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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褚映款住徐清姿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飞雪宗的人小气又自大,得亏你没去,不然定沾染一身陋习。”
&esp;&esp;辛荣火了,“再怎么样,飞雪宗也比你们合欢宗强百倍!”
&esp;&esp;褚映耸耸肩,无所谓:“或许吧。”
&esp;&esp;“停!”徐清姿打断,抽出自己的手,心累道:“我刚才想到一个问题。”
&esp;&esp;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了,不管怎样,先把这关过了。
&esp;&esp;辛荣见她和褚映保持距离,知晓她的态度,熄了火:“什么问题?”
&esp;&esp;徐清姿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们的注意力放错了地方,为什么一定要动湖里的水,又没规定说非要按照石碑上说的做,干嘛不换个思路,有没有可能天不是天,地不是地。”
&esp;&esp;辛荣抬头,过了一会儿又看地,而后瞥向宛如镜子一般的湖面。
&esp;&esp;灵光一闪,“对啊,我们或许在颠倒的空间里。”
&esp;&esp;——
&esp;&esp;“她看起来年纪也没多大,怎么这么厉害,这还是人吗?”一个身穿鹅黄色修士捂着胸口淌淌流血的伤口,狼狈蹲在冰川废墟后面不可置信道。
&esp;&esp;她们因无法复原石碑,看不到上面的提示,相互怒骂动手之后,忽然被静静待着的兰烛攻击。
&esp;&esp;冰川里的九人被兰烛打得东躲西藏,抱头鼠窜。
&esp;&esp;全然没了刚开始的硬气。
&esp;&esp;“她甚至比之前在光济大会还要强。”身穿洺剑宗服饰的修士同她一起躲着,她衣衫褴褛,浑身布满剑刃留下的伤口。
&esp;&esp;她虽没在大会上和兰烛交过手,但也看到兰烛的实力。
&esp;&esp;这时候的兰烛比那时强了几倍不止。
&esp;&esp;她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突然冲出来,以一敌九,两刻时间把她们全打趴下。
&esp;&esp;本来就出不去,这下直接成了她一人的主场。
&esp;&esp;“这怎么办?虽然她没下死手,但这样下去不杀死也被耗死。”
&esp;&esp;话音未落,黑色身影一闪,刚找好的躲藏之地转瞬被发现,两人负伤累累,灵力只能堪堪维持体温,已无力逃脱和反抗。
&esp;&esp;“姐姐有话好说。”鹅黄色衣裳修士求饶。
&esp;&esp;兰烛淡淡一瞥,冷哼。
&esp;&esp;她反握手中长剑,将灵力集中手掌,长剑转瞬泛红,不一会熊熊烈焰包裹剑身。
&esp;&esp;洺剑宗修士感觉周深温度逐渐升高,细小的碎冰化为积水,神色一变。
&esp;&esp;她忽然惊觉,在这的十人,皆是火系,这冰川也是专门针对她们的极寒之地,但刚才因为大家互看不顺眼,光护着争斗,谁也无法静下心去找办法。
&esp;&esp;她大喊:“快火焰护体!”
&esp;&esp;鹅黄色修士:“什么?”
&esp;&esp;她们都伤成这样,灵台灵气几乎干涸,哪还有力气护体。
&esp;&esp;洺剑宗修士:“不想死就赶快!”
&esp;&esp;长剑火焰越烧越旺,越烧越大,甚至有接连不断的火星掉下来,很快,以剑为芯,火焰扩大到逐渐遮盖住天上模糊的太阳,像一口巨大倒扣的鼎。
&esp;&esp;随着兰烛手掌下挥,火鼎从天而降。
&esp;&esp;滚烫热浪几乎让其他几人睁不开眼睛,被冰水浸湿的衣裳转眼蒸干,连吸口气都感觉喉咙烧痛。
&esp;&esp;火星落地快速冒烟蒸发,成为一个又一个看不见底的深坑。
&esp;&esp;兰烛十指弓成鬼爪,手上青筋凸起,脸颊紧绷,太阳穴止不住乱蹦。
&esp;&esp;只听手中阵阵咔咔声起,她的手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火鼎将整个空间挤满,鼎内所有物被火焰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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