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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但是他实在害怕牙医,从小就害怕。可他又不敢让人知道……
&esp;&esp;天知道当时他躺在椅子上的时候,感觉自己多么的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esp;&esp;“大哥你可不能被她的外表蒙蔽了。”伏特加依旧在向琴酒吐苦水,“她虽然长的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力气可大了。”一只手就能把他按在牙科椅上动弹不得,当真是凶残的很啊!
&esp;&esp;许弯弯么?
&esp;&esp;琴酒倒是有些印象。
&esp;&esp;无论是死人还是无关紧要的活人,他都不太会刻意去记忆。
&esp;&esp;但是这个许弯弯……
&esp;&esp;大概是4个月前吧,几乎全国都爆发了传染性很强的流感。他当时实在有些抗不住了,发着高烧晕晕乎乎去那个诊所吊水。
&esp;&esp;那天他被单独安排了一间房间休息。
&esp;&esp;因为高烧,他实在有些困顿,就靠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下。
&esp;&esp;“吱呀~”门被小心地推开,但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让琴酒迅速醒来戒备地看过去。
&esp;&esp;“你喝骨头汤吗?”听到这话的同时,琴酒抬头,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从铭牌上,琴酒知道她叫“许弯弯”。
&esp;&esp;正当琴酒习惯性要从她的反应推导出一些信息时,就听到门发出“砰~”地一声,紧接着他又听到走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女孩子充满活力的声音:“他说他不喝!剩下的给我吧!”
&esp;&esp;这就是,他和许弯弯匆忙的初遇。
&esp;&esp;路不远,他们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esp;&esp;处理私人事情的时候琴酒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行动,于是道,“我这边不知道需要多久时间,伏特加你先回去吧。”
&esp;&esp;伏特加倒是早就习惯了,说了声再见,下了车把钥匙还给他,就自行离开了。
&esp;&esp;琴酒看了看眼前的诊所。虽然不大,但是却是组织重要的据点之一,这里的负责人算是组织的元老级成员了,代号卡沙萨(cachaca)。
&esp;&esp;琴酒不是很喜欢他,但也算不上讨厌。
&esp;&esp;房间里很静。
&esp;&esp;虽说这里平时也没有很多人,但今天却安静的过分了些。
&esp;&esp;琴酒警惕地拿出了枪,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esp;&esp;“哗啦啦~”水管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起来,是医疗室那边。
&esp;&esp;琴酒屏息凝神,缓缓接近医疗室的门。
&esp;&esp;“咔~”门被打开了,一个叼着苹果在衣服上擦手的人正准备往外走。
&esp;&esp;“你要干嘛?打劫我们诊所?”
&esp;&esp;琴酒躺在牙科椅上,许弯弯穿上白大褂,坐在旁边,拆着用具。
&esp;&esp;“你们当杀手的,是不是都有被害妄想症?”为了缓解病人的紧张情绪,许弯弯习惯性地展开闲聊,虽说这个话题选的其实并不怎么好。
&esp;&esp;“小心驶得万年船。”光太刺眼了,琴酒闭着眼回答,“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esp;&esp;“啊,他们都去看球赛了啊。”许弯弯拉了拉灯调整位置,“就是那个……那个谁和那个谁的比赛。”反正她从来没关注过,记不住一点儿。
&esp;&esp;“所以他们就留你一个?”琴酒觉得卡沙萨真的是越来越没谱,要是这个许弯弯也喜欢看球,是不是就是说这里直接就放假了?
&esp;&esp;“不行吗?来,啊……”
&esp;&esp;“……”这种对待小孩子的态度,真的有点让他无语,但是他却又不能因为这个冲对方发火。
&esp;&esp;“啊,确实有一个,而且有点肿,你要不吃点药,过两天再来拔吧?”在一通检查后,许弯弯边塞好片子边提议道。
&esp;&esp;“不行,我明天有事,就今天。”
&esp;&esp;“但是你这个样子会容易发炎啊。”许弯弯并不是“正经”的医生,所以她工作起来是能安全一点就安全一点,“你有事的话,可以吃止痛药啊。要是你因为感染死了……”
&esp;&esp;在接触到对方要杀人的眼神后,许弯弯的语气委婉了一些:“这不合……安全行医的规定。”
&esp;&esp;“就拔个牙而已,怎么那么费劲?”还安全行医?他们给组织成员处理枪伤的时候怎么不安全行医找警察举报?
&esp;&esp;“拔就拔呗,你激动什么?”算了,恐怖分子
&esp;&esp;而已,就算感染死了也是活该!
&esp;&esp;他激动了吗?他明明只是正常说话。这个许弯弯怎么回事?这么嚣张,难道是哪个成员的关系户?
&esp;&esp;“先说好,你这样麻药的效果会差一些哦~疼的话就跟我说。”
&esp;&esp;“你不是不给人打麻药吗?”琴酒的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伏特加刚才说的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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