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已经搬好了,不用帮忙。”
“你要看猫?额,我现在有点忙,要不晚上看吧。”
“非要看?”崔予悦回头看了一眼徐颂宁,徐颂宁也察觉到自己在这里,大概会让她为难。
于是,徐颂宁收起东西准备走,崔予悦连忙摆摆手,示意她别走。
“朋友在,不方便。”
“好,那有空的时候晚上聚一下。”
崔予悦挂掉电话,朝徐颂宁晃了晃我搬过来了没有。”
“我没打扰你们视频吧?”徐颂宁重新坐下,虽然听不见对面人的声音,但能够通过崔予悦的话大概推出他们的对话内容。
“没有!我哥不知道突然抽什么风,想猫了,我拍个照片给他就行了。”崔予悦随手拍了一张吊椅上的布偶,三花和蓝猫跑到房间里去玩了,她也懒得再去找了。
折腾了一下午,已经临近饭点。
“姐姐,走,我必须请你吃顿饭,你可不能拒绝啊。”崔予悦笑道。
徐颂宁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两人暂时离开,把三花留在这儿,看看它适应得怎么样。
女孩子之间很容易熟悉起来,一顿饭的时间,就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崔予悦年纪小,言语谈吐却一点也不显稚嫩,反而有种越同龄人的成熟。
从旅游谈到工作,两人默契地没有提猫的事。
等她们折回的时候,三花和蓝猫已经睡着了,三花把脑袋垫在蓝猫的肚子上,两小团窝在同一个窝里,也不嫌窝小。
徐颂宁放下心来,把自己准备好的三花饲养指南给了崔予悦,崔予悦认真看完,就其中几条和她进行了讨论,两人都是认真对待养猫这件事,对彼此好感度倍增。
养一只小生命,就要对它负责,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私欲,没有能力的时候就将它捆在自己身边。要是照顾不好它,不如把它交给有能力养它的人。
“姐姐,第一个月就当做考察期。我没开玩笑,你可以随时来我家看猫、撸猫。三花很有灵性,它要是看不到你,肯定也会着急,辛苦你第一个月多来几次看看它,让它脱敏,适应你长时间不在它身边。这样,小猫就不会有被抛弃的错觉。”崔予悦摸了摸三花的脊背。
三花的肚皮随着它的呼吸起伏,睡梦中还在舔嘴巴,仿佛在吃什么好吃的。
徐颂宁从机场那边赶过来的确有些远,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但为了三花,她愿意为它奔波。
“好,我会的,以后也要辛苦你了,好好照顾三花,它很乖也很可爱。”
徐颂宁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终于还是决定狠心离开。
崔予悦坚持要送她回去,徐颂宁怕她来回开车疲惫,这的确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于是崔予悦不再坚持,只把她送到小区门口。
徐颂宁回到家里,客厅也被徐女士收拾好了,和她没养猫之前一模一样,少了很多生气。
徐女士在厨房削甘蔗,徐颂宁从背后抱住了妈妈,贴着妈妈温热的后背神游。
“伤心啦?”徐女士对女儿的心思了如指掌,停下切菜的动作,拍了拍她的手背,“人生总有离别,我们都要学会慢慢接受。”
“妈,你在切什么?”徐颂宁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但徐女士知道女儿的意思,她只是不想说出口自己的思念,难过的时候,她就喜欢吃东西。不饿,就是要叼点东西在嘴里嚼一嚼,放空自己。
“甘蔗,正好给你嚼一嚼,锻炼牙口,以前啊,你很喜欢啃甘蔗,还记得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