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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思来想去,小竹和二师妹形影不离,听二师妹的话,温麟儿由三师妹带着,她们四个在一块最好,而自己和小师妹比较稳重,不会吵着人。
&esp;&esp;商量过后,她们四个没意见,四人先在村长家休息,徐清姿和兰烛跟着村长前往山坡上的人家。
&esp;&esp;傍晚时期,各家烟囱升起炊烟,唯有山坡上的人家没有。
&esp;&esp;村长领着她们来到院子门口,屋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烛光跳跃,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
&esp;&esp;村长喊道:“兰妹子,睡了没。”
&esp;&esp;话音没落,里面的烛光转瞬熄灭,像是逃避一样,表明请勿打扰。
&esp;&esp;村长转身走到旁边的栅栏,眯着眼睛伸头在栅栏中寻找什么,没一会停留在一处,把手伸进栅栏里面摸了摸,很快栅栏推开一个小口子。
&esp;&esp;村长走进去,让她们跟上。
&esp;&esp;徐清姿:“这不好吧。”
&esp;&esp;村长不以为意:“没事,这本来就是进人的。”
&esp;&esp;徐清姿犹犹豫豫走进去,兰烛紧随其后。
&esp;&esp;村长敲响屋门,又道:“妹子,仙长来给咱们村除妖,没睡的地方,妹子腾个屋。”
&esp;&esp;里面没有回应。
&esp;&esp;村长习以为常,似乎也不指望里面的人给予回应,直接推开偏房的门。
&esp;&esp;偏房是个厨屋,说是厨屋,但里面的厨具皆已落灰,看起来不怎么使用,而屋子最里面却安置一张宽大用砖头垒起来的木板床,上面被褥齐全,床头小桌上还有一株春兰。
&esp;&esp;乍一看甚至有些精致。
&esp;&esp;村长小声道:“兰妹子虽然一个人住,但喜欢春秋季换屋住,她年纪比你们大不了多少,你们喊她声姐就行,晚上别吵她,她不会干什么,但要是吵着她还是尽量不要吵她,能小声就小声——你们会做饭不?”
&esp;&esp;徐清姿不明白这两点有什么关联,道:“会一些。”
&esp;&esp;村长没:“若真惹到她生气,给她做顿饭就行了,她嘴馋。”
&esp;&esp;徐清姿点头,这倒是小事。
&esp;&esp;隔壁传来一声木头砸向地面的闷响,村长刚才没控制住声量,忙再次压低声音道:“你们好好休息,天亮我带你们去修屋子。”
&esp;&esp;而后又再三叮嘱不要吵闹,说完轻手轻脚急匆匆走了。
&esp;&esp;徐清姿和兰烛目送她似个小偷般蹑手蹑脚离开。
&esp;&esp;徐清姿目光转向身旁的兰烛,双唇未动,声音却传进她脑内。
&esp;&esp;兰烛:“大师姐休息吧。”
&esp;&esp;徐清姿观察了下周遭环境,探了下隔壁兰姐的房间,没察觉不对劲。
&esp;&esp;带着笑意传音道:“她也姓兰呢。”
&esp;&esp;兰烛没作声。
&esp;&esp;多日紧绷的精神还无法立刻放松,可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轻轻的风声拂过窗户,激起轻微的声响。
&esp;&esp;两人面对面站了半天也没有找地方坐下。
&esp;&esp;她们没听到隔壁的平稳的呼吸,说明隔壁并没有休息,可能也在屏息凝神警惕她们。
&esp;&esp;徐清姿怕隔壁太过敏感,在房间四角设下隔音屏障,除非是比她们修为高的人,不然哪怕屋子爆炸外面都听不到,随便找了个矮凳坐下,道:“这个村子有点眼熟。”
&esp;&esp;兰烛道:“报晓村,大师姐很会找。”
&esp;&esp;徐清姿大概猜出这地方为什么眼熟,听她略带戏谑的语气,苦笑道:“你说得真轻松。”
&esp;&esp;虽然只是匆匆一眼,她还是记得小师妹有一次应该死在这里。
&esp;&esp;兰烛:“因为该死的人已经死了。”
&esp;&esp;徐清姿:“对啊”
&esp;&esp;她顿了顿,表情带着一丝暗恨,“死的真容易。”
&esp;&esp;兰烛感觉她的情绪,来到她身边安抚,“大师姐该休息了。”
&esp;&esp;徐清姿:“等一会儿吧,不怎么累。”
&esp;&esp;兰烛不再强求,屋里唯一的矮凳被徐清姿坐上,她走到床边陪她一起坐着。
&esp;&esp;徐清姿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道:“你能给我讲讲你的以前吗?”
&esp;&esp;这句话若是被其他师妹听到,定会被她逗笑,小师妹的过往大师姐哪一步没有参与,甚至大师姐比谁都记得清那些曾经的鸡毛蒜皮。
&esp;&esp;兰烛眼帘低垂,看向地面略微凹凸不平的地面,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半晌才道:“都过去了。”
&esp;&esp;徐清姿张了张嘴,虽然很想听,但想起来若是让她说,和揭伤疤无异,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按耐住好奇,点头表示理解。
&esp;&esp;四周再次陷入寂静。
&esp;&esp;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之前两人单独相处都会有很多话想说,现在挑破窗户纸,却说不出什么了。
&esp;&esp;兰烛道:“大师姐知道这是哪吗?”
&esp;&esp;徐清姿奇怪:“你不是说这是报晓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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