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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许对方也只是想抢走些财物,却没想到……”每当见到这样的事,安室透总是难免唏嘘。
&esp;&esp;[去她家看看,去吧……]似乎有人在低语,本来在捡小猫骨头的许弯弯猛地回头。
&esp;&esp;“怎么了?”
&esp;&esp;“刚刚……你听到有人在说话吗?”许弯弯也感觉有些奇怪。刚才的声音,好像很近,近到就在耳边。但是感觉又很远,来自远方。
&esp;&esp;“没有……吧?”安室透又听了一会儿。这会已经挺晚了,甚至路面上都没有传来什么声音。
&esp;&esp;“啊,可能是我听错了吧。”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些细枝末节,“我们先回到上面吧。”
&esp;&esp;两人带着猫离开下水道。警察来的很快,还是个禁不起念叨的人,伊达航。
&esp;&esp;好在那是训练有素的老班长,见到朋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相识的样子,而是看向许弯弯,“许小姐,你真的不用去寺庙里拜一下吗?”
&esp;&esp;“我想菩萨一定很高兴看到我日行一善。”看着周围几个开始举着手机拍摄的路人,许弯弯把航空箱交给安室透,“安室先生,拜托你把猫猫们送到我的医院去。”
&esp;&esp;“许小姐,你现在要去哪里?”
&esp;&esp;“西田杏子家。”
&esp;&esp;“等等!”安室透看了一圈人,还是把目光投向了班长:“拜托把它们送到早安宠物医院。”然后便匆忙地追了上去。
&esp;&esp;“这种事直接告诉警察比较好吧?”安室透上了副驾驶,快速系上安全带。
&esp;&esp;“去晚了,就会跑了吧。”
&esp;&esp;“谁?凶手?不会吧?杀人凶手不想着躲藏,反而去死在家里吗?”安室透觉得这不符合逻辑,“怎么得出这个推测的?”
&esp;&esp;“没有推测,我是直觉派!”许弯弯再次提速。
&esp;&esp;根据领养资料,两人来到了一处公寓。
&esp;&esp;许弯弯按下305房的门铃。
&esp;&esp;“哪位?”里面果真有应答声。
&esp;&esp;“楼下的,你家厕所漏水了。”
&esp;&esp;“可是我没有放水啊。”门被从里面打开。
&esp;&esp;安室透看到了里面的人,她有着和西田杏子照片上相同的中长发,戴着和她相同的眼镜。乍看之下,很容易认成
&esp;&esp;一个人。
&esp;&esp;“西田小姐,我偶尔会听到楼上传来很大的声音,是你在搬东西吗?”
&esp;&esp;“啊,抱歉,最近想改一下房间的格局。”
&esp;&esp;安室透注意到,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直勾勾盯着许弯弯。或者说,盯着她的红色耳坠。
&esp;&esp;“好看吗?”
&esp;&esp;“什么?”
&esp;&esp;“我八十多万的耳坠,好看吗?”
&esp;&esp;深夜的食堂一天的结算,当然是满满一……
&esp;&esp;女人脸色一变,想要关门。但是许弯弯突然发难,一脚就将它踹开了,连同门后的女人,一同摔到地上。
&esp;&esp;房间的格局很奇怪。
&esp;&esp;看得出来,这里原来的装修走的是温馨田园风。但是现在,除了一些角落还没来得及改换,其它地方的摆设都很华丽。倒不是不好看,就是这么多华丽,且风格不一的东西挤在一起,完全没有层次感,显得很俗气。
&esp;&esp;“真是叹为观止。”踩着地上的门板,许弯弯走进房子,“这就是你多年来的战利品吗?”她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但是很奇怪啊,明明西田杏子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却也成为了你的目标。怎么?品味提升,开始追求心灵上的富足了吗?”
&esp;&esp;又变了。
&esp;&esp;安室透谨慎地看着许弯弯。就像刚才在别墅地下的时候一样,她表现出了自己的攻击性。
&esp;&esp;虽说很多人平时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性格,无害示人,但是同样擅长此道的安室透却觉得,感觉上还是不太一样。
&esp;&esp;至于这个不一样在哪里,他说不上来。
&esp;&esp;许弯弯刚才踹门的力道很大,所以对方摔在地上的时候,也受了伤。
&esp;&esp;但是即使腿部疼痛无法马上站立,她也满脸狰狞地往许弯弯的方向爬,嘴里嚷着让她放下她的东西。
&esp;&esp;许弯弯直接松了手。
&esp;&esp;在看到它落地后,对方果然变得更加疯狂。挣扎着站起身就要往许弯弯身上扑。
&esp;&esp;安室透自然不会放任不管,直接从后面将这个疯狂的女人打晕了。
&esp;&esp;“唉……就算是以前,我也没有这么密集地给警方打电话过,怪不好意思的。”
&esp;&esp;竟然还是会经常报警?安室透从未想过,这么一个妥妥的组织成员还敢天天在警察面前晃悠。
&esp;&esp;虽说她好像确实是在做好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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