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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兰烛:“大师姐,你在来长虹派之前,家在何处?”
&esp;&esp;上一个答案还没想出来,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徐清姿依旧回答不出。
&esp;&esp;兰烛继续:“大师姐,你为何加入长虹派?”
&esp;&esp;徐清姿张嘴结舌,哑口无言,她已经不敢看她,怯懦地盯着不断被雨水冲刷地泥地。
&esp;&esp;脑袋紧绷,明明只是几个张口就来的问题,她竟然非常茫然。
&esp;&esp;这几个问题难吗,并不,但对于她来说,没有答案。
&esp;&esp;兰烛:“大师姐翻书查字给我取名,那大师姐的姓名又从何而来?”
&esp;&esp;徐清姿如遭雷劈,蓦然抬眼,震惊地望着兰烛。
&esp;&esp;前几个问题她尚且可以安静想想,但这个被叫了几十年的名字居然没有来处,谁给她取的?
&esp;&esp;师尊?不是。她似乎从第一次见师尊就有名字,但她第一次见师尊,又是什么时候?
&esp;&esp;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场景。
&esp;&esp;那时候三师妹还没有拜入长虹派,她们也不是师姐们关系,有一次在给三师妹找家人的路上,遇见一家正在给孩子办周岁礼。
&esp;&esp;三师妹看到,很是好奇,问那是什么,她说是诞辰,每过一年代表长一岁,三师妹不记得自己的生辰,问她的是哪一日。
&esp;&esp;她含糊过去,没有回答。
&esp;&esp;真是奇怪,为什么她没有进山之前的记忆?
&esp;&esp;兰烛再次道,脸上浮现淡淡的哀切:“徐清姿,你没有过去。”
&esp;&esp;徐清姿听到大名,呼吸停滞,双手发麻,险些抓不住手里的长枪。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竟然愤怒起来,她像是躲藏许久的老鼠突然暴露在阳光下,她身上每一处灰色长毛被凛冽的阳光照耀。
&esp;&esp;阳光没有伤害,却让她倍感羞耻。
&esp;&esp;又惊觉她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躲藏,被发现又怎么样,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esp;&esp;她恼羞成怒:“你说的废话,什么叫没有过去,你多大我多大,你知道什么?”
&esp;&esp;她愤然转身,连伞都丢下,扎进密不透气的雨林,气鼓鼓地快步走了。
&esp;&esp;兰烛急忙跟上她。
&esp;&esp;冬日的雨在脸上砸得生疼,徐清姿没看路,脚一滑,身子偏了偏,很快另一只脚站稳,但兰烛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胳膊扶着她。
&esp;&esp;她气上心头,最喜欢的小师妹也觉得碍眼起来,她像是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快速甩开。
&esp;&esp;但紧接着她忽然悔意上来,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小师妹并没有做什么,没打她没骂她,只是问了几句再平常不过的几个问题,她答不上来,反而怪起小师妹来。
&esp;&esp;可是她看到手里的长枪又上了火,把小师妹另一只闲置的伞夺走,独自快步离开。
&esp;&esp;48黔州城
&esp;&esp;◎“大师姐喜欢当符修吗?”◎
&esp;&esp;徐清姿回到城主府她们居住的四合院。
&esp;&esp;正巧在路上遇见也要回去的二师妹。
&esp;&esp;以卿和霍清谈好了,因为之前霍老祖压榨城中百姓才得来的巨款,霍清想改革,本身又需要众多资金,不可能再给她们那么多灵石。
&esp;&esp;以卿虽然贪财,倒也不是强盗,既然在去秘境之前留在这,那么她们也不要多,以最开始说的,每天给她们两千就行。
&esp;&esp;之前霍妗在的时候,每人每天一万,这过去一个月,每天都按时给,已经攒下不少。
&esp;&esp;这出了事,大师姐还劝她不要,她不依,说好了给凭什么不要。
&esp;&esp;之前是每人每天一万,现在她们四人每天两千,一个月下来也就六万而已,不如之前一个月零头,若是这都拿不出来,黔州城收拾收拾解散得了。
&esp;&esp;以卿看到徐清姿浑身湿透,惊讶她怎么不用避雨咒,道:“你哪来的枪?”
&esp;&esp;结果徐清姿瞪了她一眼,问:“你进长虹派之前家在何方?”
&esp;&esp;以卿愣住,这是干什么,她的根底大师姐能不知道吗。
&esp;&esp;徐清姿急道:“快说啊。”
&esp;&esp;以卿一边奇怪一边回答:“我以前家在鹿州。”
&esp;&esp;徐清姿:“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esp;&esp;以卿越听越怪异,“我娘给的,你怎么了?”
&esp;&esp;徐清姿不理,继续道:“你生辰是何年何月?”
&esp;&esp;以卿跳起来:“你是哪方妖孽!敢冒充我大师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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