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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湿润的盆土裸露出根茎,本应该属于春兰的根部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埋藏在盆底蔫巴巴的枯红藤。
&esp;&esp;87屈辱
&esp;&esp;◎好吃吗?◎
&esp;&esp;徐清姿看到根茎,立马认出这就是须霓花根。
&esp;&esp;她赶紧榨其汁水,呼喊温麟儿起来。
&esp;&esp;温麟儿因为第二天要练剑,兴奋地根本睡不着,正幻想明日情形,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立马从床上蹦起来。
&esp;&esp;徐清姿把霍曼的两个眼珠子洗了洗,看到温麟儿期待的小脸忽然又有些犹豫。
&esp;&esp;温麟儿高兴道:“徐师姐,我们要从哪里练?”
&esp;&esp;徐清姿:“练剑先搁一搁,现在先治你的眼睛。”
&esp;&esp;温麟儿惊讶:“真能治好?”
&esp;&esp;徐清姿:“我也没有十成十把握,只是在书中看到药方。”
&esp;&esp;温麟儿把脸凑上前,毫不在乎道:“那来吧。”
&esp;&esp;徐清姿不知道怎么下手,见她这么乖巧,更是犯怵,若温麟儿是个皮孩子,她或许还能放手开干,疼她一顿才好,但偏偏她乖得不能再乖不说,还非常善解人意。
&esp;&esp;若没有这档子事,没有什么该死的炉鼎体质,她定能振兴芙露派,可惜……
&esp;&esp;兰烛把汁水递过来,她停顿片刻,在眼珠和温麟儿眼眶分别涂上。
&esp;&esp;而后小心将眼珠扣在她空旷的眼眶上。
&esp;&esp;霍曼因常年待在地下,眼睛看不得强光,她特地在天亮之前叫醒她。
&esp;&esp;外来的眼珠子摇摇欲坠,温麟儿赶紧用手摁回去。
&esp;&esp;但不管她怎么往回扣,眼珠子都像没有粘合的珍珠,无法嵌合。
&esp;&esp;徐清姿心惊,难道不行?不应该啊,怪书中隐晦提了须霓花就是对眼睛有特殊疗效,虽这一消息没在市面上流通,没多少人知道,但专门写它肯定是好东西。
&esp;&esp;兰烛找来绷带,把眼珠固定在温麟儿眼眶上,绑紧之后,道:“感觉怎么样?”
&esp;&esp;温麟儿感觉了半天,在绷带外围摸了又摸,“没什么感觉,就是凉凉的。”
&esp;&esp;“这需要多久才见效?”
&esp;&esp;兰烛:“不知。”
&esp;&esp;徐清姿一惊,说得这么直白,刚给希望说能治好,现在又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见效,万一永远不见效怎么办。
&esp;&esp;徐清姿打圆场:“现在天还没亮,你先回去休息,看睡一觉会不会有变化。”
&esp;&esp;温麟儿不安:“那你们还教我枪剑吗?”
&esp;&esp;徐清姿:“恐怕不行,你的眼睛现在不能做大动作,等白天看有没有好转,当然不管有没有肯定都会教你,先去休息。”
&esp;&esp;温麟儿听到准话,不疑有她,被她引进房间关上门。
&esp;&esp;连忙把兰烛拉到外面,问:“那个兰姐你知道多少?你刚才那么紧张是不是因为她?”
&esp;&esp;兰烛目移:“没多少,我只是……”有点烦。
&esp;&esp;她顿了顿,没把烦字说出口。
&esp;&esp;徐清姿:“有点什么?”
&esp;&esp;兰烛视线转回来,此刻正值四更,距离天亮还有点时间,冬天天空亮得晚,头顶没有月亮,只有数不清的繁星。
&esp;&esp;两人褪去长虹派鸦青色衣裳,穿着和村民别无二致的棉衣,头发也随便绑成丸子别在脑后。
&esp;&esp;若不是气质脱显,当真融入报晓村。
&esp;&esp;兰烛看出徐清姿想在这里长期住,虽然不太明白,但她感觉到大师姐很喜欢这里。
&esp;&esp;兰烛:“你不觉得她讲话很像一个人吗?”
&esp;&esp;徐清姿想了想,没想出来,兰姐说话带着些许秩序的冷漠。
&esp;&esp;兰烛见她苦恼半天,道明:“她是婴文的分身。”
&esp;&esp;徐清姿大喜:“她是婴文?”
&esp;&esp;兰烛摇头:“不是,她只是婴文在死前留存在这的一部分,甚至连分身都算不上。”
&esp;&esp;徐清姿:“你刚才说婴文等的人已经挫骨扬灰,她等的是……”
&esp;&esp;兰烛赶在她说出那个名字之前打断,用传音咒回道:“我瞎说的,故意试试她的反应。”
&esp;&esp;徐清姿点点头:“婴文想干什么?”
&esp;&esp;兰烛:“不知,还未找到原因。”
&esp;&esp;徐清姿觉得奇怪,“你说咱们师尊在这里受伤,而婴文的一部分也在这,难道说,且陶陶来这里找婴文,并且在这里起了争执,误伤了村民和师尊?”
&esp;&esp;兰烛微微抬头望向山坡上的人家:“大概吧。”
&esp;&esp;她不喜欢这里,环境倒是其次,她更喜欢和师姐长久生活的雨石峰,可她不知道怎么和师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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