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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以卿:“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霍羡常丢过去?那俩人怎么弄?”
&esp;&esp;霍羸和霍清被那昕昕带出来,因蚂蝗势猛,被吸得头昏脑胀,正躺在地上休息。
&esp;&esp;兰烛:“不用管,一会儿就好。”
&esp;&esp;以卿撇嘴,她还是没说为什么突然丢人,小声朝徐清姿腹诽:“小师妹总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esp;&esp;徐清姿仿佛得到知音,连连点头:“是吧,我也觉得。”
&esp;&esp;以卿听完却没有继续附和,而是话锋一转,指责道:“你觉得什么你觉得,还不都是你教的,你肯定在她小时候虐待她了。”
&esp;&esp;徐清姿:“……”
&esp;&esp;徐清姿:“你找打是不是。”
&esp;&esp;兰烛抬起头,望向房檐,也不知听没听到两个师姐议论她,打断她们道:“这祠堂以阵为基础建造,被霍老祖控制,只要是进了屋子的人,都会成为她的养分,她也在这里吃外来修士。”
&esp;&esp;以卿惊讶,指着祠堂里躺着的霍羡常:“那她死了?”
&esp;&esp;兰烛:“不是。”
&esp;&esp;徐清姿听懂了,补充道:“是外人,霍羡常又不是外人,她只是把我们引过来的诱饵。”
&esp;&esp;以卿:“那霍清霍羸就不是霍家人了?”
&esp;&esp;兰烛:“……”
&esp;&esp;徐清姿幽幽道:“霍老祖哪管谁是谁,但主要的目的是我们,霍家人又没那么容易死,别把她们当普通人。”
&esp;&esp;以卿:“可是刚才三师妹越过门槛,不也没事?”
&esp;&esp;对啊,怎么三师妹没事?她忽然浑身一个激灵,奇怪三师妹怎么还没上来,一低头,哪有三师妹的影子,反而看到坑里有个洞。
&esp;&esp;正当她准备下去看看怎么回事时,就见那昕昕从洞里探出头,她抬头和徐清姿对视,顶着脏兮兮的脸谄媚道:“大师姐,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esp;&esp;徐清姿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esp;&esp;那昕昕伸手把洞里的东西拽出来,她定睛一看,是霍曼的尸体。
&esp;&esp;那昕昕道:“他很适合当容器。”
&esp;&esp;徐清姿:“什么容器。”
&esp;&esp;那昕昕掰开他的嘴给她看,她怕嘴太小大师姐看不见,就使劲掰,几乎快要把他的嘴撕裂。
&esp;&esp;“别掰了。”徐清姿赶忙叫停,“你是不是想让他当蚂蝗的容器?”
&esp;&esp;那昕昕给她竖大拇指:“大师姐真聪明。”
&esp;&esp;以卿:“人形器皿?这要是被人知道,你说咱们会不会直接被打成魔修?”
&esp;&esp;那昕昕:“我不是魔修啊,他确实很合适,蚂蝗喜欢在他身体内部居住,饿了可以直接吃他的血肉充饥,并且他的皮肤很好,到时候蚂蝗把他的内部吃空,剩下表皮时保留下来,二师姐不是总觉得小竹身子凉吗,正好把剩下的皮给它做件衣裳,这样就不会凉了。”
&esp;&esp;“二师姐的竹签好像劈了几根,正好把他的肋骨磨一磨,补上当签用,这可比竹签结实多了。”
&esp;&esp;“你们看他的头骨非常圆润,串个绳,很适合给大师姐挂在腰间当符纸篓,这样大师姐就可以随身带很多符纸。”
&esp;&esp;“还有还有,小师妹剑柄的小香包太单调,正好他的眼珠比较白净,取出来给小师妹的剑柄当双珠吊坠,打架的时候必定羡煞旁人。”
&esp;&esp;她高兴地介绍着,好似手里不是人,而是她的玩具,正在估量他的价值。
&esp;&esp;以卿傻了,和徐清姿对视一眼,半天说不出来话。
&esp;&esp;徐清姿沉默半响,朝三师妹伸出手:“你先上来。”
&esp;&esp;那昕昕一喜:“大师姐答应了?那大师姐能给我个乾坤袋吗,我这边装不下了。”
&esp;&esp;以卿喃喃道:“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esp;&esp;徐清姿弱弱道:“我是知道,但她知不知道我不知道。”
&esp;&esp;继续朝那昕昕道:“先上来。”
&esp;&esp;以卿:“……”
&esp;&esp;她站起来走到霍清身边,使劲摇晃,十分焦急地喊她快点醒。
&esp;&esp;那昕昕没动,扭扭捏捏道:“其实还有一件事。”
&esp;&esp;徐清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又是她难以接受的事,淡淡:“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esp;&esp;她已经看开了,反正不管得不得到她的同意她都不会听,她即使不答应她拿别人的尸体,她也会偷偷用。
&esp;&esp;她来问她只是想问,不是来征询意见,真要论起来,三个师妹若想干什么,她一个也拦不住。
&esp;&esp;不过用尸体当器皿还是有点过分,感觉她炼尸指日可待。
&esp;&esp;那昕昕娇羞地拢了拢耳边碎发:“大师姐可以帮我画个让他肉质保持软弹的符吗,他现在有点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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