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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这样关了三天,才允许外人探视。
&esp;&esp;“大师姐,我来看你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玩的,快和我说,我去给你寻,以后……以后……”
&esp;&esp;那昕昕紧贴着看不见的墙壁朝困阵中央的徐清姿悲伤呐喊,哭得泣不成声,好似不是来探监,而是来见最后一面。
&esp;&esp;徐清姿无语:“说的我好像要斩首一样,还有谁让你离开雨石峰的,想让我好就赶紧回去,你二师姐呢,让她和我说。”
&esp;&esp;那昕昕抹把眼泪,指了指后面姗姗来迟的以卿。
&esp;&esp;以卿见她到她并不担忧,而是趾高气昂,幸灾乐祸:“我让她出来的,她今日宜出行,告诉你别出门你偏出,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esp;&esp;她故意把那昕昕带出来就是为了在她面前炫耀她的卦术高明,讽刺徐清姿能有今天的遭遇全是看轻她本事的报应。
&esp;&esp;徐清姿不想跟她废话,她们来看她是有时间限制的,怕她和师妹们接触太多引其他弟子反感。
&esp;&esp;现在外面的弟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靶子,把失去好友的愤恨和这段时间恐惧全撒在她身上,若不是有人看守和困阵挡着,她早被口水喷死了。
&esp;&esp;徐清姿:“我不在的时候,峰内的事好好处理,在没确定无罪之前我肯定出不去。”
&esp;&esp;“哦对了,我身上的灵石全被收走了,你去找掌门要回来,那可都是我正儿八经省下来的,来路绝对干干净净,是我托芙露派掌门给兰烛定做新佩剑的钱,还差一点,你看着补。”
&esp;&esp;以卿没有看到对方如她想象中那样懊悔和痛哭流涕,而是关心被收走的钱,讶异道:“你脑子被那昕昕的虫子吃了?都什么时候你还管小师妹有没有新佩剑,还有,你少钱凭什么让我补。”
&esp;&esp;徐清姿严肃:“是给小师妹又不是给我,你乐意看她半大的姑娘提着破剑到处走溜达?说出去还不是丢你我的脸,你个当师姐的出点力怎么了。”
&esp;&esp;以卿翻了个白眼:“……”
&esp;&esp;徐清姿:“就当我借你的……”
&esp;&esp;以卿松口:“那行,来写欠条。”
&esp;&esp;随即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纸笔,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一番,又从袖口里拿出一盒印泥让她签字画押。
&esp;&esp;瞧了瞧两人被困阵隔开两丈远的距离,还有旁边两个紧盯着他们动作的守卫,最后还是决定欠条先欠着,等她出来后再签。
&esp;&esp;徐清姿看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得掉下巴,真是服了她了,一点小钱也不肯出,抠死她算了。
&esp;&esp;徐清姿叮嘱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把雨石峰内的事物处理好,就算什么都不管也要把两个师妹照看好。
&esp;&esp;徐清姿:“对了,小师妹最近在做什么?”
&esp;&esp;以卿:“小师妹该吃吃该喝喝,和平日一样。”
&esp;&esp;徐清姿哦了一声,没说什么,因有守卫盯着,不好说私事,就打发她们回去了。
&esp;&esp;两人离开后,她枯坐在阵法中央感觉浑身难受,只要进入困阵里,身上的灵脉就会被封闭住如同一个凡人,若是以前,她还能打打坐,但现在灵脉封闭,坐在那就是纯发呆。
&esp;&esp;再加上她心里一直记挂外面的师妹们,根本静不下心冥想,之前还在外面的时候就心急,现在被关住更是急地团团转。
&esp;&esp;三个师妹里她最放心不下小师妹,她不在,三长老那个小心眼不知道要怎么找小师妹麻烦,小师妹内敛,被人欺负也是不吭不叫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esp;&esp;一想到这,她又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困阵边缘来回踱步。
&esp;&esp;赶紧抓到凶手吧。
&esp;&esp;——————
&esp;&esp;一抹银色在树林中来回穿梭,飒飒声四起,剑影飞舞,枯黄落叶上下翻飞,兰烛剑指一劈,长剑豁然下坠,间接着足尖上挑,长剑被突如其来的两股无形重力夹击,因受力不均,剑身上下弯曲着。
&esp;&esp;“铮!”长剑猝然从中间断裂,向相反的方向下坠。
&esp;&esp;兰烛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它这么脆弱。
&esp;&esp;她收回手,走上前去拾断剑,剑刃已经不再锋利,上面大大小小的豁口几乎快赶上锯子,木剑柄上面的纹路也因常年摩擦而变得光滑,青黄色云朵剑穗被洗得泛白,上面的针织纹路和边角有明显的修补痕迹。
&esp;&esp;这把剑并不好看,甚至打磨粗糙,剑穗针脚明显感觉针织者是新手,但这些全都自徐清姿之手。
&esp;&esp;长虹派加上掌门共五位长老,每个人都有主修的方向,掌门练阵,二长老驯兽,三长老炼药,四长老炼器,五长老连练剑。
&esp;&esp;坐下弟子都会随同自己名上师尊一个修炼方向。
&esp;&esp;唯独四长老也就是她们的师尊引絮,与其他长老不同,虽然她是器修,座下弟子不多,却没一个跟她同样修炼方向,大徒弟修符,二徒弟修卦,三徒弟修蛊,四徒弟修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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