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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幸好她们门派服饰比较大众,没人认得出她们。
&esp;&esp;刚下过雨雪,地上还是湿的,她们出来的晚,集市上已经没什么人,并且陆陆续续有人收摊。
&esp;&esp;她们看到一个专门卖剑穗的摊子,过去瞧了瞧。
&esp;&esp;徐清姿让兰烛挑,兰烛全部扫了眼,这上面不止有剑穗,还有香包和荷包,她挑中一个绣着落雪梅花的小香包,小巧可爱又好看。
&esp;&esp;那昕昕对这些没兴趣,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
&esp;&esp;徐清姿装作闲聊:“你们快收摊了吧?”
&esp;&esp;摊主:“还得一会儿呢,你们是来这里参加大会的修士?你们是哪边来的?”
&esp;&esp;徐清姿想了想,随便扯了个谎:“东边。”
&esp;&esp;摊主松了口气:“那还好,听说西边一百里外出了事,死了三百多人,妖魔正在往这赶呢。”
&esp;&esp;徐清姿:“听说?听谁说?”
&esp;&esp;摊主:“大家都这么说。”
&esp;&esp;徐清姿:“那你不怕吗?”
&esp;&esp;摊主轻松道:“有什么好怕的,这里聚集了你们这么多修士,听说还有最强门派洺剑宗的翎玉仙尊在这,怕的不该是我,而是那妖魔。”
&esp;&esp;徐清姿讪笑:“那确实。”
&esp;&esp;看来她们还是太避世,头一次听说什么翎玉仙尊,连普通商贩都知道,不过死三百人是不是太夸张了。
&esp;&esp;洺剑宗她倒是不陌生,剑修算是最多修士的行业,而洺剑宗是教养剑修门派中的佼佼者,孕育多个飞升大能,是很热门且抢手的门派。
&esp;&esp;她们付了钱告别摊主,继续往前走,那昕昕在一个即将收摊的糖人摊停下,摊主是个老婆婆,见有人驻足,放下东西问她们有什么想要的。
&esp;&esp;那昕昕瞪大双眼把每个糖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却道:“这是怎么做的?”
&esp;&esp;老婆婆笑呵呵地直接给她演示一遍,捏了个可爱的小龙给她。
&esp;&esp;那昕昕觉得新奇:“我想要个蜘蛛。”
&esp;&esp;老婆婆又给她做了个粉红色的小蜘蛛。
&esp;&esp;那昕昕高兴了,丢了一堆灵石给她,老婆婆喜笑颜开地接住。
&esp;&esp;徐清姿装作不经意四处张望着,忽然看到一抹黑影闪过,以为看错了,谁知兰烛也似乎感知到什么猛地偏头去看。
&esp;&esp;街道上的人松松散散,一眼望到头,哪有什么黑影。
&esp;&esp;徐清姿低声道:“小师妹是不是看到什么?”
&esp;&esp;兰烛摇头:“看错了。”
&esp;&esp;两个人都看错了?有这么巧的事?但她们又仔细看了半天,确实没有什么异样。
&esp;&esp;正准备离开时,回头发现身边哪还有那昕昕的身影。
&esp;&esp;徐清姿急了:“婆婆,刚才买你糖的人去哪了?”
&esp;&esp;婆婆指着右边道:“有卖糖葫芦的经过,她应该去追了。”
&esp;&esp;两人忙去寻找,将整条街翻了个遍也未发现人。
&esp;&esp;刚叮嘱她别乱跑,转眼就忘。
&esp;&esp;兰烛:“大师姐不是有追踪符吗。”
&esp;&esp;徐清姿有点心虚,其实她技术不到家,追踪符虽然不算非常难,但也只能找一些不会活动的死物。
&esp;&esp;但她还是拿出纸笔开始画符,总不能试都不试就说不行。
&esp;&esp;她找了处台阶做案几,复制垫在地上,按脑中的图案描绘,而后夹在两指中间,开始调动全身灵力催动符咒。
&esp;&esp;灵气从灵台汇到指尖,符文经过灵气浸染发出亮光,符咒飘起来,往她们左边飞去。
&esp;&esp;徐清姿有些兴奋,以往她只要催动符咒,必然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失败,最近倒是异常顺利,甚至之前的移魂符都能使出来,难道是因为她突破了?
&esp;&esp;不过她没时间高兴,和兰烛紧跟着符咒穿过两条小巷来到另外一条街。
&esp;&esp;符咒飘在酒铺门口摆的大缸上,走过去便看到那昕昕黑黝黝的头顶,她蹲在地上,正津津有味地逗弄地上的蚂蚁。
&esp;&esp;徐清姿气不打一处来,训斥道:“说了多少遍不要乱跑非不听。”
&esp;&esp;那昕昕听到声音,扭头见是大师姐,笑呵呵道:“师姐你看,这些蚂蚁是橙色的哎呦。”
&esp;&esp;在她说话的间隙,蚂蚁趁机咬了她一口,徐清姿连忙把她拉过来,结果她裙摆上竟爬了好几只。
&esp;&esp;这是火蚁?
&esp;&esp;兰烛立刻把她身上的外裙摆砍掉,但已为时已晚,蚂蚁直接隔着衣服咬她。
&esp;&esp;被咬到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大片红,那昕昕登时觉得自己身上好热,想要脱衣服。
&esp;&esp;兰烛顺着蚂蚁的聚集的地方往上看,在屋顶房檐边看到一抹黑影,转瞬即逝。
&esp;&esp;酒铺老板听到门口有动静,出来看怎么回事,却看到其中一人浑身发红,低头再一看,惊叫道:“哪来的火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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