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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不是续了住院费?”
&esp;&esp;韩上本就有点窝火,见人不在了,更是生气,也不是对护士,而是气自己。
&esp;&esp;气自己当时怎么没想到这点——
&esp;&esp;那人的手机坏了,怎么回家?
&esp;&esp;护士也很懵,“是啊,我们想留他,但他执意要回去。”
&esp;&esp;这儿不是什么大医院,床位并不紧张,但那个帅哥想要出院,也符合出院标准,她们也没办法挽留。
&esp;&esp;韩上突地就卸了力,脑海中闪过对方捡蛋糕的身影,那里面的钱也没收,后来怎么处理的,他已经忘了,只是心中的那个黑色身影挥之不去。
&esp;&esp;他转身进电梯后,身后的护士才想到什么,连忙去追,但电梯门刚关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下行。
&esp;&esp;有同事过来,问她怎么了。
&esp;&esp;“那个病房的帅哥留了电话号码,说要是对方回来,要给他,忙忘了。”
&esp;&esp;同事打了个哈欠,“他们来急诊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一对呢,结果两人不认识。”
&esp;&esp;外面救护车回来,两人放下写着号码的便利贴,赶紧出去帮忙。
&esp;&esp;便利贴被暖风机一吹,落到了垃圾桶里。
&esp;&esp;是他。
&esp;&esp;孟洛桥在庄园里养了段时间,管家见他不便,还拿来轮椅,强行把他按上去坐着。
&esp;&esp;“你出来喝个水,上个洗手间什么的,也方便些。”
&esp;&esp;孟洛桥在拆纱布,药水黏在上面,往外扯的时候,看得人心惊肉跳。
&esp;&esp;“诶诶诶!生拉硬扯的,不疼啊?我来弄!”
&esp;&esp;管家拍落他的手,打来热水,蘸湿毛巾,轻手轻脚地往伤口处敷,再试探着撕掉纱布。
&esp;&esp;孟洛桥不习惯,往后退了退,被管家一把把住脚踝,拉了过去。
&esp;&esp;恐吓他,“幸好发现得及时,以前我遇到过手指发炎,不重视,结果被截肢的!”
&esp;&esp;手上的脚冰凉,脚趾旁红肿着,看得她不好受,“还有这些冻疮,秦家也不给你治治,好歹是秦家的少爷呢!”
&esp;&esp;孟洛桥嗯了一声,反驳到:“我不是秦家人。”
&esp;&esp;管家手上的纱布取了下来,又把伤口处的药换了,重新裹上新的纱布。
&esp;&esp;摇头道:“唉……都是上辈的恩怨。”
&esp;&esp;脚底受了伤,不能泡脚,又拿来药膏,避开伤口,一遍遍地揉着冻疮的地方,“这药很有效,打扫湖泊的张婶,年年长冻疮,年年都用。”
&esp;&esp;“你这冻疮太严重了,揉起来可能有点疼。”
&esp;&esp;孟洛桥本不适应和人太亲近,但管家实在热情,一边责备他不好好照顾自己,一边又小心地擦药,让他觉得好似回到福利院。
&esp;&esp;“不疼。”
&esp;&esp;“这孩子,疼就疼呗!非说不疼,也没谁笑你,干嘛事事都要忍着。”
&esp;&esp;说话间,管家的手劲一大,正好揉到最严重的关节处。
&esp;&esp;“嘶!”
&esp;&esp;孟洛桥脚一抖,疼痛钻心而来。
&esp;&esp;“疼了吧?”
&esp;&esp;孟洛桥低头,看到管家坏笑的眼睛,她笑起来眼尾的纹路都在跳跃。
&esp;&esp;“疼……”
&esp;&esp;“诶!这就对喽!”
&esp;&esp;药膏揉进伤处,有点发热,孟洛桥两只脚被穿上暖和的袜子,又被放进一双毛茸茸的鞋里,冻疮处又开始痒。
&esp;&esp;“别去抓,”似是知道他难受,管家叮嘱,“抓破了,更不容易好。”
&esp;&esp;孟洛桥低头,看着粉色绒毛拖鞋,上面坠着两个猪耳朵,还绣着眼睛和鼻子,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管家以为他不喜欢,笑道:“这双鞋你穿刚好,别看它是女孩子的,但很暖和!”
&esp;&esp;孟洛桥很疑惑,“这是……谁的?”
&esp;&esp;管家:“咳!你知道那个短视频软件吧?”
&esp;&esp;说着,操作给孟洛桥看,“我刚学会在上面买东西,好多日常妙物,就是眼神不大好,买鞋的时候没看清,我明明买了一双,结果发来两双。”
&esp;&esp;她的手机递到孟洛桥眼前来,他看了眼,管家买的是情侣鞋。
&esp;&esp;人家本来就两双一起卖的。
&esp;&esp;一番解释后,管家倒是心大,“那还好,我还准备给商家退回去呢,既然买下来了,就当亲子鞋了。”
&esp;&esp;孟洛桥没接话,扯了扯嘴角。
&esp;&esp;“笑起来多好看哪,怎么像年年一样,整天冷冰冰的。”
&esp;&esp;“谁?”好像上次,管家也说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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