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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些瞧着分外诡异,面不改色前进,好像不知道疼一样,哪怕被江柳卸掉胳膊也面无表情前进,不把人逼上绝路誓不罢休。
&esp;&esp;江柳身后护着徐梦等人,面色凝重看向不远处的人影——陈秀笑容扭曲,激动的盯着几人的垂死挣扎,神色俨然疯狂。
&esp;&esp;“演完这场戏,她就能回来了……”
&esp;&esp;陈秀又低低重复了遍,原本森冷的神情如破冰般绽开,整个人摇身一变,从神色到语气都透着一股子温存。
&esp;&esp;她像是重新回到了二十岁,语气欢喜中透着羞涩,“她就能回来了,所以——你们必须帮我!”
&esp;&esp;后半句蓦地转冷,配合着满屋子咿咿呀呀的戏声,众人只觉得浑身发寒,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esp;&esp;江柳抿唇,眼底冷光一闪而过,几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动作,人已经逼近陈秀旁边,二话不说挥手砍上她的后脖颈。
&esp;&esp;“你……”
&esp;&esp;陈秀没想到江柳如此大胆,一双眼怨毒的瞪大,话刚出口一个字,人已经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esp;&esp;紧接着,那些进攻的傀儡也仿佛失去了控制,掉线般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esp;&esp;张晓晨看的目瞪口呆,忽然一拍脑门,“对啊,擒贼先擒王,我咋就没想到呢!”
&esp;&esp;许书蹲在地上气喘吁吁,闻言怼了一句,“就算想到了你能打过她?”
&esp;&esp;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他们满屋人加起来都比不过个江柳身手利索。
&esp;&esp;张晓晨瞪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esp;&esp;说完不理许书,上上下下打量着静止不动的人,摸着下巴猜测,“这不会是以前上过台的倒霉蛋吧?”
&esp;&esp;他本意是询问江柳,结果等了半天没人应声,扭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esp;&esp;这姑娘不知从哪儿掏出根绳子,正蹲在地上忙活着把人五花大绑,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觉悟,看的张晓晨下意识摸了摸胳膊,莫名一阵幻痛。
&esp;&esp;毕竟这事他有发言权——他可是被江柳绑过的。
&esp;&esp;“看着干嘛,都来帮忙!”
&esp;&esp;江柳将绳子一系,毫不客气指使道,“给她抬回去。”
&esp;&esp;陈秀怎么也没想到,再次醒来竟是在戏园里。
&esp;&esp;头还还昏沉着,先前被江柳打的地方隐隐发痛,她本想抬手揉一揉,却在眼角余光扫过袖子时愣住。
&esp;&esp;不知何时,她竟换上了一身戏服,正站在熟悉的戏台边,身边是同样装扮好的江柳。
&esp;&esp;“你要干什么?”
&esp;&esp;她神色终于带上了些惊慌,忙乱中想要退后,却被江柳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esp;&esp;江柳浅笑,帮她仔细整理了下妆容,语气认真,“为什么这么怕?你不想见她吗?”
&esp;&esp;“不!你放开我!”
&esp;&esp;陈秀身体抖得厉害,早已没了之前的运筹帷幄,惊叫着拳打脚踢,企图从江柳的手中挣脱。
&esp;&esp;可那双手仿佛铁索般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原本清亮的音色如恶魔低语,在她四面八方响起——
&esp;&esp;“你在怕什么?她就在这台下,你亲手做的事情,难道已经忘了吗?”
&esp;&esp;陈秀脸色惨白,崩溃的大喊也没能引起江柳半点怜惜,反而越发清晰感觉到那双手移动到了她的背后,用力一推——
&esp;&esp;她踉踉跄跄上台,便见江柳大步跟上,脚步在踏上祭台的瞬间神色蓦地一变,再次抬头看向陈秀时,俨然换了个人。
&esp;&esp;只见‘江柳’上前一步,眼中已泪光乍现,上上下下打量她半天,欲言又止。
&esp;&esp;那眼神熟悉的叫人心惊。
&esp;&esp;“阿秀呀……”
&esp;&esp;不过一句话,便让陈秀的脚步停在原地,不敢置信抬头瞪大眼,俨然带上了哭腔,“阿梦…真的是你?”
&esp;&esp;原本想逃离的脚步顿住,她魔怔一般看着面前身影,眼泪已经无声滑落。
&esp;&esp;分明容貌与及记忆中截然不同,但那神情举止、说话时候的语气无一不是在说明,这就是她的秦梦。
&esp;&esp;秦梦又叹了声,抬手将她搂进怀里。
&esp;&esp;“五十年了,你……总算来见我了。”
&esp;&esp;她被困在火海并非无法离开,可终究是舍不得阿秀,同样不忍见她为了自己做出违背良心之事。
&esp;&esp;陈秀吸了吸鼻子,有些窘迫垂眸,仿佛做了错事被发现的小孩子,“我怕……。”
&esp;&esp;这些年她始终在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秦梦是不是不会走到这个结局?
&esp;&esp;戏班是秦梦心血,她却毁了戏园,害了不知多少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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