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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琴酒?哪一样都不可能沾吧?
&esp;&esp;伏特加觉得和雪莉无话可说,只能公式化地搬出一句:“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成年人的爱情。”
&esp;&esp;“哈?说的好像你个地包天单身狗就懂一样。”
&esp;&esp;什么?她说他什么?伏特加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这个小屁孩为什么说话这么难听?
&esp;&esp;“吵什么?”房门被拉开,琴酒扭头看到走廊边上的伏特加和雪莉不知道在吵什么。
&esp;&esp;“大哥,雪莉她污蔑你。”伏特加趁机告状。
&esp;&esp;“嘁……”真不要脸,那么大人还学小孩子告状那一套。
&esp;&esp;不过,这法子确实好使就是了。无论是传言,还是面对面,琴酒都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压迫感。
&esp;&esp;这个人,就是很可怕。
&esp;&esp;“人鱼的事又不是只能问那个老太太,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去问问别人吗?”琴酒又开始行使大哥的指挥权。
&esp;&esp;“伏特加,问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空房,让雪莉单独住。”说完,直接拉上了门。
&esp;&esp;嗯?雪莉单独住……
&esp;&esp;伏特加眼睛一亮,大哥脱单成功了!
&esp;&esp;嘁嘁喳喳的声音没了,琴酒看向许弯弯,她倒是睡得安稳。
&esp;&esp;琴酒揉了揉太阳穴,人鱼对他的精神攻击作用并没有完全消退,他又看到了些幻像。
&esp;&esp;可能也不是幻像,而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esp;&esp;那应该是少年时他的视角,对面朝他笑的小女孩……是许弯弯?
&esp;&esp;可是她是卡沙萨的侄女,怎么会穿着实验体的那种标记服呢?
&esp;&esp;“许弯弯……”琴酒的声音很低。
&esp;&esp;但是看起来像是熟睡的许弯弯还是有了回应,“到饭点了吗?”
&esp;&esp;“没有。”真是……
&esp;&esp;“你刚才说你睡不够,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既然人醒了,琴酒干脆求证一些事。
&esp;&esp;“嗯……差不多上月初吧。比给你拔牙的时候早几天。”看到琴酒更加不好的表情,又道,“你刚才不会觉得,这跟那什么梦有关系吧?哎呀,不可能的啦,那时候都不太知道你。”
&esp;&esp;“但是,假如对方本来的目标就是我们两个人,先接触你也不是不可能。”其实从那天他们一起做了梦开始,琴酒隐隐就感觉到,一切自己的经历,知道的事情,恐怕都是幕后之人想让他看到,知道的。
&esp;&esp;“那么等到了那个结果来临的时候,我们就会知道到底是什么了。”许弯弯从不是个悲观的人,即使现在她似乎在被人牵着鼻子走,她也不会觉得特别恼怒。
&esp;&esp;“只是因为暂时知道的比我们多,才显得我们比较被动。”她很能发现问题的关键,“倘若真的那么厉害的话,直接跳过我们不就行了?”
&esp;&esp;“呵……是说某些事要非我们不可吗?”琴酒当然明白许弯弯的意思。
&esp;&esp;“就算到了最后也有绝地反击的说法不是吗?”
&esp;&esp;许弯弯都这么说了,他再瞻前顾后的,好像有多胆小一样。
&esp;&esp;“被你这么一吵,一点都不困了。”许弯弯伸了个懒腰,“不如我们出去玩吧?”
&esp;&esp;“我们不是在旅游。”
&esp;&esp;“又没人监视你干不干活。”许弯弯站起身,“走吧!人生不懂休闲娱乐,和死了有什么两样?”
&esp;&esp;“为什么是我?”琴酒心中一动,不动声色道:“你不应该和雪莉一起玩吗?”
&esp;&esp;“不愿意去拉倒。”谁知对方完全没有客气一下或者解释一下,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了。
&esp;&esp;“你等等……”似乎除了像其他人一样惯着她,他也没什么选择了。
&esp;&esp;雨早就停了,而且刚才下的也不大,路上没什么泥泞。
&esp;&esp;此时的空气格外清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旅馆。
&esp;&esp;房檐上,黑猫摇着尾巴,脸上露出了十分人性化伤脑筋的表情,“这么不讲究真的好吗?”
&esp;&esp;本以为许弯弯所谓的“出去玩”是参与岛上的祭典预热活动,从一条街头买到街尾。但没想到,她走的方向却是山林方向。
&esp;&esp;“你还想找刚才那个地方吗?”
&esp;&esp;“不,我们去人鱼瀑布看看。”许弯弯指着即使离得老远也隐约可见的水流。
&esp;&esp;“很多传说中,水都是连接异界的重要媒介。”许弯弯指着瀑布,“而且,我直觉,那个人鱼住的是淡水不是海里。”
&esp;&esp;哦……所以不适合带雪莉“玩”。亏他还以为许弯弯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esp;&esp;“这么积极,还真有点不像你。”许弯弯难道不是那种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一会的性子吗?
&esp;&esp;对此,许弯弯只是勾唇笑了笑。
&esp;&esp;“……”又来了,那种奇怪的异样感。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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