esp;“费尽心机就为这个?看来你们真的是我的脑残粉,”嘉波无所谓地耸耸肩,“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们准备的饵料——那张光锥究竟从何而来?”
&esp;&esp;他现在独自一人,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任何力量,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即使语气轻松,也如同一个囚犯。
&esp;&esp;也许是这个事实取悦了克兰,他的语气舒缓,也愿意同嘉波解释更多。
&esp;&esp;他说:“那是阿弗利特送来的。”
&esp;&esp;阿弗利特,永火官邸。
&esp;&esp;当嘉波还在黑塔空间站时,他借由拉帝奥之手向他传递了一张邀请函,邀请他来到耶佩拉,当时嘉波没有在意。
&esp;&esp;如今这应该是第二次听见他的名字。
&esp;&esp;“准确地说,阿弗利特销声匿迹,这张光锥是阿弗利特的信使——一名叫黄泉的小姐送来的,”克兰说出了更多细节,“黄泉小姐也送来了阿弗利特的留言。”
&esp;&esp;“他说,他于二十年前就已寻得了吾王查找的对象,可惜记忆被忆者抹去,只得近期因为多起意外才尽数想起。”
&esp;&esp;这张光锥里的记忆发生在二十年前。
&esp;&esp;二十年前,永火官邸阿弗利特袭击科里米中央车站,嘉波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记得他的相貌特征——一颗长着角,冒火的骷髅头。
&esp;&esp;说起来,伊格尼斯星舰上来抢哀伤宝石的也是他,难道他就是那时候想起自己曾经见过嘉波的?
&esp;&esp;阿弗利特只往光锥里凝结了一小段记忆,基本和画面一样,是嘉波用手指夹住哀伤宝石,而毫无疑问,这时一只属于现在时间线的嘉波的手,而非二十年前的嘉波。
&esp;&esp;好在在此之前克兰对嘉波并不熟悉,因此没能注意到这一小小细节,他关注的是其他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东西。
&esp;&esp;“很多年前,吾王曾向下界投下一道目光,”泯灭帮的王,即是毁灭星神纳努克,“吾王遍历寰宇,欲寻得一人,成为新的毁灭令使,可惜多年过去始终未能找到,这是吾等的失职。”
&esp;&esp;听他的意思,纳努克中意的下一个毁灭令使就是嘉波。
&esp;&esp;嘉波问:“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悬赏我?我还以为是因为伊格尼斯星舰呢。”
&esp;&esp;“那艘星舰还达不到这个价值。”克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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