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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公孙一绪还未反应过来,接下来冲上来的一个人的掌力,就几乎让他吐血。
&esp;&esp;来人喊道:“贼人,受死吧!”
&esp;&esp;公孙一绪瞬间明白了一切,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一声,“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esp;&esp;公孙一绪挥剑砍了过去。
&esp;&esp;来人的武功越来越高,陆满山和公孙一绪应付起来越来越难,有好几次陆满山都要被刺中要害,全靠公孙一绪在,他才能活下来。
&esp;&esp;他们从天亮厮杀到天黑,诺大的院子几乎血流成河,他们的力气也越来越少。
&esp;&esp;最后剩下的,还有一个人。
&esp;&esp;可陆满山和公孙一绪却已经精疲力尽,一丝内力都使不出了。
&esp;&esp;那人也打得浑身是伤,他站起身,举剑走向倒在地上的陆满山和公孙一绪,垂下来的剑尖不断地流血。
&esp;&esp;公孙一绪和陆满山头顶对着头顶,叹气道:“怎么办?要和你死在这儿了。”
&esp;&esp;陆满山浑身的静脉都在流血,钻心的疼从胸口直达全身。
&esp;&esp;他话语里全是抱歉,“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esp;&esp;来人走得越来越近,陆满山盯着他,手中的剑握紧。
&esp;&esp;李元礼也盯着他们看,一目不眨。
&esp;&esp;来人挥剑,剑尖极速地穿过空气,刺向陆满山,陆满山闭眼,仿佛认命。
&esp;&esp;可是,剑并没有刺进来,陆满山很快听到公孙一绪的欢呼,“纤纤!”
&esp;&esp;陆满山猛然睁开眼,眼前,小女郎拿着剑,剑身穿过面前人的胸口,小女郎的脸上都是血,血污之中,小女郎的眼眸又震惊又害怕,面前人猝然倒地不起,她呆呆地对着陆满山说:“山哥哥,我……我杀人了。”
&esp;&esp;陆满山不知哪来的力气,飞快地抱住快要晕倒的苏祈春,把她捧在怀里,安慰着她,“没事的,没事的。”
&esp;&esp;苏祈春怕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
&esp;&esp;公孙一绪虚着声音夸她,“纤纤,你可真厉害,要不是你,我们就都死了。”
&esp;&esp;李元礼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切,手几乎要攥碎,他眸光阴沉,伸手吹了个口哨。
&esp;&esp;陆满山他们也听到了这声口哨声,神情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
&esp;&esp;“发生了什么?”苏祈春问。
&esp;&esp;陆满山表情严肃,似乎很不好。
&esp;&esp;突然,旁边的公孙一绪大叫起来,“爹!是我爹,第一楼楼主!”
&esp;&esp;对不起
&esp;&esp;夜已垂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一群黑衣人站在院门外,领头那人负手而立,他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看不清楚样貌,但他浑身的狠辣气势让人一眼就知道他绝不是普通人。
&esp;&esp;远处的李元礼也看到了他,施施然走到第一楼楼主身边,客气地招呼,“楼主,您来了。”
&esp;&esp;第一楼楼主安心笑纳他的卑微问好,语气丝毫不客气,“我还要多谢仁兄,告知我这个逆子的下落。”
&esp;&esp;“应该的。”第一楼楼主言语中的轻蔑,他听得一清二楚,是以他的脸上也闪过些阴戾。
&esp;&esp;公孙一绪见到他爹,心中更加惶恐万分,他低声对陆满山和苏祈春道:“糟了,我爹来了,这下咱们都跑不了了。”
&esp;&esp;第一楼楼主是何等的武功,他们都见过。眼下他们几个伤的伤,弱的弱,根本不是第一楼楼主的对手。
&esp;&esp;面对着这么紧急的局势,苏祈春来不及担心和害怕,她从陆满山怀里出来,和陆满山并肩站在一起,眼前是功力数倍于自己的人,只有是个正常的人,身处这种情况都会害怕。但苏祈春却异常冷静,她声线平稳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小心。”
&esp;&esp;苏祈春的手还和陆满山的手紧握着,苏祈春话音一落,就感受到手上有一个很温暖的力量传来,不必回头看,苏祈春就知道是谁。
&esp;&esp;第一楼楼主缓缓向他们走近,刀似的目光从他们脸上划过,落在苏祈春身上,他笑起来,笑声说不出的诡异瘆人,“你跑得还挺快。”
&esp;&esp;其实他早就来了,他先来捉苏祈春,只是他刚去,正和守卫缠杀之时,这个小女郎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溜到了这里。
&esp;&esp;“不过,跑得快也没有用。”他目光阴冷,“跑得越快,死得越快,你今天就去地府陪着那个老头子吧。”
&esp;&esp;他说完,手伸出来,一团骨灰赫然出现在他的手心,他笑,“没猜错,这就是白首村那个臭狗屎,我说要把他的骨灰扬了,就不会不做。”
&esp;&esp;老爷爷的骨灰在夜风的吹拂下,从第一楼楼主的手心飘洒到指缝间,又缓缓飞扬,飘到空中,飘到苏祈春脸前,像沙子一样迷得苏祈春眼睛都睁不开了。
&esp;&esp;她没有哭,身子却在不停地抖,她好恨,好恨自己没能习得一身武艺,如果她有力量,如果她会武功,她此时会站起来,光明正大地和第一楼楼主决斗,毫不犹豫地为老爷爷报仇。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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