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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头:“她两只手拿着东西,腾不出空,就是现在。”
&esp;&esp;路彦咬牙,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的简单,也没看多棘手。
&esp;&esp;她是手没空,但两只脚还好好的,没看刚才把他踹得多狠。
&esp;&esp;但事已至此,都到这份上,总不能把好东西拱手让人。
&esp;&esp;路彦决定先嘲讽:“让你这个年纪最小的来干这玩过累活,姑娘家家的,多脏啊。”
&esp;&esp;兰烛不语,一只手抓着霍妗的麻筋另其全身发麻动弹不得,一只手惦着耳朵,让她痛得乱动却无可难何。
&esp;&esp;兰烛不答反问:“被当做叛徒的感觉如何?”
&esp;&esp;路彦一噎:“你什么意思?”
&esp;&esp;老头:“她在激怒你,别信。”
&esp;&esp;路彦也觉得是激怒,心觉差点中招。
&esp;&esp;兰烛:“我杀人,你背锅,你说什么意思?”
&esp;&esp;最开始老头让她说是徐清姿等人干的,他还以为是为了给对方泼脏水,毕竟她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啥那么多人,还嫁祸到他身上,门派内在场四位长老,修为都在元婴以上,不可能发现不了兰烛的把戏。
&esp;&esp;没想到真是她。
&esp;&esp;她有这么厉害?不可能,他不信,她不过是钻了长老们掉以轻心的空子,她就算再强大,也不过十几岁而已,并且她有什么能耐骗得过那么多人。
&esp;&esp;她绝对又在信口胡诌颠倒黑白!
&esp;&esp;老头沉下脸,果然不出他所料,兰烛也看过那本书,干什么都先他们一步。
&esp;&esp;兰烛接着道:“你见过翎玉吧,我也见过,但她听了你言论后,却没杀我。”
&esp;&esp;路彦脸色一变。
&esp;&esp;兰烛慢悠悠,几乎是一字一句道:“你猜猜,为什么?”
&esp;&esp;对啊,为什么,兰烛在比武场上的怪异难道翎玉仙尊没发现吗?
&esp;&esp;他额头上的虚汗落下来,顺着鼻梁滑至脸颊。
&esp;&esp;难道她已经比他先夺得翎玉仙尊的好感?
&esp;&esp;他怎么处处迟一步!
&esp;&esp;路彦怒道:“你是妖魔,蛊惑人心!”
&esp;&esp;老头见他意志动摇,连忙安抚:“别听她讲,她现在的优势只是暂时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不是她的终究会到你手里,她在激你,不要上当!”
&esp;&esp;他说这话已经晚了。
&esp;&esp;路彦挥剑冲了过去,兰烛站在原地不动,冷眼看着他逼近。
&esp;&esp;41黔州城
&esp;&esp;◎“我家小师妹她天赋异禀。”◎
&esp;&esp;路彦还是怂了,他不敢硬刚。
&esp;&esp;主要是兰烛太狡诈,他一个刚刚起来的正派人士怎么可能打得过身为妖魔的她。
&esp;&esp;他不过是权衡利弊,养精蓄锐罢了。
&esp;&esp;老头说虽然最好得到小毛孩,但兰烛横插一脚,也不是必须得去抢,还有其他可以利用。
&esp;&esp;他给他指了条路,卧房下面有地道,或许能碰到。
&esp;&esp;路彦激起尘沙迷惑视线,遁到地中。
&esp;&esp;隧道只有一个方向,两侧是照明用得火把,他走到尽头,果然看到一个大门。
&esp;&esp;他想去开门,又犹豫缩回手:“这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吧?”
&esp;&esp;老头:“不一定,保持警惕。”
&esp;&esp;他深呼一口气,打开门,看到间宽阔奢华的卧室,床榻上有两人,一人扶着一人,面前有一大滩血迹。
&esp;&esp;徐清姿静静看着他进来直奔床榻。
&esp;&esp;他果然来了。
&esp;&esp;她准备掏爆破符,忽然想到这里是底下,万一炸得塌方,她也不好受。
&esp;&esp;正在她要掏江山笔时,一道无名风吹过来,随即手掌一麻。
&esp;&esp;她立刻跳开,不止江山笔落地,隐身符也随之撕裂。
&esp;&esp;路彦眯了眯眼:“这不是雨石峰的大师姐么。”
&esp;&esp;徐清姿手腕红肿,止不住得颤抖着。
&esp;&esp;她有些不可置信,但很快看到他腰间的乾坤袋,心里了然,怕是吃了她们的灵石才到这般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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