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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木刺在距离路彦皮肤仅有一寸距离时忽然像被一个莫名的隔膜隔开,怎么也无法再近一步。
&esp;&esp;而且陶陶的手因使出的力气太大,手背和胳膊青筋暴起。
&esp;&esp;她不信邪,四条粗壮荆棘从骷髅中钻出,她向上抬眼,荆棘又在木刺外层裹成一团,荆棘淌出刺鼻的稠液,转瞬整个球内被全部填满。
&esp;&esp;且陶陶继续发力,虽然木刺仍旧没有近路彦的身,但她已经感觉到球内已无生命气息。
&esp;&esp;她胸有成竹地勾了勾唇,怕对方诈死,手上继续发力。
&esp;&esp;可不知怎么,手掌忽然一错,原本对准路彦的一部分木刺随着她的动作划开,正朝她所在的方向,等她反应过来躲闪时,身上已经中了几根沾染毒液的木刺。
&esp;&esp;路彦从间隙中连滚带爬逃开。
&esp;&esp;且陶陶受伤不说,看到他还活着,气得怒火中烧,理智全无,顾不得其他,恨得直接冲上去。
&esp;&esp;结果顺势毒液发作,滚烫的灼烧从伤口处蔓延,她本想用内力催毒,没想到灼烧感直接畅通无阻蔓延至全身,皮肤登时泛起诡异的红。
&esp;&esp;徐清姿听到且陶陶凄厉的尖叫声,匆忙赶过去,但忌惮她的力量,不敢上前,只能远远观看。
&esp;&esp;只见她在骷髅地上打滚,尖利的爪子把身上抓出密密麻麻的伤痕,全身上下已经全红,两眼流出血泪,浑身冒烟,凄惨的叫声连绵不绝,仿若置身于滚烫沸腾的开水里。:
&esp;&esp;以卿觉得她的状况异常眼熟,怎么跟火蚁毒有点类似。
&esp;&esp;当初三师妹虽然没痛到尖叫打滚,但也是全身泛红,冒烟。
&esp;&esp;徐清姿皱着眉,目光放到远处一瘸一拐奔逃的背影上。
&esp;&esp;真是厉害,这都不死。
&esp;&esp;那昕昕可惜:“我好不容易才采一点火蚁毒,好浪费。”
&esp;&esp;都说火蚁毒不强,但却折磨人,哪怕是天王姥子来了都要痛一痛。
&esp;&esp;兰烛眯了眯眼,道:“可有解药?”
&esp;&esp;以卿和温麟儿惊讶,难道还要救她?
&esp;&esp;那昕昕摇头,笑嘻嘻道:“我从来不备解药。”
&esp;&esp;火蚁毒只是暂时,等且陶陶熬过去,她依旧生龙活虎大杀四方,这些只是时间问题。
&esp;&esp;徐清姿冷冷道:“那就正好杀了她。”
&esp;&esp;大家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登时有了干劲,刚才把她们打得跟个老鼠似的抱头鼠窜,好不狼狈。
&esp;&esp;终于让她们逮着机会,立马朝且陶陶攻去。
&esp;&esp;78尖天涯(7)
&esp;&esp;◎我有个馊主意◎
&esp;&esp;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干逐渐萎缩,露出原本漆黑的天空。
&esp;&esp;路彦的意识被完全压制,老头占据主位,他清楚感知到这具身体的不适。
&esp;&esp;他注意到后方几人的行动,也深知路彦强大的特性,直接坐等她们过来。
&esp;&esp;徐清姿倒不会傻傻过去,而是远远看看他。
&esp;&esp;温麟儿:“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esp;&esp;徐清姿思索半响,和兰烛对视一眼,抽出雪生,递到她手里,道:“你去杀了他。”
&esp;&esp;温麟儿震惊:“我?徐师姐你没开玩笑吧?”
&esp;&esp;徐清姿:“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
&esp;&esp;温麟儿摇头:“不行不行,你们都打不过,甚至刚才那妖怪……”
&esp;&esp;她瞥了眼面目全非的且陶陶,嗫喏:“她都打不过,更别说我了。”
&esp;&esp;以卿也惊奇,倒没说什么,那昕昕笑出了声,指着温麟儿嘲笑:“她还不如我呢。”
&esp;&esp;徐清姿道:“你可别忘了,他现在是凡人,全身没有法宝护身肉体凡胎,而你不仅有你师尊的宝器,还有你兰师姐的本命剑,你不是要学剑吗,正好让我们看看你的天赋。”
&esp;&esp;温麟儿面露难色,小声道:“如果我杀不了他,我还能学吗?”
&esp;&esp;徐清姿笑道:“当然不可以。”
&esp;&esp;兰烛:“去吧。”
&esp;&esp;以卿和那昕昕诀别挥手。
&esp;&esp;温麟儿脸色灰白,犹犹豫豫接过剑,手心立马冒出淋漓手汗,剑柄在手心连连打滑,好几次没握住。
&esp;&esp;温麟儿向前走了两步,还是不敢相信,扭头道:“徐师姐,你真没拿走开玩笑吗?你是不是还没醒?”
&esp;&esp;徐清姿:“你要是能把他杀了,不仅你兰师姐教练剑,我也教你练枪,只要我们会的,都教你。”
&esp;&esp;温麟儿眼睛发亮:“真的?我要是杀不了他,你们会来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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