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项昀的视线仿佛实质一般,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完全没法当做没看见。
于是她就大方地把手搭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歪头看他。
“好看。”项昀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继续安装猫爬架。
徐颂宁看他背过身去,决定点到为止,慢悠悠地起身去拿给三花准备的碗。
一个西瓜花纹的碗拿来喝水,一个粉色小花朵的碗拿来装猫粮。
猫粮暂时没还没拿,小护士给他们送了一包,可以拿来应急。
水和猫粮放到地上,到处转悠的三花就凑过来了,先舔了舔徐颂宁的手指,然后把脑袋凑过去,优雅地喝水,粉色的舌头慢慢地舔着水面。
喝够了水,它又凑过去吃猫粮,尾巴翘得高高的。
徐颂宁蹲在旁边,撸它的尾巴,摸了一下又一下。
三花吃猫粮吃得高兴,不乐意搭理这个冒昧的人类,尾巴甩来甩去,不让她握住。一人一猫就和玩游戏一样,不亦乐乎。
三花吃饱了猫粮,就往项昀身边凑,它也不捣乱,就挨着项昀,拿毛茸茸的猫脑袋蹭他的腿,一下一下,猫毛都沾到了项昀的裤腿上。
项昀腾出一只手,用干净的手背碰了碰三花,从脑袋往背上摸,它高兴得打着呼噜。
“要是我有空,肯定不把三花给别人养。”徐颂宁颇有些惆怅,三花实在太乖了,乖得她根本挑不出毛病,她对这种天然就带着可爱属性的动作,根本抗拒不了。
项昀听出了她的不舍,安慰她,“领养人生活在上海的话,我们可以经常去看三花。”
徐颂宁心里一软,项昀说我们一起过看三花,不止她一个人舍不得三花呢,有人陪她一起去的话,徐颂宁突然觉得不是不能接受三花被人领养的事了。
愁云被挥散,她开心地追着三花玩,三花熟练地跨过各个障碍物,把它的领地巡视了一圈,顺便应付身后的人类。
徐颂宁玩累了,三花还挺有精神,围着项昀转圈圈。
转了几圈,毫不客气地躺在项昀的鞋面上,仰面朝天地躺着,打着哈欠。
项昀翘了翘鞋面,对三花说:“别着急,快了。”
他站起身,安装最后的叶子。叶子不难装,很快,一整个猫爬架就安装好了。
徐颂宁榨完橙汁走出来,看到项昀在检查猫爬架的稳固性,她眼前一亮。
在购物软件上看到图片是一回事,装好之后看到实物是另一回事。
她有种成就感满满的欣喜,尽管这是项昀装好的,那这也算是她和项昀一起送给三花的礼物了。
“好厉害!昀哥,你这装得也太快了。”徐颂宁笑道,递过去一杯橙汁。
项昀没接,忙的时候没注意口不口渴,看到橙汁才觉得嗓子要冒烟了。他把脏兮兮的双手打开,转了转头,“手脏,你先放一边吧。”
他的声音有些哑,徐颂宁一听就知道是口渴了,她干脆就拿着杯子,递到他的唇边,“你喝吧。”
这个动作实在有些暧昧,但两人心照不宣地没说话。
徐颂宁比他矮了半个头,举高杯子。
项昀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橙汁,喉咙总算是畅快了,“谢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